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自閉!
不知道長安那邊,知道這些消息了么?
若是知道了,怕是整個長安都要徹底的爆炸了啊,不,估計整個大唐的百姓都要爆炸!!!
陛下這一次,還能挺得住么?
到時候,大唐百姓爭相購入大夏鹽,那些世族門閥要徹底的哭死了。
不!
甚至于如果大夏的鹽不在大唐出售的話,大唐百姓還能忍受世族門閥那么貴還那么垃圾的鹽么?
這一次,不是大夏要出亂子,大唐引火燒身,偷雞不成蝕把米,是大唐要出亂子了!!!
···················
蒲縣.
今日的蒲縣縣城里可以說是熱火朝天。
無數的百姓,蜂擁而至。
一個個掛著‘鹽’字的招牌,飄蕩在一個個商鋪門前。
百姓們,爭相搶購。
說實話,這樣的鹽價,大夏沒有那個百姓吃不起。
一片祥和。
一片沸騰。
甚至不少百姓手里拿著鹽,都興沖沖的跑到了城墻上,他們望著同縣的方向,大吼。
“你們看看,哈哈哈······一群傻叉,還以為我大夏沒有法子的么?俺們有鹽,俺們有鹽,想要用這樣的計策擊垮我們,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們這群二貨,還想要吞并我河東道,想得美,上次我們大夏皇帝對你們心慈手軟,可是你“一六七”們大唐竟然這么對我們大夏,可是,我們大夏是打不到的,我們大夏皇帝是無敵的。”
“不要假惺惺了,我們都看見了,你們已經屯兵二十萬在同縣,可是,我們就在這里,你們敢來么?”
“看看,看看,這如同雪花一樣的鹽,你們有么?哈哈哈,一群傻叉,吃著高價鹽,是不是把腦子給吃傻了。”
“哈哈哈·····一群智障,有能耐你們來,你們敢靠近我大夏一步,老子手里的棍子不認人,這一次,老子和你們拼命!!!”
“·······”
蒲縣的百姓沸騰了。
這幾日,同縣大唐吞并二十余萬,這個消息自然是瞞不過蒲縣的百姓。
畢竟兩者相距太近了。
而且,大唐對大夏所做的一切,也讓蒲縣的百姓們反應過來了,他們已是全都知道,這一切是大唐的計策。
斷鹽?
想要我們大夏趁著缺鹽的時候的混亂,來趁機取的便宜?
做夢!!!
看看,看看!!!
百姓們看著手里的鹽,目光中全都是淚花,這是激動的,這是興奮的,這是歡欣的。
他們很明白,陛下為了這件事肯定做了很大的努力。
陛下如此,他們誓死都要捍衛大夏的尊嚴!!!
若是大唐敢來犯,全城皆兵!!!
·············
同縣。
李靖,程咬金,尉遲敬德他們站在城墻上。
望著同縣的方向,呼吸,都有些急促。
蒲縣那邊,似乎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到底是什么他們無法確定。
但,可以確定的是,蒲縣似乎亂了。
所以,他們立馬發出了斥候,讓斥候前去探查。
“藥師,嘶······”
“或許,咱們應該能準備進攻了,大夏肯定是自亂了。除了這個可能,別無其他選擇。”
秦瓊沉聲道。
“沒錯,肯定就是這個,藥師,準備吧!!!”
“大夏,要是咱們大唐的了。”
“哼!”
“這一戰,老子要一雪前恥!!!”
尉遲敬德奮力的搓了搓雙手,有些激動的低喝道。
上一次的潰敗,他還記憶猶新。
但現在,不一樣了。
大夏內亂,大唐的大軍這一次定然是能如同勢如破竹般,直沖大夏,收復失地,擒拿大夏皇帝。
“你們說得對。”李靖雙眸陰沉,雙手,狠狠的按住了城垛:“不過,先讓士兵準備,但,要進攻的信號,還是要等到斥候到了再說。”
“必須要完整確定大夏真的亂了的信號。”
“準備吧。”
李靖低喝。
他的眼眸中也有一團火。
這火焰,是他對大唐偉業的激動,也是對能親手消滅大夏這個神秘國度的亢奮。
大夏,這個壓在他們心上的大石頭,終于可以搬走了。
而很快。
斥候,便回來了。
“將軍!將軍!將軍!”
“不好了,將軍!!!”
進城后,斥候絲毫不耽擱,慌慌張張的直接沖向了城墻。
神情緊急。
不知所措。
難以相信。
李靖皺了下眉,望著他:“怎么回事?”
“如此慌張,蒲縣,怎么回事?”
李靖望著斥候的臉色,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底騰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秦瓊,程咬金,尉遲敬德他們也都是紛紛望了過來。
目光焦灼。
“說!”秦瓊低喝道。
那斥候立馬把同縣和城墻上百姓們宣泄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后,從懷里,掏出來一包·······鹽!
大夏的鹽!
李靖一個踉蹌。
他的臉頰,驟然蒼白。
立馬把斥候手里的鹽包拿了過來,然后,打開,可是當他看到第一眼的時候,瞬間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快!!!”
“備馬!!!”
“要我回長安!!!”
“·······”
李靖說著,手里死死攥著那包鹽,急急忙忙朝著城墻下沖去了。
“藥師!!!”
“小心!!!”
“你們快,跟上藥師,貼身保護!!!”
秦瓊也是焦急的朝左右親衛吩咐。
一隊人馬,猶如一道離弦之箭,從同縣里射了出去。
秦瓊他們三人站在城墻上,望著煙塵滾滾,瞬間背影消失了的李靖眾人,他們知道,麻煩,大了。
“大夏怎么可能吶?”
“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我嘞個老天爺!!!大夏皇帝,真的是神仙么?”0.2
程咬金艱難的自語。
尉遲敬德苦笑一聲,他扭頭,望著蒲縣的方向,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城墻上。
“這輩子,或許我都無法戰勝大夏了。”
“大夏,該怎么才能贏啊。”
“這都不行,陛下他們,還有世族門閥這一次都不要臉了,可是,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沒有人再說話。
城墻上,沉默。
只有冬風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