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三年“1725年”,朝廷批準了嘉定官府的申請,將侯家宗祠改為“三忠祠”,專門祭祀侯震旸、侯峒曾、侯岐曾父子三人,每年春秋舉行宗族祭祀和官方公祭。】
【雍正這事辦得還算明白。侯氏三忠祠的建立,意味著侯家在抗清八十多年后,終于得到了官方的承認。】
【不過,真正把明末忠臣地位推到頂峰的,是乾隆皇帝。】
【乾隆這個人吧……挺復雜,但他確實自視為儒家圣賢傳統的繼承者,把道德教化看得很重,于是大力表彰那些忠于明朝的臣子,給天下人樹立“忠”的榜樣。】
【乾隆初年,花了四十年才修完的《明史》終于定稿。在記載明末嘉定抗清人物的部分,只有侯峒曾和黃淳耀兩人被單獨列傳。】
【值得注意的是,《明史》里關于侯峒曾家族的傳記,是由侯家的友人汪琬撰寫的。他在《擬明史列傳》中為侯震旸、侯峒曾、侯岐曾父子三人分別立傳,稱為“侯氏三傳”。】
【但因為篇幅限制和某些避諱,正如汪琬自己預料的那樣,侯岐曾的傳記最終沒能收進《明史》。】
【侯峒曾的傳記后面附錄了隨他一同殉國的兒子侯玄演、侯玄潔,算是名留青史了。】
【嘉定縣在乾隆初年又一次重修縣志。參與編纂的十六位讀書人里,就有兩位侯家后人——侯開國的兒子侯燾和孫子侯肇基。】
【這一次,不僅侯峒曾、黃淳耀受到敬仰,其他參與守城的鄉紳也得到表彰,包括侯家的親家龔用廣、龔用圓、龔用厚、龔孫玹,都以殉國之名供奉在忠孝祠;那些隨夫殉節的女眷,也被請進了烈女祠。】
【雖然看起來有點“政治作秀”的意思,但乾隆在嘉定這件事上,確實沒怎么篡改涂抹歷史。】
【也是乾隆最終拍板:從前抗清的那些人,開始受到推崇,得到封贈;而從前降清的那些人,則全部被定為政治上的“貳臣”,再也翻不了身。】
……
大清,乾隆時期
乾隆自己也說不清是什么心情。
“本意是想讓天下人都像忠于明朝那樣,來忠于我大清……”
“但細想起來,那些“貳臣”,朕也確實打心眼里瞧不上。”
“罷了!不想這些了!”
反正大局早定,這些人的后代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
【在清朝入主中原的過程中,多爾袞戰功赫赫,在朝中說一不二,漸漸成了大清實際上的統治者。】
【多爾袞輔政期間,不但把攝政王府修得比皇宮還要富麗堂皇,還每天把文武百官叫到王府里議事,定下決策之后,才去朝廷上走個過場。攝政王府門前整天車馬不斷,大小官員穿梭往來。】
【多爾袞越來越驕橫,根本沒把小皇帝順治放在眼里。后來嫌跑來跑去太麻煩,干脆把皇帝發布圣旨用的玉璽都搬回自己府里去了。】
【小皇帝的皇位,眼瞅著就要坐不穩了。】
【順治七年“1650年”十一月十三日,多爾袞帶著王公大臣和八旗將領去塞外圍獵。】
【十二月初九,攝政睿親王多爾袞死在喀喇城,終年三十九歲。】
……
大漢,高祖時期。。
“哈哈,第九名。”
“諸位覺得我大漢能不能上榜?”
劉邦喝著美酒笑著問道。
之前已經和呂后達成協議,他心中的石頭已經放下了。
無論哪種結局,對大漢而言都是不錯的。
“陛下,以我估計恐怕要有噩夢上等活著地獄難度。”
哦?
“子房啊,看來你對我大漢的評價相當高啊。”
張良笑道。
“陛下從沛縣起兵,只有數十人。”
“可是最終擊敗項羽奪得天下。”
“這起家難度至少也是數一數二的。”
“而那項羽,陛下,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那位的可怕程度吧。”
聽到這話,所有人心里都是很有壓力。
霸王項羽。
這是他們所有人曾經的夢魘。
尤其是彭城之戰。
這場戰是劉邦主動發起的,項羽還不知道。
等到項羽反應過來的時候,彭城所有人都是以逸待勞。
那時候,所有人都認為項羽必敗。
他們一共五十六萬大軍,而且是守家。
項羽只有三萬人,而且還是攻城。
如此懸殊的兵力,就是十個打一個,那也是穩贏。
可是沒想到,五十六萬大軍被三萬人打的大敗。
這種慘痛的失利,讓所有人都涌起了一股項羽無法戰勝的情緒。
天時地利人和都在,卻輸了,而且還敗的很慘。
這種打擊讓所有人都沒了信心。
后來哪怕大家又繼續奮斗,但對項羽的恐懼依舊還在。
最后還是靠著所有人合力才將項羽殺死。
那還是他不愿意活的情況下。
如此敵人,哪怕死了,他們內心的恐懼都沒有減少。
這就是項羽,那個不可一世的霸王項羽。
……
劉邦坐在主位也是嘆道。
“子房,你說的不錯。”
“雖然最后我奪了天下,但我認為項羽的才能勝我十倍。”
“若非他太過剛愎自用,我想我劉邦是沒有一點機會的。”
雖然是敵人,但劉邦對項羽的評價可是很高的。
項羽敗就敗在他太強了,他的那些部下和他一比都不怎么樣。
而他劉邦勝就勝在,他不那么強。
所有人在他的手上都發揮出了該有的才能。
這才是他成功的原因。
“項羽啊。”
張良心里默默念著這個名字。
“你當初如果不是殺了韓王,我也不必投靠劉邦。”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昔日,項羽遷怒韓王,一氣之下就給殺了。
這一殺,把他張良內心的一切都給滅了。
重建韓國,這是他一生的夢想。
可這一切都被項羽給毀了。
他曾在韓王墓地前發誓,此生誓要滅掉項羽。
他成功了,垓下一戰,項羽死了,楚國覆滅,漢王朝冉冉升起。
“韓成陛下,你在天上也可以安息了。”
張良心中無比的復雜。
漢朝雖立,但是韓國也隨之永遠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