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加大收購價格是一項非常令人心動的條件,相信是個商人都不會選擇拒絕。
“所以?!”代表人員激動地開口道。
“我們選擇拒絕!”
為首的商人率先開口,“我們是非常想要利益,但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冰封龍蝶,下達命令的前提下。”
開什么玩笑?江禹恒那家伙都在明都殺瘋了。
整個日月帝國的皇室,除了私生子以外,幾乎全部落到了他的手上。
為了維護自己的同志和利益,可想而知,這個瘋狂的家伙會做出些什么事情。
而且,商人確實是一個以利益為重的群體。
但一切的前提是,他們必須得有命用才行,為了所謂的利益去得罪一個瘋子,那完全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斗靈帝國的皇室成員,請回去吧,在一切命令下達之前,日月帝國的商會,絕不會與任何斗羅大陸的人合作。”
或許,斗靈帝國的人從來沒有想到過,日月帝國的人能說出如此義正言辭的話語,全體人全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你知道,你們自己在說什么嗎?”
“一群根本不懂輕重的家伙,我要求見你們當地的貴族,我要求和他們進行談判對話!”代表人員憤怒地開口。
他知道,日月帝國是最注重身份和地位的地方,貴族的個人實力和權力幾乎大于一切。
只要自己這邊給出足夠大的利益和誘惑。合作,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見到這些人竟還不選擇放棄,那他也只能選擇請君入甕,狠狠地用現實打死他們的臉了。
“請稍等,我這就去請伯爵大人出來。”
伯爵府內,在聽到斗靈帝國皇帝的想法之后,這位統帥邊境海域的伯爵先生,整個人的臉色可以說是瞬間黑得,跟煤炭一樣。
“都是斗羅大陸人,怎么能有皇帝蠢到這種程度?”
“他是不清楚江禹恒的實力,還是自認為自己跟傳說中的貓一樣,有九條命,可以讓他隨便禍害?!”
伯爵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貪婪的帝王,頓時覺得人生荒謬至極,感覺真是活的越久,看見的事情就越多。
“那您的意思是?”盡管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匯報人依舊按照規矩地詢問了一次。
伯爵憤怒的拍著桌子,“讓他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
“他是想死,可我還沒有活夠呢,江禹恒那家伙好不容易穩定幾天,我這邊要是再出問題,他肯定會騎著那條巨龍過來屠城!”
就像日月帝國百姓口中流傳的一樣,江禹恒是一個難以琢磨的家伙,他的思維,他的行動,以及他那堪稱絕對謀略的智慧,都是所有人無法揣摩的強大。
有句老話說的好,不要試圖和一位失去理性的瘋子打交道。
更何況,江禹恒像這種在天才和瘋子之間來回搖擺的怪物,更是所有日月帝國人都不敢想象的噩夢。
匯報人員認真地開口道:“屬下建議,一定要將此事匯報到冰霜龍蝶那里。這是他們斗羅大陸的事情,我們日月帝國人本就不該多插手。”
“而且,如果能借助他的手削弱一位穩如泰山的皇帝,對于日月帝國的發展,有著不亞于穩如泰山的好處。”
作為伯爵,手下為數不多學識淵博的人才,他的建議絕對是令人最意想不到的。
“聰明人,就是不一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
“另外,把這些人扣下,交給冰霜龍蝶冕下處理。”伯爵的腦子轉的很快,立刻就領悟到了其中的妙處。
……
三天之后,斗靈帝國皇帝私自貿易的事情,以文件和傳播的形式,被人有意地放在了桌面上。
“得了,看樣子你的狗隊友又來給你拖后腿。”
“說句實在話,人類本身就是最不穩定的因素。寬宏大量也好,殘忍殺害也罷,他們總能找到自己的理由,并奮起反抗。”
“就像眼前的這幅景象,你敢說那些日月帝國人,以及這位伯爵沒有抱有任何的私心嗎?”洛月溪無奈的輕嘆了口氣,難得以長輩和師傅的語氣教訓著江禹恒。
江禹恒不敢回話,在所有認識的朋友和前輩當中,洛月溪是唯一一個他不敢頂嘴,也不敢不遵從的人。
如果把王冬兒,比喻成江禹恒心中最瘋狂的執念,那么洛月溪就是能絕對壓制這份執念,以及掌控全局的絕對領導者。
作為第一、第二乃至于第三序列的繼承人。洛月溪的個人天賦之強,就連身為父親的洛澤,在進行個人對戰時,都要認真掂量。
難以想象啊,等洛月溪真正成長起來的那一天,究竟有多無敵!
“我聽大姐的。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我就索性把斗羅帝國的皇帝換了吧,省的在后面還要找我的麻。”江禹恒笑著開口。
“孺子可教。”洛月溪滿意的點了點。
隨后,轉身離開了帳篷,她還要等一會兒父親。
如今,斗羅大陸的局勢已經完全穩定下來,距離決戰就差江禹恒的一句話。
而且,這小子雖然看著像個瘋子,但實際上是很守規則的,答應的別人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例如:讓霍雨浩和王秋兒,親手向掌控一切,險些讓他們發生悲劇的唐三復仇。
江禹恒靠在椅子上,難得有了人類的情緒,“現在,只等霍雨浩自己準備好,我們就可以出發結束這一切了。”
“在這之前,我還是很想享受一下攝政王的感覺。”
人生啊,不能老是盯著那點破工作去看,偶爾也要學會積極擺爛,能休一天班,就是一天!
“得得得,少在這里給我得寸進尺,我替你加了多少次班,也沒見你還給我呀!”
“不管那么多,你要是回去不給我加班補回來,我就讓你老婆頂替我的工作!”洛月溪也是夠狠,直接把大招甩在了江禹恒的臉上。
有王冬兒作為威脅,江禹恒就算是一千、一萬個不情愿,那也不得不接受啊。
要知道,這乖乖女朋友,可是他從六歲起就開始等待的禮物了,如今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哪舍得讓人家受罪啊!
“我知道了,我回去補給你就好了。”江禹恒一臉的悲觀。
一想到自己未來的加班生活,整個人完全開心不起來呀。
“乖閨女,不要這么苛刻嘛。總要讓人學會放松,才能認真工作。”洛澤緩步走向前,身后跟著兩位熟人古月娜和王秋兒。
洛月溪下意識回頭,下意識就想把“媽媽”兩個字喊出口。
好在,她的個人反應速度比較快,一個急剎車就把視線轉到了王秋兒的身上。
“帝皇瑞獸,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真人呢。”洛月溪的眼中有些藏不住的驚喜。
在終極斗羅的時代,魂獸基本上已經成為傳說了。
那個時候,人造魂靈非常先進,在能量體系和完整程度上,早就不弱于真實的魂獸了。
而且,因為吸收率風險低,魂骨爆率略高,幾乎是所有魂師的非板必選。
當然,這并不是說魂獸魂靈實力弱,實在是因為太過稀少,所以才特意用人造魂靈取代。
“我,好像【認得】你。”王秋兒眉頭微皺,她在洛月溪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親和度。
如此無比熟悉的氣息,甚至讓王秋兒覺得,洛月溪就像是銀龍王本人一樣,站在她的眼前。
“認得?或許是因為我長著一張比較好看的臉吧,別人想搭訕我的時候一般都會這么說。”洛月溪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可不能讓王秋兒察覺到什么異常。不然,到那個時候,受苦受難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她的好徒弟和親愛的老爸。
得不償失,實在是得不償失啊!
……
短暫平穩一個星期之后,江禹恒終于找到空閑的機會,親自去了一趟斗羅大陸的斗靈帝國。
當那幽藍色的巨龍降臨到斗靈帝國的首都時。所有百姓以及貴族,心中的第一個想法從來就不是逃離,因為他們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根本沒有了反應。
“讓你們的皇帝,親自出來見我。”江禹恒平淡的聲音響徹整個斗靈帝國。
沒有任何威嚴,沒有任何生氣,卻令人無法反駁。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斗靈帝國的現任皇帝,便在所有大臣的催促下站到了江禹恒眼前。
“冰霜龍蝶冕下,你如此大搖大擺的降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斗靈帝國的皇帝強撐著精神,略有艱難的開口詢問。
“這句話,難道不是我該問你嗎?私自放商船前往日月帝國,試圖瓜分我傳靈塔的利益。”
“怎么,你是覺得我屠殺了整個明都,就不敢對你的斗靈帝國下手了?”
說到這里,江禹恒拍了拍冰霜巨龍的脖子,示意對方降低一些高度。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做夢!”
話音剛落,耀眼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瞬間變為了幽蘭色,。
江禹恒決定了,這個立威不僅僅是要在日月帝國,斗羅大陸上的人一樣也不能少。
不然,他們是不會清楚自己的斤兩,并認真的成為一個乖乖鼠的。
巨龍憤怒的降下了神罰,無論男女老幼,無論身份上的高低貴賤,在極致之冰面前,通通都要化為動作怪異的冰雕。
對此,站在遠方的王冬兒只能是連連搖頭。怎么說好呢?蠢人不自知,后悔的時候才反悔,晚了!
屠城,進行了一天一夜。
待確認這里沒有任何生命氣息之后,江禹恒這才讓王冬兒,去把徐三石這位流落在外的皇室成員請回來。
史萊克學院城外,傳靈塔總部。
徐三石不可思議的用手指著自己,“我繼承皇位?江禹恒那家伙腦子沒被驢踢吧?像我這樣的人,怎么能繼承皇位呢?!”
就像是聽到突然中了彩票一樣,他的反應從來就不是歡喜,而是難以相信。
通常,別人要是打電話將這個消息告訴主人公,大多數人的反應通常都會以詐騙電話處理。
畢竟,中個一百塊錢就已經很好了,一下子在后面多好幾個零,怎么看都不太現實。
徐三石此刻的感覺不亞于中彩票,或者,說比中彩票還要令人感覺驚訝。
他的母親確實是斗靈帝國的公主不錯。但按皇室的規則,外嫁的公主并不屬于皇室成員,而是徹底像潑出去的水一樣。
“要聽實話嗎?”王冬兒無奈地嘆了口氣。
徐三石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似乎就已經把結局猜到了。”
“說說看,我的那些所謂的表哥表姐們,還剩幾個?”
“如果冰雕也算的話,那是一個也不少,如果只算活人,那你是一個都沒有了。”王冬兒認真的描述著。
我去,這效率是不是太高了點?
這才一天,全沒了?就算是給人燒紙都沒有這么快啊!
“一定,非要是我登皇位嗎?”
“你和禹恒也知道,我本來就不是那塊的料子,又沒有像和菜頭那樣經過專業的訓練。”
“別說當不當,就算讓我在那里坐著,我也待不下去,太無聊了,一點也不符合我對生活的浪漫向往。”
聽到徐三石說出這番話語,江楠楠罕見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在接受自家愛人的文化改變。
不對啊,按照以前徐三石的性格,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寧愿吊死在男廁所門口,也不愿意去當皇帝嘛?
聽這意思,好像有點服軟的想法哦。
“我可以反映反映。”
“至于同不同意,那就由我說了不算了。”王冬兒是騙他們的。
自己這邊只要一開了口,江禹恒絕對不會拒絕,甚至會將此事全權交由王冬兒進行處理。
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是斗靈帝國的皇帝,擅自違背了江禹恒定下的規則,他也不至于會選擇屠城。
說到底,還是像洛月溪描述中的那般,人類終究是貪心的生物啊,他們是絕不會滿足于現狀的。
“行吧,當兩天就當兩天吧,早晚我要退下來。”考慮到母親的因素,徐三石沒有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