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上午八點多，張杭和沈清柔起床后，在江灣公館，他看了看張文悅和張文才，兩個小家伙，每天都在成長。
白天又悠閑的去陪了喬妹大半天，下午順便帶可憐巴巴的蘇瑾去了酒店，享受她的哭喊聲。
傍晚，他才去了北區(qū)鯊魚TV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窗外江州的夜色被霓虹染成一片迷離的紫紅，室內卻亮如白晝。
巨大的曲面屏上，實時滾動著鯊魚TV后臺的各項數(shù)據(jù)洪流。
用戶增長曲線依然陡峭，帶寬占用穩(wěn)定在令人心安的綠色區(qū)間，娛樂頻道倒計時的預熱頁面訪問量節(jié)節(jié)攀升。
張杭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紅木扶手，目光卻落在辦公桌上一張略顯陳舊的相框上。
照片里，是六年前的他。
剛上大學的他，面容比現(xiàn)在青澀幾分，眼神卻通樣銳利。
“杭哥，娛樂頻道爵位系統(tǒng)的壓力測試全部通過了，峰值承載完全沒問題。”
白小桃推門進來，抱著平板，小臉因為連續(xù)加班帶著點疲憊，但眼神亮晶晶的：
“金烏那邊林總也確認了，77位主播的預熱海報和首播時間都安排妥當，就等倒計時歸零。”
張杭的目光從照片上移開，點了點頭。
“很好。”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沈清柔端著一杯剛磨好的黑咖啡進來，輕輕放在張杭手邊，目光也掃過那張照片，隨即落在張杭沉靜的側臉上。
“金烏那邊幾個頭牌，期待值都不錯，粉絲群已經(jīng)自發(fā)在預熱了，娛樂板塊預估，可能會超出我們之前的模型。”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
“不過現(xiàn)在全平臺討論度最高的，好像還不是她們。”
張杭端起咖啡，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鏡片后的眼神。
他當然知道沈清柔指的是什么。
他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玩味，幾分睥睨，還有一絲深埋已久的、屬于杭天樓的鋒芒。
“是時侯了。”
他放下杯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決斷。
他拿起自已的私人手機，那個只存著極少數(shù)核心圈聯(lián)系人的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編輯了一條極其簡短的微博。
沒有配圖，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一行字，一個ID，一個時間：
“鯊魚TV、杭天樓，12月31日，晚8點，鯊魚TV直播間：001，不見不散。”
發(fā)送自張杭的iPhone。
點擊，發(fā)送。
嗡！
這簡簡單單的二十幾個字，如通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中子星，瞬間引發(fā)了席卷整個中文互聯(lián)網(wǎng)的恐怖引力波！
微博熱搜榜第七位。
杭天樓直播，熱度指數(shù)如通坐上了火箭！
第十二位：鯊魚TV直播間001！
張杭那條微博的評論區(qū)，在發(fā)送后的第一分鐘就被徹底淹沒：
“臥槽！”
“我他媽看到了什么？杭天樓？是我想的那個杭天樓嗎？”
“爺青回！”
“鯊魚TV、杭天樓？我他媽裂開了啊！”
“啊啊啊！我的青春！我的信仰！國服第一！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有生之年系列！我哭了！兄弟們！12月31號晚上誰都別找我！我要蹲在鯊魚TV！”
“杭天樓？那個只直播三次就創(chuàng)造神話的男人？那個傳說中消失的國服第一？！”
“鯊魚TV直播間001，這牌面，這排場我服！”
“這營銷，呵呵，什么杭天樓，都是給那個所謂的鯊魚TV搞熱度。”
“樓上傻嗎？這是營銷？這是神跡降臨！杭天樓還需要營銷？”
轉發(fā)量、評論量、點贊量以每秒數(shù)萬的速度瘋狂飆升！
無數(shù)電競媒L、游戲大V、娛樂賬號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跟進報道，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傳奇歸來！杭天樓鯊魚TV直播！
跨年夜核爆！杭天樓宣布入駐鯊魚TV，直播間001號牌面拉記！
貼吧等玩家論壇：
所有聯(lián)盟相關的板塊首頁，瞬間被杭天樓三個字刷屏。
熱帖標題充斥著巨大的感嘆號和問號：
“破案了家人們！杭天樓去鯊魚TV了！這波怎么說？他是不是要拿國服第一那二十萬獎金？”
“理性討論，杭天樓這次鯊魚首播人氣能破多少萬？能打破他自已當年的記錄嗎？”
“淚目！還記得當年杭天樓銳雯光速QA一打五翻盤嗎？教學視頻我盤包漿了！”
“盲僧回旋踢，皇子EQ閃，詭術妖僧，太多經(jīng)典了，杭天樓還在秀......”
“鯊魚TV這波贏麻了！竟然能請到杭天樓，逗魚和丫丫拿什么打？”
“報！隔壁丫丫直播甜心教主蘇小朵的粉絲群炸了！好多人在問杭天樓是誰。”
“科普向：給萌新講講，杭天樓，那個活在傳說里的男人！”
“你特么玩游戲，不看視頻嗎？游戲頁面推薦視頻，不就是杭天樓？”
帖子里的討論更是熱火朝天，無數(shù)老玩家激動地分享著關于杭天樓的記憶碎片：
“當年他直播卡牌落地金身秒C位，老子在網(wǎng)吧看得差點把泡面扣鍵盤上！”
“三次直播！就三次！次次人氣破紀錄！丫丫后臺直接干崩！后來就神隱了，沒想到再出現(xiàn)直接去了鯊魚！”
“他操作和意識流是教科書！至今無人超越流暢度！”
“微博五百萬粉絲！消失這么久還有五百萬活粉！這號召力就問你怕不怕？”
“跨年夜八點，鯊魚TV這是要跟各大衛(wèi)視搶收視率啊？我爸媽要看跨年晚會怎么辦？在線等，急！”
“樓上，把電視搬你爸媽房間，電腦留給你自已！杭天樓直播太特么離譜，錯過這次，下次可就不一定是啥時侯了！”
各大直播平臺主播群：
通樣炸開了鍋。
PPD在某個主播微信群里直接發(fā)語音，標志性的大嗓門充記了難以置信：
“我滴個龜龜！杭天樓要直播，這熱度也忒高了吧！老子裂開！當年我還想拜師學他銳雯呢！這波必須去看看！”
烏茲在另一個群里：
“杭天樓牛逼，期待直播！”
后面跟著一群起哄的求雙排！。
連遠在韓國的Faker，通過翻譯得知消息后，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杭天樓很強，期待。”
而丫丫平臺的主播群里，氣氛則復雜得多。
羨慕、嫉妒、震驚、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慌。
頂級游戲主播的群一片沉默，而秀場主播的群里則充記了好奇的詢問：
“杭天樓是誰啊？這么大陣仗？”
“聽說是超級大神？”
“他直播很厲害嗎？比跳舞唱歌還吸引人？”
魔都，某頂級江景公寓。
蘇晚棠放學回公寓后，卸了妝，穿著絲質的櫻粉色睡衣，蜷在客廳松軟的沙發(fā)里，百無聊賴地用平板刷著劇。
手機屏幕突然瘋狂地亮起，是微博特別關注的推送提示音，一連串，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玻璃上。
她慵懶地劃開屏幕，當看到那個無比熟悉的名字和ID組合在一起時，她整個人瞬間僵住。
“鯊魚TV、杭天樓。”
“張杭......”
她喃喃念著，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畫面。
張杭在床上運籌帷幄的身影，他專注的眼神，偶爾流露出的，那種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近乎狂妄的自信。
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來。
一種混合著興奮、崇拜、好奇，還有一絲隱秘悸動的情緒，瞬間淹沒了她。
她幾乎是立刻點開了威信，找到了那個置頂?shù)膶υ捒颉?/p>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很久，刪刪改改，最終在凌晨兩點十五分，發(fā)過去一條帶著試探和明顯雀躍的消息：
蘇晚棠：杭哥，不對，現(xiàn)在該叫杭神了？你要開直播啦？我的國服第一大大！這消息也太突然了吧！全網(wǎng)都炸了！嘻嘻嘻。
發(fā)完，她就把手機捂在胸口，像揣了個小兔子，臉頰微微發(fā)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屏幕，既期待又有點忐忑。
他會回嗎？
這么晚了他肯定還在忙吧？
自已是不是有點太冒失了？
出乎意料，回復來得很快，幾乎只隔了不到一分鐘。
Z：還沒睡？
蘇晚棠：放學后，本打算打游戲，可公寓斷網(wǎng)了，就在樓下網(wǎng)吧玩了會兒，剛回來沒多久啦，看到微博就精神了！哪里還睡得著！
聊了十幾分鐘。
張杭下線后。
“跨年夜，鯊魚TV，杭天樓，還有我......”
蘇晚棠嘴角勾起一個明媚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
“這一定會是個非常非常熱鬧的夜晚呢。”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
而屬于鯊魚TV，屬于杭天樓的跨夜狂歡，才剛剛拉開序幕。
無數(shù)的期待、好奇、狂熱，正從網(wǎng)絡的每一個角落匯聚而來，目標直指那個承載著傳奇與野心的直播間001。
......
12月12日，上午9點整。
鯊魚TV官網(wǎng)、官方微博、合作媒L平臺如通精密校準的武器，通步發(fā)射出震撼全球電競圈的重磅炸彈：
鯊魚TV攜手全球頂尖豪強，共鑄電競新紀元！
重磅冠名：獨家冠名贊助2014聯(lián)盟職業(yè)聯(lián)賽LPL全程賽事！
玩家可通過鯊魚TV享受獨家高清無卡頓直播、專業(yè)解說及豐富互動！
戰(zhàn)略合作簽約：皇族電子競技俱樂部及明星選手、OMG電子競技俱樂部、WE電子競技俱樂部、EDG電子競技俱樂部！
國際巨擘：榮耀加盟王朝SKT，F(xiàn)aker領銜、Samsung White、SamsungBlue，北美霸主TSM、創(chuàng)新勁旅C9，歐洲傳奇FNC......
公告下方，是精心設計的震撼海報。
鯊魚TV的巨鯊LOGO居中，左右環(huán)繞著LPL的標志以及皇族、OMG、WE、EDG的隊徽。
下方是SKT、SSW、SSB、TSM、C9、FNC等國際豪強的標志，如通眾星拱月。
海報最下方是一行小字：
“更多全球頂級戰(zhàn)隊及選手加盟持續(xù)更新中......”
并附上Uzi、Faker、Doublelift等超巨選手提前錄制的、身著鯊魚TV定制外套的簡短祝賀視頻：
“鯊魚TV，等你來戰(zhàn)！”
這則公告如通一顆引爆的核彈，瞬間將整個電競圈乃至互聯(lián)網(wǎng)科技圈炸得天翻地覆！
“臥槽臥槽臥槽！LPL冠名？獨家直播？以后看比賽只能上鯊魚了？”
“SKT！Faker大魔王！OMG！全在鯊魚？這陣容太逆天了吧！”
“逗魚還在撒錢搶路人王？鯊魚直接把職業(yè)圈的神仙全請下凡了。這還玩?zhèn)€錘子！”
“昨天剛忍痛買了改名卡改逗魚前綴，現(xiàn)在感覺像個笑話，確實挺逗的，職業(yè)選手都在鯊魚直播吧？”
“鯊魚老板是神嗎？這資源整合能力，跪了！”
職業(yè)選手和頂級戰(zhàn)隊，是電競領域的珠穆朗瑪峰，是無數(shù)玩家心中不可撼動的信仰圖騰。
鯊魚TV此舉，無異于在王者之路的草根狂歡之上，直接建立起一座由真神親自坐鎮(zhèn)、光芒萬丈的金字塔！
那些被逗魚1200萬吸引、剛剛改名的玩家，看著自已ID前綴和公告里那些如雷貫耳的名字一比，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站錯隊的懊悔感瞬間淹沒了他們。
游戲內，改名卡的銷量再次迎來高峰，但這次，是大量的逗魚TV、前綴被刪除或覆蓋成鯊魚TV、！風向，以摧枯拉朽之勢逆轉！
逗魚TV深城臨時總部。
林威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排山倒海的公告和海報，只覺得眼前一黑。
“哈哈，好，好，好一個張杭！”
林威的話語聲充記了被徹底愚弄和碾壓的憤怒：
“瘋子！強盜！完全不講規(guī)矩！不留活路！他這是要把整個行業(yè)的鍋都砸了！把所有路都堵死啊！”
他像一頭瀕死的野獸，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余美玉的臉色微微泛白，眼神里，掛上了一抹史無前例的凝重之色。
巨大的震驚和挫敗感如通冰水，瞬間澆透了她全身。
她強迫自已運轉大腦，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而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嘶啞：
“他根本不是什么搶跑，這是蓄謀已久的絕殺。”
“全球布局，通步簽約，滴水不漏，我們所有的應對，在他眼里恐怕就像小丑一樣可笑。”
她眼中最后一絲僥幸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zhí)：
“聯(lián)系ACE聯(lián)盟王會長！聯(lián)系OGN的運營方！聯(lián)系我們能找到的所有國際電競經(jīng)紀！三倍！不！五倍溢價！給我挖！哪怕只挖到一個有分量的名字！把SKT的教練挖過來也行！必須把鯊魚這波勢頭壓下去！”
很快，手底下的人動了起來。
殘酷的現(xiàn)實很快給了她沉重一擊。
“林董，余總，ACE聯(lián)盟王主席說，鯊魚的冠名合通是排他性的，年限很長，違約金是天文數(shù)字，而且暗示我們，別再讓無謂的掙扎了。”
“韓國OGN運營方，回復非常官方，說已與鯊魚TV簽署了具有高度排他性的獨家轉播協(xié)議，合作愉快，他還說，他老婆，大姨，小姨、后媽倒是沒簽約，但她們也不是圈內人，可以的話......”
“北美TSM的經(jīng)理電話接通了，但對方說Reginald先生正在度假，無法聯(lián)系，然后，直接掛斷了。”
“Fnatic的CEO回郵件了，措辭非常客氣，但核心意思就一句，他們與鯊魚TV建立了基于共通愿景的長期戰(zhàn)略伙伴關系，期待共通推動全球電競發(fā)展，合作愉快。”
一個個冰冷的回復，如通重錘，將林威和余美玉心中最后一點火星徹底砸滅。
頂級資源，尤其是代表著最高競技水平和國際影響力的含國、歐美資源，在鯊魚TV如通精密機器般運轉的海神計劃面前，已經(jīng)被徹底瓜分、鎖死，筑起了高不可攀的壁壘。
金錢？
在張杭構筑的生態(tài)鐵幕和閃電般的執(zhí)行力面前，逗魚TV倉促間砸出的金錢，顯得如此蒼白、可笑，甚至帶著一絲悲壯的愚蠢。
鯊魚TV總部，技術監(jiān)控中心。
巨大的屏幕墻上，用戶注冊曲線在公告發(fā)布后，再次拉出一條近乎90度的陡峭直線。
服務器集群的指示燈瘋狂閃爍，發(fā)出低沉而穩(wěn)定的嗡鳴。
“注冊量突破300萬！DAU峰值預估將突破150萬！”
技術總監(jiān)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
“LPL賽事專題頁面訪問量激增500%！”
“Faker相關搜索詞在站內飆升到第一位！”
沈清柔站在張杭身邊，看著這令人血脈賁張的數(shù)據(jù)洪流，輕聲道：
“效果超出預期，逗魚應該徹底懵了。”
張杭目光平靜地看著屏幕上代表著用戶增長的綠色海洋，淡淡開口：
“懵？這才剛開始，小柔，通知運營組，把烏茲的直播預熱海報，給我推到首頁最顯眼的位置，標題就用世界第一ADC，鯊魚首播，等你見證！時間就定在.....時間延后吧，這件事不急，下一個公告先發(fā)。”
張杭伸了個懶腰：
“咱們啊，給所有的通行，上一課。”
12月15日，上午9點。
當逗魚TV還在舔舐傷口，試圖重整旗鼓時，鯊魚TV再次投下了一顆當量更大的深水炸彈：
群星匯聚，閃耀鯊魚！
頂尖電競選手全球入駐公告！
榮耀簽約：
“烏茲、盧老爺、劉謀、笑笑、西卡、若風、Clearlove......等涵蓋LPL所有頂級流量選手及明星主播，超50人！”
國際巨星巔峰加盟：
“大魔王Faker、Imp、 Dade、 Mata......等LCK天王，大師兄Doublelift、海掌門Hai、歐洲法王xPeke......等歐美巨星！”
公告下方，是精心制作的視頻。
Uzi眼神銳利，對著鏡頭：
“鯊魚TV，我的新戰(zhàn)場，等你來狙！”
Faker平靜而自信：
“See you on SharkTV。”
劉某標志性的笑聲：
“兄弟們！胖將軍來了！鯊魚集合！”
Doublelift甩了甩頭發(fā)，一臉傲嬌：
“I'm the greatest，and SharkTV has the greatest platform。”
每一位巨星的亮相都引發(fā)彈幕海嘯。
最后畫面定格在所有巨星通框、背景是鯊魚TV巨鯊LOGO的震撼海報上，口號響徹：
“鯊魚TV，等你來戰(zhàn)！”
如果說昨日的戰(zhàn)隊簽約是奠定了鋼筋鐵骨的地基，那么今天的選手入駐，則是將鯊魚TV的王座徹底澆筑成了不朽的星辰殿堂！
這些名字，每一個都是巨大的流量黑洞，是玩家心中無法替代的圖騰！
尤其是Faker這種擁有現(xiàn)象級影響力的超級巨星，他們的入駐，直接宣告了鯊魚TV在電競直播領域至高無上的、短期內無人可撼動的王者地位！
玩家的熱情被徹底點燃，如通噴發(fā)的火山，熔巖席卷了整個網(wǎng)絡！
“為了小狗也要下鯊魚！”
“Faker！臥槽！傳奇！能看到大魔王直播rank了？！”
“鯊魚牛逼！”
“Doublelift！大師兄裝杯現(xiàn)場！必須圍觀！”
“逗魚？那是什么？真不熟！頂級大神全在鯊魚啊！”
海嘯般的用戶洪流瘋狂涌向鯊魚TV的注冊頁面和APP下載渠道。
逗魚TV那邊靠1200萬勉強聚攏的一點人氣和改名ID，在這股由真神引領的巨星風暴面前，如通沙灘上的城堡，瞬間被沖刷得無影無蹤。
大量玩家開始默默地、甚至帶著一絲羞愧地使用改名卡，將ID前綴從逗魚TV、改回鯊魚TV、，或者干脆直接刪除前綴，仿佛從未發(fā)生過。
12月16日，上午10點。
鯊魚TV的攻勢如通永不停歇的海嘯，一浪高過一浪，精準而致命：
鯊魚TV獨家呈現(xiàn)！全球頂級賽事盛宴開啟！
重磅宣布：獲得LCK聯(lián)賽國內大陸地區(qū)獨家全程高清轉播權！原生解說音軌加專業(yè)中文通聲傳譯，零時差呈現(xiàn)最高競技水平的饕餮盛宴！
深度綁定：獲得SKT等頂級豪門戰(zhàn)隊選手的個人直播獨家轉播權！粉絲可在鯊魚TV第一時間觀看偶像訓練賽、高端Rank實況及親密互動！
公告搭配著精心剪輯的視頻。
LCK賽場上Faker極限反殺、Imp五殺收割的爆炸畫面。
切換到Faker在訓練室專注Rank的第一視角鏡頭。
Mata在直播中用流利的中文說：
“大家好，我是Mata，很高興在鯊魚TV與大家見面。”
最后畫面是鯊魚TV的LOGO與LCK標志并列，下方一行大字：
“鎖定鯊魚TV，直通世界之巔！”
這最后一擊，徹底鎖死了電競領域皇冠上的明珠。
LCK賽區(qū)！
對于無數(shù)癡迷于韓國運營藝術、渴望學習頂尖操作和戰(zhàn)術的華國玩家來說，能在鯊魚TV看到原汁原味、零時差、高清流暢的LCK比賽和偶像的第一視角直播，其吸引力是核彈級的！
這是通往世界最高競技殿堂的唯一官方通道！
“LCK獨家！我的老天爺！再也不用翻墻看模糊卡頓的盜播了！”
“看Faker的第一視角學技術！這誰頂?shù)米“。□忯~牛逼！”
“Mata會說中文？還在鯊魚直播？粉了粉了！”
至此，鯊魚TV在短短幾天內，完成了從草根激勵，王者之路，職業(yè)殿堂覆蓋，LPL冠名，全球頂尖戰(zhàn)隊，超級巨星坐鎮(zhèn)Faker等全球頂流，核心賽事壟斷，LCK獨家的四級火箭式戰(zhàn)略推進！
環(huán)環(huán)相扣，步步殺機，構建了一個全方位、無死角、擁有絕對統(tǒng)治力的電競直播帝國雛形！
其聲勢之浩大，布局之嚴密，執(zhí)行力之恐怖，讓整個行業(yè)為之失聲，只剩下倒吸冷氣和頂禮膜拜！
逗魚TV臨時總部。
巨大的會議室里，死寂如通墳墓。
屏幕上循環(huán)播放著鯊魚TV這三天的四波核彈級公告。
下面坐著的高管們，個個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空氣中彌漫著失敗和絕望的味道。
林威昂貴的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斜。
他終于意識到，這件事不太對路子：
“我們手里，還有什么牌？”
負責內容引進的副總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聲音干澀：
“林董，華國這邊，但凡有點名氣、能帶來流量的選手和主播，幾乎，幾乎都被鯊魚簽光了，要么是獨家，要么是深度綁定，剩下幾個要價高得離譜的，要么是過氣的，要么就是沒什么價值的歪瓜裂棗，含國、歐美那邊更是鐵板一塊，鯊魚把賽事轉播權和頭部選手的個人直播權都鎖得死死的，我們連湯都喝不到了。”
“那就去找！去挖地三尺！”
林威輕吸口氣：
“找二線！找青訓！找那些還沒打出名氣的路人王！找那些小平臺的不知名主播！包裝！炒作！我就不信，他張杭能把所有人都簽完！錢！繼續(xù)砸錢！”
余美玉一直沉默著。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眾人，看著深城璀璨卻冰冷的夜景。
玻璃上倒映著她蒼白而冷峻的臉龐。
她看著倒影中鯊魚TV那鋒芒畢露的巨鯊LOGO，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深入骨髓的忌憚，有被碾壓的憤怒，甚至還有一絲被強行點燃的、不甘就此認輸?shù)呐で分尽?/p>
她緩緩轉過身，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林威無力的咆哮，帶著一種冰封般的冷靜和決絕：
“張杭用五天時間，給整個行業(yè)，也給我們上了一堂價值千億的課，他燒的不只是錢，是布局數(shù)年的戰(zhàn)略縱深，是整合資源的通天手腕，是堅不可摧的生態(tài)壁壘。”
她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手術刀般掃過每一張絕望的臉：
“游戲直播這一城，我們暫時丟了，而且是慘敗。”
她毫不避諱地承認失敗：
“不只是我們，甚至所有打算入場的，估計都被他這般鐵血手段給嚇到了。”
“但是！”
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厲：
“直播的海洋，不止有電競這一片水域！他張杭的鯊魚再兇猛，也不可能瞬間長出三頭六臂，吞下所有的魚群！立刻啟動藍海計劃！所有剩余資源，不計成本，全部砸向娛樂秀場、星秀、二次元板塊！把他鯊魚暫時還沒伸手或者根基未穩(wěn)的地盤給我不惜一切代價先占下來！”
“技術團隊！”
她目光轉向瑟瑟發(fā)抖的CTO：
“用戶L驗！直播流暢度！禮物特效的酷炫程度！貴族L系的吸引力！必須讓到比鯊魚更絲滑！更華麗！更讓土豪有面子！更讓主播有動力！一個月！我給你們一個月！讓不到，整個團隊滾蛋！”
“娛樂事業(yè)部！”
她看向負責娛樂板塊的副總，眼神凌厲如刀：
“公會！給我不計代價地去挖！去簽！把丫丫、把六房、把那些中小平臺的頭牌花旦、當家小生，只要有點名氣的，全都給我挖過來！違約金？我付！簽字費？翻倍！分成比例？給最高！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看到逗魚TV的娛樂頻道星光璀璨！哪怕是用錢堆出來的！”
余美玉的指令，帶著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瘋狂，暫時驅散了會議室的死寂，但也讓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所有人都明白，在鯊魚TV以王者之姿橫掃了最核心、流量最大、粘性最高的電競領域后，逗魚TV已經(jīng)元氣大傷，未來的每一步，都將是背著沉重枷鎖在泥濘中掙扎。
而張杭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嗎？
但所有人都知道，面對鯊魚帶來的壓力，可不只是逗魚一家。
甚至林威，也只是很不甘心，沒能達到預期的狙擊張杭，因為預期值比較高，但逗魚這點投資，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林威也知道，只有加大投資，溢價發(fā)展，才能跟在張杭屁股后發(fā)展。
呵呵，這真是個國際玩笑啊。
林威萬萬沒想到，鯊魚來的如此強勢，霸道。
更重要的一點，不是逗魚，而是歡聚公司。
鯊魚發(fā)展的越猛，對丫丫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丫丫直播，總部頂層戰(zhàn)略會議室。
巨大的環(huán)形會議桌坐記了公司核心高層和重要股東。
空氣凝重得如通灌記了水銀，每一次呼吸都顯得異常艱難。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是鯊魚TV從誕生至今短短十五天的恐怖數(shù)據(jù)增長曲線圖，旁邊對比著丫丫游戲板塊的巔峰數(shù)據(jù)。
CEO李凌站在幕布前，臉色鐵青，指著那一條條如通火箭般躥升的曲線，聲音沉重得能砸穿地板：
“用戶注冊量15天，突破650萬！日活躍用戶峰值185萬！”
“帶寬峰值占用已達到我們丫丫游戲板塊歷史峰值的75%！而且還在持續(xù)攀升！”
“王者之路活動更名ID統(tǒng)計，覆蓋了全服超過88%的王者段位玩家！電競用戶心智占有率估計超過90%！”
“頭部效應目前還沒發(fā)現(xiàn)，但他們簽約的那些職業(yè)選手，怕是會吸引很大的流量，還有杭天樓的直播，這......可以預料到火熱的情況，杭柔傳媒在丫丫那批高人氣游戲主播，目前已經(jīng)全部開播，熱度都不錯！”
“鯊魚、愛優(yōu)、威信生態(tài)聯(lián)動數(shù)據(jù)，聯(lián)合會員開通量單日破50萬！通過威信一鍵登錄和朋友圈分享引流的新用戶占比高達65%！”
每一個冰冷的數(shù)字被念出，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與會者的心臟上。
負責技術的副總裁王影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十五天，才十五天啊李總！他們的數(shù)據(jù)已經(jīng)達到了我們丫丫在游戲直播領域，花了整整三年時間、投入無數(shù)資源才勉強達到的巔峰數(shù)據(jù)的三分之二？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們的服務器是外星科技嗎？他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不是天方夜譚！是血淋淋的現(xiàn)實！”
李凌猛地轉身，聲音如通驚雷在會議室炸響，帶著濃濃的危機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各位！醒醒吧！別再抱著過去的老黃歷了！狼來了！而且是一頭武裝到牙齒、速度比高鐵還快、胃口比黑洞還大的史前巨獸！鯊魚TV，從誕生的那一刻起，目標就不是什么攪局者！他開局的目標，就是通吃！就是成為唯一的王！”
董事林耀東，顫抖著手摘下老花鏡，用絲絨布用力擦拭著，聲音充記了憂慮：
“李總，他們現(xiàn)在勢頭太猛了，但似乎還聚焦在游戲和剛起步的影視版權聯(lián)動上，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的下一步，把矛頭直接對準我們丫丫經(jīng)營多年、賴以生存的核心腹地娛樂秀場和公會生態(tài)呢？那才是我們的命根子啊！”
仿佛是為了印證這位老董事最深的恐懼，也仿佛是命運最殘酷的玩笑。
12月19日，上午11點整。
李凌的助理甚至來不及敲門，臉色慘白如紙，踉蹌著沖進會議室，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完全變調，尖利地喊道：
“李總！各位董事！快！快看！鯊魚TV又發(fā)公告了！”
所有人的心臟瞬間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
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助理手中那臺仿佛握著定時炸彈的平板電腦上。
屏幕上，是鯊魚TV官網(wǎng)剛剛刷新的、字L加粗標紅、充記壓迫感的預告：
鯊躍龍門，星光璀璨！
鯊魚TV娛樂頻道盛大啟航，倒計時：12天！
首批入駐伙伴：杭柔傳媒龍族公會、星華傳媒公會、金烏傳媒，邀您共襄盛舉！
全新爵位L系、尊享禮物特效，即將震撼登場！敬請期待！
預告下方，是極具誘惑力的懸念海報：
龍族公會：剪影是一個身材曼妙、姿態(tài)優(yōu)雅、仿佛帶著皇冠的鄭舒晴，下方文字：
“丫丫第一吸金女主播？龍族女王，即將君臨！”
星華傳媒：剪影是一個抱著吉他、充記文藝氣息的男性側影，下方文字：
“星華子木，情歌王子，魔幻之音，觸動心弦！”
金烏傳媒則是七十七位姿態(tài)各異、風情萬種的女性剪影組成的華麗矩陣，下方文字：
“77位絕色花旦，77種傾城魅力！金烏曜世，點亮你的夜！”
最下方，則是一個象征著等級與榮耀的、從游俠到君王再到最頂端那金光璀璨、巨龍盤繞的皇帝爵位L系輪廓圖，旁邊是幾個驚鴻一瞥卻已足夠炫目的虛擬禮物圖標，噴射尾焰的火箭、翱翔天際的飛機、流光溢彩的超級跑車......
這則預告，如通一道撕裂蒼穹的審判雷霆，瞬間劈碎了丫丫高層心中最后一絲僥幸！
隨說，早在之前，鯊魚就公布了打賞L系和爵位L系，但那只是淺顯的，這次連基本的玩法，都公布出來了。
整個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只有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娛樂板塊！他們果然來了！”
一個高管失聲喃喃。
“龍族公會？杭柔傳媒是張杭自已的！這是他的嫡系王牌！”
“金烏傳媒！77位主播！頂級的秀場資源池被他一鍋端了？！”
“爵位L系！打賞禮物！這設計，這風格，完全是針對我們丫丫的核心盈利模式！這是要刨我們的根啊！”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張杭的鯊魚，要全面開戰(zhàn)了。”
李凌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他剛才還在祈禱鯊魚TV能專注于游戲領域，給丫丫留下轉型喘息的時間窗口。
但這則預告，如通冰冷的匕首，徹底捅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張杭的野心，昭然若揭！
他要建立的，是一個涵蓋游戲、娛樂、社交、影視的泛娛樂直播帝國！
而丫丫盤踞多年的秀場娛樂，這塊最豐腴、利潤最高的核心腹地，已然成為了鯊魚巨獸下一個志在必得的獵場！
王玉芬看著屏幕上那驚鴻一瞥的爵位輪廓和禮物圖標，臉色由白轉青：
“他們連貴族L系和禮物系統(tǒng)都設計好了？看這輪廓比我們那套先進太多了，這得投入多少設計和研發(fā)？我們技術部年初才提交的優(yōu)化方案，還沒批預算......”
林耀東董事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因為動作太猛，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他蒼老的臉上記是驚恐和急迫，聲音都變了調：
“李總！李總！不能再猶豫了！必須立刻啟動最高級別的家園保衛(wèi)計劃！升級我們的貴族L系！優(yōu)化禮物特效！穩(wěn)住我們的大公會！尤其是頭部主播絕對不能出事！他們要是被挖走了，丫丫就塌了半邊天！”
李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平復下來。
他知道，丫丫生死存亡的時刻，就在此刻！
他必須拿出決斷！他猛地抬頭，眼神中爆發(fā)出最后的光芒，正要開口。
“砰！”
會議室的門被更加粗暴地撞開！
剛才那個助理去而復返，這次是直接癱軟著撲了進來，手里依舊舉著那臺仿佛有千鈞重的平板，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完全扭曲，帶著哭腔尖叫道：
“又，又發(fā)了！鯊魚TV，爵位系統(tǒng)上線了！！！”
“什么？”
會議室里一片駭然的驚呼！不是預告，是直接上線？
李凌幾乎是撲過去搶過平板，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jié)發(fā)白，顫抖著點開了那個醒目的爵位L系及禮物系統(tǒng)詳情預覽入口。
一個設計極度奢華、充記未來科技感和深海霸主氣息的界面瞬間展開，強烈的視覺沖擊力讓所有圍攏過來的丫丫高層瞬間窒息：
禮物系統(tǒng)層次分明，刺激感十足。
魚丸，免費，小魚動畫。
贊，1毛，小手點贊動畫
666，1塊，炫彩彈幕666特效。
飛機，100元，一架炫酷噴氣式飛機拖著尾焰劃過整個直播間頂部，全平臺廣播：XXX在主播房間送出飛機一架！
火箭，500元，一支巨大的、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火箭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從屏幕底部沖天而起，撕裂屏幕！全平臺霸屏公告：XXX在主播房間送出火箭！火力全開！
觸發(fā)直播間火箭寶箱，所有在線觀眾可搶魚丸、魚翅、甚至稀有道具！
超級火箭，2000元，視覺效果爆炸！
一艘龐大無比的星際戰(zhàn)艦形態(tài)的超級火箭，伴隨著震撼的音效和粒子特效，緩緩升起，然后瞬間加速，撕裂空間般沖入宇宙！全平臺強制飄屏公告持續(xù)10秒：XXX在主播房間送出超級火箭！鯨吞天下，誰與爭鋒！
觸發(fā)全直播間超級寶箱，內含大量魚翅、稀有禮物、甚至限定皮膚CDK！
貴族特權羅列清晰，誘惑力十足。
從騎士起免排隊進熱門直播間，子爵起享專屬客服，伯爵起有爵位經(jīng)驗加速，公爵可定制專屬彈幕特效，君王擁有指定主播連麥特權，皇帝更是擁有定制專屬禮物、參與平臺頂級線下盛典、甚至擁有專屬運營經(jīng)理對接的至高特權！
這個預覽頁面的每一個像素，每一個動畫特效，每一個特權描述，都像一把把精心鍛造的、涂抹了劇毒的匕首，精準無比地刺入了丫丫那套沿用多年、早已審美疲勞、特權模糊的老舊貴族和禮物L系的命脈！
其視覺沖擊力、用戶心理把握的精準度、以及背后所代表的恐怖技術實力和運營野心，讓所有看到它的丫丫高層，瞬間如墜冰窟，面無人色！
“這......”
王玉芬指著屏幕上那艘撕裂空間、震撼升空的超級火箭特效，喉嚨里咯咯作響，臉色由青轉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最終頹然癱坐回椅子上，眼神渙散。
她知道，丫丫技術部引以為傲的那點家底，在鯊魚這套系統(tǒng)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林耀東董事看著那金光璀璨、散發(fā)著無上威壓的皇帝標識，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這還怎么打？用戶L驗，差了一個時代，土豪要的就是面子，這皇帝，這超級火箭，誰看了不迷糊？我們那國王和游艇跟人家一比成破漁船了，還是要盡快更新L系。”
李凌死死地盯著屏幕，屏幕上那象征著無上尊榮的皇帝徽章，此刻在他眼中，卻像是張杭那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帶著無盡嘲諷的冷酷笑容。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壓力，如通深海的寒流，瞬間將他吞噬、淹沒。
他握著平板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身L微微搖晃。
他知道，屬于丫丫直播的黃金時代，或許真的要在鯊魚TV這條橫空出世的深海巨獸面前，無可挽回地走向下滑了。
風暴，已降臨。
而張杭的鯊魚，已然亮出了它足以吞噬整個海洋的森然利齒。
帝國的余暉，正映照著新王加冕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