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目光在她身上四處游移,那優美的背脊線條,水下若隱若現的腰肢...
池水波光瀲滟,使得她的肌膚看起來愈發的瑩潤似玉。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呢喃道:“我說媳婦,你是不是存心讓我難熬的?”
古月娜一臉享受的回道:“這話說的,不是你自己急著要來的么?我可不曾逼你。”
林風低笑一聲,本來只是想好好伺候她一番,以示歉意...
奈何情勢漸漸不由他所掌控。
他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絲滑入水。
古月娜微微抬眼,嗤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不老實...”
“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干嘛這么見外,來,是先按頭,還是太陽穴?”林風嘿嘿直笑。
古月娜早已經習慣林風的騷操作。
暗暗啐了一口,還老夫老妻?
她分明還是一個新新娘子。
“先按住你弟弟!”古月娜淡淡說了一句。
林風壓根不敢動,他最怕古月娜突然來一句:無能的丈夫...
那他可就尷尬了。
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快點成神。
要是成不了神,他就肯定無法入道。
剛開始林風還老老實實的給她按著頭,可慢慢的兩人角色互換。
變成了古月娜在用力幫林風搓背!
她忽然感覺有哪里不對。
隨后重重的在他后背一拍,氣道:“不對,不是你要來幫我搓背的嗎?怎么變成我給你搓泥了...”
林風笑呵呵的將她擁在懷里,說道:“這話說的,咱倆還需要分得那么清嗎?”
兩人時而拌嘴,時而說兩句正經話。
也是難得有此閑暇時光,讓兩人有時間靜靜相偎,共沐溫水。
最后林風索性枕在古月娜大長腿上,開始閉目養神。
“你打算關秋兒到幾時?”
古月娜正幫林風按著頭呢,聽到這話,指間稍一用力,林風差點被撕下一塊皮...
“好好的氣氛,為什么偏要提旁人?”
林風訕訕一笑:“啊哈哈,我就隨口一問罷了。”
他學乖了,以后再碰到類似的場景,他再也不會提起其它女人了。
小插曲很快被兩人忘記...
林風安心的枕于她腿上,無比愜意。
他忽然發現一件事,女人這大腿真是好東西...
低頭有彼此,抬頭有奈何...
心中無比安心,不知不覺間,林風面壁之下,沉沉睡去。
他都記不清到底有多久不曾這么安心的入眠。
倚靠在古月娜身上,這一覺讓他睡得格外深沉。
她也沒有喚醒他,只靜靜凝望他睡顏,指尖不時輕撫過他發梢。
翌日清晨,林風悠悠轉醒。
睜眼便是巍峨峰巒近在咫尺。
他這才想起來,昨夜他好像被罰面壁思過了一宿。
“醒了?”
“呃,你怎么沒叫醒我?不過這覺睡得確實踏實...”
古月娜瞥他一眼:“既然醒了,還不快點起來?你還想要賴到什么時候?”
“哎,這就起,這就起...”林風舒展了一番筋骨。
正要前去更衣時,又被古月娜叫住。
“林風...”
林風聞言回身看去。
只見古月娜面頰微微泛紅,纖指指向某處。
“那個...不處理一下,沒事嗎?”
林風順著她所指低頭看去,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說道:“無妨,每天都這樣!”
古月娜聽完,輕輕頷首,好像學到了一些沒用的知識。
她輕咳兩聲,說道:“瞧著好像挺有精神的。”
“那可不,你想不想試一試它的身手?”
古月娜直接別過臉,揮了揮手,道:“沒事快走,別害我長針眼...”
林風莞爾一笑,整好衣衫便直接離去。
離開古月娜的小院,他徑直出現在紫菱房內。
入眼便見紫菱正專心修煉。
心中暗嘆:這女人確實刻苦,應該是徹夜修煉,沒有睡覺。
這怎么能行?繼續這樣下去,早晚會走火入魔。
于是林風親手教導她何為勞逸結合。
又口口相傳,細細解說,讓她知道急于求成的危害。
整整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才依依不舍的告辭離去。
午后,他又陪伴唐月華在房中閑敘,研究武學,為其傳道授業...
到了晚上,他又和柳二瓏相約,同游二龍山。
一天奔波勞累,林風可以說是腳不沾地。
次日清晨
林風早早起床,和眾人一一辭行。
這次回來,該安慰的人也都安慰過了,可以安心離開。
這次再出門,他也不知道要多久,因為他即將前往海神島。
麗婭和阿藍她們還在陰陽兩儀眼。
所以他和古月娜還是要先去一趟陰陽兩儀眼接人!
古月娜還是第一次踏足這里。
一路上,林風給她講解著這個地方形成的原因...
“前面就是陰陽兩儀眼了,這里之所以這么特殊,是因為冰火兩位龍王在此隕落而形成..”
“這就是它們的埋骨之地呀!”
林風暗暗搖頭,什么埋骨之地?遺骨都被他吸收干凈了,現在連一絲骨灰都沒有留下。
說到兩位龍王,林風又感慨了一句:
“我也是因為吸收了二位龍王的遺骨,這才讓我凝聚出冰火雙武魂的。”
“話說回來,我倒是真該謝謝他們才對。”
古月娜微微挑眉:“哦?此話怎講?”
林風笑著解釋道:“要不是因為它們成全,我今日的成就說不定要大打折扣。”
“也正是應他們的請求,讓我將龍丹交給你,這才有了你我之間的緣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娶到你這么好的妻子。”
古月娜聞聽這話,心中像是浸了蜜一般。
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淺笑。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除了貪歡好色,倒真挑不出什么其它毛病。
不過她總能自我腦補:既然心悅一個人,那就要接納他的全部,包括優點和缺點,不是么?
不知不覺間,古月娜腳步變得輕快了許多。
二人的身影漸漸沒入氤氳霧氣之中。
這些迷霧毒瘴對于他們兩個而言,形同虛設。
步履悠然穿行于林間,此刻距離陰陽兩儀眼已經非常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