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這么暢快過了,自有的味道真好”,一飛出牢房,真峰主便張開雙臂,擁抱陽光,享受著短暫的自由。
而許平君則在半空盤旋幾圈努力盡快適應飛行,畢竟第一次御空如果駕馭不好,那輕則鬧笑話重則被打傷。下方隱藏著的弟子則悄悄的看著天空中僅有的兩個結丹高手,每個人的臉上震驚之情無以復加。
“咦···這倆人到底哪個才是真峰主”?
一時間所有人齊聲感嘆,其余幾峰的結丹期峰主也架著盾光趕緊過來;當看到眼前的二人時更是一臉茫然,但并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戲。
聞訊而來的弟子更是小心的藏在各處,畢竟大戰一觸即發誰也不想被波及;若說這些人打架可能不怎么在行;但論察言觀色,躲藏逃命那個頂個的是高手。
“于振南,沒想到吧,你害得我法力盡失瘋瘋癲癲,今日我又回來了”,只見峰主譏諷著說到。
而那假峰主于振南則輕蔑一笑:“回來又如何,物是人非,你那些弟子早就不承認你了,這里眼下是我的地盤,你先考慮如何活著走出去吧”!
峰主看向周圍這些躲藏的弟子忍不住嘲笑:“就憑這些蠢貨?論戰斗力,他們還不如山下巡法司的人你何來的底氣?偌大的鎮天宗被你攪和的烏煙瘴氣,今日新仇舊恨咱們一起算”。
說罷只見峰主大手一揮朝于振南殺去。
于振南本不想和這幾人糾纏,但眼下敵人殺來只是繡袍猛地一扇立刻后退,眼看就要被峰主劈中忽然間,半山腰處青光四起,緊跟著四面山頭上十幾個人手拿令其不斷揮舞。
地面上瞬間升起一座巨大的陣法,峰主一時不察被困在其中。
許平君此時早已混在人群中,悄悄的朝執法堂跑去。而大師姐則手拿大劍立在半山腰,遠遠看清一襲青衣長裙,煞氣彌漫宛如一尊女戰神!將周圍蠢蠢欲動的弟子震懾。
而那于振南此時譏諷著說到:“你以為我看不出你裝瘋?前幾天你脫離我的掌控時我已經知道了,我先解決了你再解決興許的那小子,哦,不那小子自有人收拾”。
說罷開始示意手下是十幾人合攏陣法啟動殺陣,同時隱藏在暗處的那些弟子也悄悄拿出兵器準備偷襲。
這一次許平君從遠處悄悄的看著這里的情形不由得心驚,到底是篡奪峰主職位的狠人,單論這心機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此時一個黑衣人則悄悄的注視著這里的一切,嘴里不斷的敘述著:“殺吧,殺吧,殺的越多我的計劃越輕松”。
“于振南,這就是你的部署?就憑這幾頭爛蒜加這半吊子二十八星宿陣就想殺我?”說罷輕蔑的笑著看向于振南,似乎對眼前的局勢早有預料。
同一時間其他幾峰的天驕有人立刻飛到大師姐身邊詢問,當了解了過程后,又被帶著遠離這是非之地。
“殺”,隨著一聲令下,十幾人開始啟動陣法。
只見大陣中出現一道道詭異的黑紅色,后逐漸形成一個個鬼物,此時正擬人化的看著遠處的峰主;隨著一聲令下十幾只鬼物一起撲向峰主。
當鬼物浮現的瞬間,峰主驚訝到:‘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只聽假峰主洋洋得意到:“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蠢,拿著半殘的陣法斗結丹高手;這可是我改良過的,名曰十二靈鬼大陣,此陣陰氣匯聚,循環往復,生生不息,這里的鬼物是殺不盡的,直到把你耗死為止”。
就在此時,一旁的大師姐本想出手將布陣之人擊殺,就在這時只見假峰主一使眼色,立刻從身后飛出二人。
許平君定睛一看,這二人正是當日七殺城試煉的二人,只是這修為看起來頗為怪異;好像和那七殺城主有幾分相似,隨即提醒到:“師姐,這二人已經入魔你要小心”。
說罷二人搶先上前糾纏大師姐,三人立時戰斗到一起。
而峰主那邊,大開大合,掌力非凡,鬼物雖多但也進不了她的身體半米處,只是這鬼物如同說的一般,打散之后立刻重新聚集,似乎真的殺不盡!
此時黑衣人看著激斗正酣的鎮天宗眾人,喜滋滋的敏了一口酒,隨后悄悄傳信隨從。
再看許平君這邊,由于那師徒二人實力強是假峰主主要的目標,反倒是忽略了他這個小雜魚;許平君急于報仇因此也就任由那真峰主先堅持一會兒。
只見許平君身穿白色長袍,儼然一副山上弟子的模樣,在這第五峰不斷查找,總算在執法堂后門的一處院落找到了這位堂主。
許平君從后門進入,默不作聲的看著前方,只見那執法堂堂主正牛氣沖天的躺在椅子上,被一個小丫頭伺候著吃果盤;完全沒注意到許平君到來。
許平君立刻示意其離開,接著長劍抖動朝前方劈下。
大驚之下,執法堂主立刻就地一滾堪堪躲開要害部位,但身上仍舊被劍氣劃傷腰部,鮮血直流疼的直咧嘴。
“你···你小子竟然沒死?這些人怎么搞的,怎么把你漏了”,只見這執法堂堂主一臉陰狠的盯著許平君說到。
許平君諷刺道:“小爺福大命大,已經成功筑基今日就是來報仇的”。
說罷收起長劍施展五行拳攻上去,只見執法堂主無心戀戰,只要逃出這個院落那便安全了;只可惜許平君如跗骨之蛆一般死死地糾纏著,不讓他離開。
每當他將要走出院門總被許平君一把拉回來,無奈之下只好全力迎戰。
這時許平君拳法剛猛,腳步詭異,招招直擊要害。
被逼急了的執法堂主冷聲說到:“小子,你以為我就這點本事?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看招”!
說罷只見執法堂主雙拳緊握,法力涌動,身前立刻出現一堆巨大的鐵錘虛影;這鐵錘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許平君也只好小心應對。
只見下一刻執法堂主攻來,雙錘虎虎生風,所過之處罡風四起,亂石翻滾,威力極大許平君也不敢直睿其鋒;一時間鐵錘虛影將小院里的東西砸的七七八八,而后許平君嘲諷道:
“想必這門功法消耗不小吧,這下還我了”。
說罷許平君一個閃身沖上去,一手托著下落的鐵錘,另一手打在其胸口。
只見執法堂主被擊中,頓時倒飛出去,鐵錘虛影消失,整個人萎靡吐血不止,“你···你是體···”
“廢話真多”,許平君可不想過多糾纏,立刻上前補上一劍,這才滿意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