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裴汝婧拗不過長寧公主,用完午膳,就和她一同去了鳳儀宮。
“安和拜見舅母。”
大殿內,裴汝婧給皇后見禮。
皇后拉著她坐在一起:“有些日子沒見了,在侯府過得可還好?”
裴汝婧點頭:“婆母和善,妯娌和睦,一切都好。”
皇后含笑:“那就好。時間過得真快啊,總覺得仿佛還是長寧剛出生那會兒,你拉著她的小手問本宮這是不是表妹,如今一轉眼,已經嫁人了。”
裴汝婧瞥了眼長寧公主,因為厭惡庶妹裴汝雁,她對長寧公主這個表妹很是期待。
誰知道她成了一個纏人精!
長寧公主卻興奮道:“表姐是第一個看到我出生的人嗎?”
裴汝婧嫌棄道:“笨蛋!舅母生產,身邊多的是產婆和宮女,我怎么會是第一個看到你的。”
長寧公主道:“外人不算。”
皇后看她:“那本宮是第一個。”
長寧公主又添加限制:“母后也不算。”
皇后故意逗她:“那還有……”
“母后~”
眼看著長寧公主撅嘴不滿,皇后才順著她:“你出生后,長姐第一個進宮,帶著安和來看你。”
長寧公主滿意了:“怪不得我這么親近表姐,原來是這般原因。”
裴汝婧挑眉:“難道不是因為我生得美?”
皇后被逗笑:“美而自知,說的便是安和吧。”
長寧趴在裴汝婧懷里,仰頭看她:“表姐就是美啊,宮里那么多美人,都比不過表姐。”
皇后附和:“當初長姐便是傾城之色,安和青出于藍,自是無人能及。”
安和縣主傾國傾城,國色天香,這是所有見過裴汝婧之人的共識。
當然,脾氣不好,也是共識。
皇后管理后宮,每日要處理的事也不少,和裴汝婧說了會兒話,就讓她們自已去玩。
長寧公主拉著裴汝婧來到自已的寢殿,期待地看她:“表姐,我們玩什么?”
裴汝婧嘆氣,知道不陪長寧公主玩盡興,她肯定不依不饒。
“我們玩五子棋。”
“五子棋是什么?”
裴汝婧解釋:“圍棋的另一種玩法。”
長寧公主立刻搖頭:“不要玩圍棋。”
“和圍棋不一樣,非常簡單。”
說罷,就讓人去拿圍棋。
比起陪長寧公主玩一些幼稚的游戲,還是玩五子棋讓裴汝婧更接受一些。
……
貢院內
各處大門緊閉,號舍內外都有兵丁把守,還有兵丁不停在各個號房前巡邏,銳利的目光掃過每個考生,確保無一人作弊。
已經是最后一場,貢院上上下下都不希望出岔子。
溫宗濟坐在號房內,無視外面經過的兵丁,注意力全在試卷上。
最后一場考策論,一共五道題,主要是考察考生對時政,民生以及漕運等問題的看法和建議。
說白了,就是看考生有沒有治國的實干能力。
策論題其實說簡單也簡單,因為每次考試內容大差不差就是那些。
這次也不例外。
溫宗濟做過太多真題,知道以往官員對于這些問題的典型操作,再加上一些自已的見解,一道題就算是答完了。
這般回答,既不出格,又有一些新意,正正好好。
雖說溫宗濟腦子里有一大堆后世的執政理念和雜七雜八的知識。
可溫宗濟向來信奉實踐出真知,杜絕紙上談兵。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假大空要不得!
溫宗濟就這么規規矩矩地答題,直到考試結束的信號響起,所有考生站起身,整理好答卷,從號房出來,按照號房序號一個個地走出號舍。
每個號舍門口都放著一張長桌,兩個考官坐在其后。
從號舍出來的考生依次把答卷交給考官,考官確定無誤后,考生就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
隨著考試結束,貢院的大門打開,殘留的夕陽余暉落在每個走出來的考生身上。
裴汝婧依舊在馬車中等著溫宗濟,她掀起車簾,看著陸陸續續離開的考生,心想總算結束了。
溫宗濟在昌東兩人的引路下,上了馬車,松快地靠著車廂,長長地出了口氣。
裴汝婧問他:“考得如何?”
雖然不再強求溫宗濟高中,但總歸是好奇的。
溫宗濟道:“盡力了!能不能高中,就看我答得能不能讓考官滿意。”
裴汝婧沒再多問:“回府。”
馬車調轉方向,返回忠勇侯府。
……
回到云光院
溫宗濟照例先沐浴,今日也很費腦子,或許是因為會試結束了,不像第二場結束那么累。
穿著里衣回到內室,見裴汝婧坐在榻上,走過去把裴汝婧攬在懷里,輕聲問道:“縣主這幾日都做了什么?”
裴汝婧動動身子,讓自已靠得舒服些:“回去陪我娘說了說話,然后又進宮看了舅舅,還陪長寧玩了一個時辰的五子棋,無聊死了。”
“縣主做了這么多事?”溫宗濟勾唇看她:“我還以為我不在,縣主什么都不想做,只顧著想我呢。”
裴汝婧立刻嫌棄地白他一眼:“你不在,我更加自在,不用擔心有人和我搶被子。”
此乃謊言!
溫宗濟不在,裴汝婧并不習慣,夜里總會中途醒來。
溫宗濟勾起裴汝婧的下巴:“讓我嘗一嘗縣主的嘴,是不是和說出來的話一樣硬。”
說罷,便低頭吻了上去。
雙唇相貼的那一瞬,裴汝婧就張開唇迎接溫宗濟的到來。
顯然她的身子比她的嘴誠實多了。
丫鬟們都有經驗了,立刻低著頭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連提醒他們用晚膳的丫鬟也被攔了下來。
好生宣泄了一番數日不曾親熱的遺憾,溫宗濟才放開裴汝婧,眉宇間染上幾分風流:“縣主愈發進步了。”
裴汝婧看著他,只覺得這男人愈發勾人,用力將他推倒在榻上,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本縣主天資聰穎,再來一次,一定贏你!”
這一次由裴汝婧發起挑戰。
溫宗濟欣然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