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聽著秦東旭的提醒,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事情他之前還真沒太注意!
秦東旭交代完這些事情后,話題一轉,又道:
“今天喊你過來,還有一件事。”
“昨天的時候,省稅務局稽查組便把案件移交給了警方,為什么沒有抓捕王海明和趙星宇?”
“如此嚴重的逃稅罪,虛開發票罪,王海明和趙星宇作為公司老板,能逃脫的了責任?”
周慶頓時有些無奈的說道:“書記,暫時警方還真的不能抓捕他們。”
秦東旭納悶道:“為什么?”
周慶耐心地給秦東旭解釋了一下。
瞎子吃湯圓,心中有底兒。
王海明和趙星宇很清楚逃稅、虛開發票,面對的懲罰是什么。
他們也很清楚,這世界上沒有百分百的安全!
他們的逃稅、虛開發票行為,貌似有許多人給自已背書,不會出事。
但鬼知道給自已背書的這些人,有一天會不會轟然倒臺?
甚至都不用他們倒臺,只要他們罩不住了,首先倒霉的就是自已!
于是在很久以前,他們便也開始未雨綢繆。
盧永健,李崇善他們將自已當成了白手套,防火墻,自已也可以找別人做自已的白手套,防火墻嘛!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爛蝦,死道友不死貧道,干就完了!
于是在三年前,王海明便和他的財務總監凌少杰,趙星宇和他的財務總監劉鑫,分別簽訂了股權代持協議。
協議規定,凌少杰和劉鑫分別代持王海明和趙星宇在公司的股權,并且在公司代替他們行使股東權利。
股權代持期間,王海明和趙星宇只享受股權分紅,不具體過問公司事務。
靠著這份股權代持協議,王海明和趙星宇在表面上,便把自已從公司具體管理中脫身了出來。
現在公司逃稅問題東窗事發,他們也將所有的鍋都甩給了凌少杰和劉鑫。
現在警方已經開始滿世界抓捕凌少杰和劉鑫,但一時拿王海明和趙星宇卻沒有多少辦法。
秦東旭聽完周慶的解釋,不禁微微皺眉,道:
“股權代持?不過是脫罪的手段而已。”
“只要你們能證明王海明和趙星宇依然是公司的實際控制人,便依然能抓捕他們吧?”
周慶點頭道:“書記,的確是這樣,但要搜集足夠的證據,需要時間。”
“我們畢竟昨天才正式接手案件,時間還是太倉促了。”
“而且根據我的調查,王海明、趙星宇兩人,和李副書記等人走的非常近!”
“所以,要想動王海明和趙星宇,必須做到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不然很容易會被人反咬一口,甚至會給您的工作帶來困擾。”
秦東旭怔了一下。
這個周慶,還為自已考慮上了。
不過他說的的確有道理。
秦東旭忍不住笑道:“你做好你的工作就行,我這邊你不用考慮太多。”
“更不要因為我這邊就投鼠忌器。”
“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還奈何不了我。”
“對了,凌少杰和劉鑫找的怎么樣了?”
“這兩個人可是重中之重,必須把他們找出來!”
周慶下意識搖搖頭,道:“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
“我現在有些懷疑,他們可能已經離開崇仰市了。”
秦東旭右手食指輕輕的敲著桌子,琢磨片刻,道:
“不排除他們已經離開崇仰市的可能,但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是他們依然躲在崇仰市。”
“你現在還沒有徹底掌控市公安局,市局大部分人還是聽別人的。”
“只要他們愿意放水,躲在崇仰市反而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