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者這名字，和墮落生物有血緣關系吧。”
“沒錯，她竊取了我們混沌的技術，我們也樂意讓她竊取，反正神選創造是不可能實現的。”
“企圖人造神選，只能創造出墮落生物。”悲歌微微搖頭，“當然，我們也吸取了地底精靈的研究成果。”
悲歌又恢復了往常憂郁淡漠的樣子，纖手拂過充滿灰塵的墻壁，露出冰冷的黃銅墻壁。
“地底精靈充滿了智慧，他們完美結合了血肉、科技、魔法、銘文技術。”
“創造出了規模宏達的地下帝國，但盛極必衰。”
“他們和我們混沌一樣，同樣發現了世界的詭異。但比我們更瘋狂，地底精靈獻祭本族的神選，到處屠戮。純潔的雪精靈，被他們改造了怪物，無數種族被他們滅殺。”
緋洛米奈倒是很欣慰，認可點頭：“做的好。”
“我去，這和災厄有什么區別。”菲爾德驚了，“他們圖什么，想要去城市化？還是近視率太高了。”
“創造能弒神的兵器。”
悲歌認真道：“不僅僅是為了擊殺神選，而是弒神。”
“真的有神明嗎？”菲爾德好奇。
“我也不清楚。”悲歌連連搖頭，仿佛看破了菲爾德的想法，“如果你想要滅世卷軸，那找對了方向。地底精靈能獲得如此成就，主要依托滅世卷軸。”
“傳聞地底精靈擁有一卷蘊含雷電的滅世卷軸，毀滅的力量，為地下世界供能。”
緋洛米奈曾經的滅世卷軸，是光和熱。
“在哪？”菲爾德大喜。
“不清楚，我們混沌同樣無知。”悲歌一問三不知，但還是一臉睿智道，“我可以告訴你地底精靈，最后留下的警示。”
用地底精靈語說了一遍后，悲歌翻譯成獅鷲帝國的通用語。
警示：我們的一切，都不再屬于我們自己。它來了，為我們帶來致命的歡樂，與永恒的絕望。毀滅我們自己，是最后的救贖。
菲爾德眼簾低垂，毫無興趣道：“謎語人，滾出哥譚！”
眾人來到遺跡底部，宛如地獄的場面，令人作嘔。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掛著的一扇扇肉排，幾頭類似猿猴的怪物，嘴里不斷模仿出人類的哀嚎和求救聲。
更獵奇的是，怪物們抓著兩具尸體，不斷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真是亂世出妖孽，殺掉他們。”
不需要菲爾德動手，龍種狼撲殺上前，幾下就將怪物們殺得一干二凈。
“看看有沒有活口，或是寶物。”
“他們都是被拋棄的失敗品，英雄王想制造出人造神選，只是在自取滅亡。”悲歌沒把怪物們當一回事，“菲爾德，我預見了你的絕境。”
“很快，更強大的追兵會找上你，而你會陷入絕境，現在向我求助，還來得及。”
“這樣吧，你加入夜幕領，我把智慧書借你玩，怎么樣。”菲爾德饞了。
悲歌搖搖頭，緩步后退，消失在黑暗中：“我不和愚昧之人做交易，慘痛的失敗會打醒你，到時候我會來欣賞你的掙扎。到時候，你會匍匐在我的腳下，祈求智者的原諒。”
菲爾德懶得理她：“天無絕人之路，我還真就不信邪了。”
就算真有絕境，也不可能光憑她兩句話，就乖乖交出一件至寶。
否則，動輒有人拿預言，找自己要東西，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大人，這些人死兩個小時了。”阿詩娜連連搖頭，“另外，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
來到一處大箱子旁，這里堆積了海量的雜物。
銅、鐵錠，齒輪等等，大多都是垃圾，怪物們顯然把地底精靈的建筑垃圾，和人類士兵的隨身物品放一塊了。
“這有瓶藥劑。”
感受到魔法的光輝，菲爾德從中找到一瓶魔法藥劑，上面還包裹了一封信，是羅伯特男爵的親筆信。
菲爾德將信隨手揣口袋里，用智慧書鑒定藥劑。
魔法覺醒藥劑：有微弱的概率，讓人覺醒魔法（需18歲以下。）
“還行，跑了一趟，聽了個神神叨叨的故事，撿一瓶藥劑，勉強算回本了。”
“不止，這里有毀滅神選的東西。”緋洛米奈指指雜物堆。
循著緋洛米奈手指的方向，菲爾德撿起一個灰不溜秋的金屬圓球。
“是這個？沒感覺有什么特殊的。”
“這里的毀滅氣息，都是它逸散出來的。”
緋洛米奈指尖一點，金色的光輝注入。下一刻，異象橫生。
仿佛置身雷池。
紅、黑、紫混雜的電流，噼里啪啦爆開，瘋狂向四周逸散。毀滅的氣息，瞬間驚動了遺跡中所有的老鼠和毒蟲，嚇得它們屁滾尿流。
整個地底遺跡，尚能運轉的機械，竟是開始啟動。
頭頂的奇特的燈盞，艱難地閃爍。
不給眾人細看的時間，機械偃旗息鼓，又沒了能量。
“嗡~”
菲爾德腦袋劇痛，朦朧間，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猙獰龍角、雙翼、如汪洋的雷暴、背后巨大的神印法環，和緋洛米奈火力全開時，背后綻放的絢爛神印法環極為相似。
“大人！”見菲爾德捂著腦袋，阿詩娜嚇得尾巴都豎起來。
“我沒事。”
菲爾德連連擺手，腦袋很快清明：“在法蘭維亞，第二卷滅世卷軸，在法蘭維亞的雷龍山巔，那里藏著地底精靈的地下城市。”
“有趣，剛才的那一瞬間，我也感受到了她的挑釁。”
緋洛米奈并沒有喜悅，反而戰意卓絕，眼中全是殺意，單手虛抓，她冷聲笑道：“殺掉同類的話，我就能用她的神器了吧，也可能變得更強。”
只有同一類的神選，神器才有價值。毀滅神選太稀有，以至于無法獲得同伴的“羈絆”。
“真是無情。”
阿詩娜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毀滅神選，怎么誰都要砍。今后得防著她一點，省的她暴走。
“典型的災厄思維。”菲爾德笑出聲。
“大人沒事就好。”
阿詩娜嘆氣：“其他的倒也無所謂。”
摸摸阿詩娜的腦袋，菲爾德笑道：“走吧，知道這個信息，已經不虛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