“走走吧,正好和我說說上次的事情。”
秦淵回頭一笑,臉上的笑容配上獨有的氣質,讓艾琳一時間又是呆了。
好……好好看。
艾琳心里下意識冒出這個想法,卻是發現秦淵已經自顧自的在前面走了。
她連忙跟上,聲音不滿:“等等,別那么快。”
秦淵:“……”
這話怎么聽著有些不正經?
好吧,單純是他不太正經。
艾琳倒是沒發現有什么不對,而是繼續說道:“亞龍血脈我幫你搞定了,但妖魔換亞龍的交易,一些方面還需詳細商定。”
“哪些方面的商定?”
秦淵已經在兩人周圍設下隔絕護罩,確保交談內容不會傳出去。
在觀眾眼中,只看到秦淵和艾琳一起散步。
“什么情況,散步?”
“我屮,這兩人不會看對眼了吧?”
“我的天,不是要劫財劫色嗎,你倒是劫啊!”
“哥們,你不對勁。”
“……”
觀眾們議論紛紛,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
龐萊等人一臉疑惑,甚至怪異。
倒是英國國府隊休息區,這會已是炸開了鍋,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淵和艾琳。
不是吧,艾琳大公爵難道看上天城之主了?
……
“我們家族還是想要馴獸之法,哪怕是弱化版的也行。”
“比如只能馴服統領級以下妖魔的版本。”
艾琳無比認真的看著秦淵。
秦淵上次和她說,馴獸之法就是秦淵自己。
這件事家族經過一番仔細琢磨,總感覺不太可能,覺得秦淵是在故布疑陣。
為的就是防止馴獸之法泄露。
“我已經說了,馴獸之法就是我。”
秦淵無奈地看著艾琳,有些哭笑不得。
“我們可以降低條件,一頭亞龍換一頭妖魔,哪怕是君主級也是如此。”
艾琳以為秦淵還是‘拒絕’,所以再將交易條件下降。
天城因為‘馴獸之法’成為魔法界第九巨頭,若是可以與之交易,維多利亞世族或許也能。
“你們倒貼都沒用。”
“已經明確告訴你們了,馴獸之法就是我自己。”
秦淵也是有些郁悶,這年頭難道說真話都沒人信嗎,非要說一些聽來像真話的假話?
“這……”艾琳還是有些不信,覺得是秦淵在警惕。
“這樣吧,我們換一種交易模式。”
秦淵想了想,提議道:“你們要馴獸之法無非是想馴服妖魔,這一點我可以幫你們。”
“就像天城和其他勢力的交易那樣,你們負責選擇妖魔,我負責幫你們馴服。”
“只是不同的是,你們無需排隊,存在優先級,而且可以用龍族來支付交易。”
“至于交易方面就和你剛才說的那樣,一頭妖魔換一頭龍族。”
“……”
艾琳沉默半晌,并未答應,而是再度確認:“秦淵,你說馴獸之法是你自己,真的沒有騙我。”
“我從不騙人。”
秦淵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
艾琳:“……”
總感覺秦淵沒把她當人,還在欺騙她。
畢竟,她已經被對方捉弄兩次了!
“既然真的是你……”
艾琳姑且信了秦淵的話,臉頰紅潤片刻,鼓起勇氣問道:“秦淵,那你有入贅維多利亞世族的想法嗎?”
“咳咳咳!”
秦淵直接被口水嗆了一口,難以置信地看著艾琳這妮子。
不是,我剛才劫色就說著玩。
你準備來真的,而且還是劫我的色。
“有……有嗎?”艾琳又是問了句,臉蛋越來越紅。
“入贅誰啊?漂亮嗎?”秦淵壞壞一笑,聲音略帶打趣。
“……我。”
艾琳天真地以為秦淵不知道,隨即指了指自己,臉上羞澀萬分,甚至帶點尷尬。
畢竟,她這完全就是自己把自己推給秦淵。
“你?”
秦淵聲音故意微提,上下打量一陣,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最后什么都沒說。
艾琳:“???”
秦淵雖然什么都沒說,但他的反應什么都說了。
什么意思,瞧不上她?
“秦淵!”
艾琳立馬三兩步跑過,站在秦淵面前,很是氣憤:“你什么意思,我很差勁嗎?”
“不差勁,很優秀。”秦淵認真評價一句。
“那你怎么不答應?”
“沉默又不一定是拒絕……”
“那你是答應了!”
“那倒沒有沒有,因為我的沉默代表拒絕。”秦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艾琳:“……”
這男人,氣死人了!
“秦淵,你混蛋……”艾琳那雙好看的眸子頓時蒙上一層水霧,有股止不住的委屈涌上心頭。
她堂堂艾琳大公爵,居然被人瞧不上。
若是別人,她只會無視。
但是,秦淵不同。
她心里其實對秦淵有那么一點好感,結果秦淵卻是對她無感。
兩者加持下,她很是難過。
“額。”
秦淵愣了一下,看著眼前哭兮兮的艾琳,無奈一笑:“不是,你這也能哭起來?”
“你……你還說!”
艾琳臉頰落下兩行清淚,眼眶紅紅的,哭腔的聲音帶著委屈,看上去讓人心疼。
向來溫和冷靜的艾琳,還是第一次露出如此窘態。
不知道的還以為,秦淵真的把人家劫色了。
好在,秦淵已是及時將這片區域的鷹瞳驅散,否則外界那些觀眾不得炸鍋了。
秦淵沉吟片刻,試探性道:“肩膀借你靠一下?”
此話一出。
艾琳直接將臉靠在秦淵肩膀位置,隨后張開嘴巴,狠狠咬著,一副不松口模樣。
“……”
秦淵面無表情,任由對方咬著。
不是縱容,而是不痛。
以艾琳的力量,除了能弄他一肩膀口水外,還能干啥?
“混蛋,混蛋……”
艾琳從小的教養讓她對于‘臟話’了解只有幾個詞,而且還是毫無殺傷力的那種。
秦淵聽著,越聽越古怪。
但是,他也不是毫無情商,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行為,讓艾琳認為自己被瞧不起。
說實話,還真不是。
“我想你誤會了,我其實對入贅并不感興趣,無論對方是誰。”秦淵嘆息一聲,認真說道。
他手握一個天城,又怎么可能會去入贅其他家族。
除非他現在一無所有,那就另當別論。
人嘛,很現實,他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