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那斌副廠長,兩人各懷鬼胎:
那斌副廠長想要利用這封舉報信,把何雨柱往坑里帶。
何雨柱其實大致猜到這位副廠長在憋什么壞屁。
盡管具體不知道這位那斌副廠長要怎么坑自己。
但只要他敢在黑市這件事上做文章,何雨柱敢保證最后倒霉的肯定是這位副廠長。
所以何雨柱很是配合的露出憤怒的表情:
“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舉報的我!”
那斌副廠長說:“這舉報信是昨天中午我出去吃飯的時候,偷偷塞到我辦公室的門縫里的。”
“到底是誰,我現(xiàn)在也還在調(diào)查中。”
何雨柱怒氣還沒消退:“一旦查到是哪個王八蛋,立刻來告訴!”
……
又過了三天。
那斌副廠長終于有了調(diào)查結(jié)果:
那封舉報信,居然是易中海寫的。
何雨柱知道以后,反而沒有那么驚訝。
這兩天,何雨柱一直在想,到底會是誰在背地里舉報自己:
秦淮茹都已經(jīng)被開除,就算想要舉報,也沒法把舉報信偷偷放到副廠長的辦公室。
所以何雨柱越想越覺得,易中海的可能最大。
現(xiàn)在得到確認(rèn),何雨柱更是冷笑一聲:
“還真是易中海這老小子啊!”
“老子正愁沒機會收拾他,居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本來何雨柱還因為新的副廠長剛來,一切小心行事,暫時不打算針對易中海。
不過何雨柱現(xiàn)在知道這副廠長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而且易中海居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那何雨柱肯定就不客氣了:
就趁著這個好機會,狠狠整一整易中海!
當(dāng)天下班后。
何雨柱讓王老師去陪陸老師,順便逗一逗許家的小閨女。
何雨柱趁機和許大茂開始冒壞水。
許大茂聽何雨柱找自己,還以為是打聽秦淮茹的狀況。
所以一見面就對何雨柱說:
“和我們推測的一樣,秦淮茹被趕出四合院之后,就去了八大胡同那邊。”
“我從楊威哪里借來幾個人,輪番著去白嫖。”
“估計用不了多久,秦淮茹的白嫖大名,就會傳遍整個八大胡同。”
“到時候秦淮茹就有好日子過了!”
何雨柱問:“那易中海那邊,你有盯著嗎?”
一提起易中海,許大茂當(dāng)場就無奈了:
“這易中海,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一只老烏龜啊。”
“楊威那邊借來的人,白嫖完秦淮茹之后,有機會就會用各種手段去找易中海的茬。”
“但不管受到什么樣的羞辱,易中海居然都能硬生生的忍下來。”
“就差當(dāng)街在易中海身上拉屎拉尿了!”
“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去挑釁易中海了。”
何雨柱說:“不用特意去挑釁易中海了。”
“直接找?guī)讉€人,在易中海下班的路上攔下他,把他另外一條腿給打斷吧!”
“啊?”
許大茂有些不相信這話出自何雨柱之口:
“柱子,你以前不是很反對直接用暴力的嗎?”
“這易中海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何雨柱滿不在乎的說:“這老小子,居然寫舉報信。”
“說我借助軋鋼廠后廚的身份,中飽私囊,把糧食拿到黑市上去賣。”
許大茂聽到這話,頓時冷笑一聲:“這易中海,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過得太舒服了啊?”
“沒想到表面上這么慫,居然還敢暗地里寫舉報信?”
“行,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過你之前不是說,現(xiàn)在新任副廠長上任,暫時先低調(diào)一點嗎?”
“我直接喊人打斷易中海的腿,要是易中海事后鬧到副廠長那邊去,會不會有麻煩?”
何雨柱說:“這次易中海就是向這位副廠長寫的舉報信。”
“也是這位副廠長親自查出這舉報信就是易中海寫的。”
有何雨柱這句話,許大茂就徹底安心了。
……
許大茂的行動速度還是很快的。
第二天。下班后。
易中海瘸著腿正慢慢的朝著四合院走去。
當(dāng)路過一處靠近僻靜胡同的路口的時候,忽然就竄出幾個身影。
易中海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這幾個陌生的壯漢,一左一右的夾住。
易中海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被這幾個壯漢硬拉進小胡同。
被隨手扔到角落的易中海,慌張的說:“幾位,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你們了……”
為首的壯漢冷冷的說:“易中海,你自己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難道自己都不記得了嗎?”
“要不要我專門提醒你一下:你前幾天是不是寫過一封舉報信?”
易中海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巨變:
舉報信的事,自己做的那么隱秘。
怎么可能會暴露?
“是何雨柱讓你們來的?”
易中海大聲說:“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為首的壯漢冷冷的說:“我們按照何雨柱的吩咐,來打斷你剩下的那條好腿。”
易中海臉色越發(fā)難看:
這何雨柱,居然這么囂張。
“你們別亂來,我要是出點事,何雨柱他也別想……啊!”
易中海話還沒說完,幾個壯漢就一同招呼他。
每人拿著一根棍子狠狠的砸向易中海好腿的膝蓋。
凄烈的慘叫聲響徹整天胡同。
正好經(jīng)過胡同路口的人,都聽到易中海的慘叫。
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率先進入胡同里面。
最后還是易中海的幾個徒弟,現(xiàn)在胡同口好一會兒。
聽到自己師父的慘叫聲,越來越虛弱。
這才幾人相互結(jié)伴的進入胡同。
僻靜的小胡同里,剛才那些行兇的人早就不見蹤影。
就剩下易中海躺在角落,不停的慘叫。
兩條腿都被打斷的易中海,現(xiàn)在連站立都成問題了。
“師父,您沒事吧!”
幾個徒弟連忙上前,就要將易中海扶起來。
“何雨柱!”
“該死的傻柱!”
易中海不停的破口大罵:“你居然敢喊人來打斷我的腿!”
“這件事我絕對和你沒完!”
“別以為我真的收拾不了你了?”
這幾個徒弟聽到易中海的叫罵,也是一陣頭皮發(fā)麻:
怎么又和后勤部的何主任有關(guān)系?
自己師父又怎么得罪這位何主任了?
這段時間,易中海不少徒弟都故意疏遠易中海,不單單是易中海半廢了。
關(guān)鍵還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勢成水火。
誰不知道何雨柱是廠里的紅人,這些徒弟生怕和易中海走的太近,會引來何雨柱的不滿。
否則憑易中海八級鉗工的手藝,就算廢了,不少徒弟為了學(xué)他的手藝,也愿意照顧他的。
現(xiàn)在聽易中海說,是何雨柱讓人打斷他的好腿,這幾個徒弟怕惹禍上身,都不怎么愿意管易中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