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古怪？萬一蠱蟲的線索被宋雪拿走了怎么辦？你難道忘了你和宋雪之前還有些恩怨沒有處理。”
影子歷有些著急，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王小寶，這要是讓宋雪捷足先登了，就憑著他們倆之間不死不休的關系，王小寶肯定討不了好處。
“這個你放心，那個老頭子說的什么華山山頂的李老頭你聽過沒？”
想起老頭子自曝的家門，王小寶問影子歷有沒有聽過，影子歷看事情也都這樣子了，情緒總算不那么激動了。
聽到王小寶問他知不知道老頭子的來歷時，在腦子里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華山山頂的李老頭到底是哪號人物。
“沒有，從來沒有聽到這號人物。”
“我看這老頭子八成是在胡吹，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不信等過會兒他出來了，我們跟上去看看。”
嘖嘖，這老頭子為人也是精明，看來這種事沒少做，隨口都能把人唬住，簡直就是老江湖了。
辦公室里，等到影子歷他們離開之后，老頭子心里松了一口氣，指了指自己的秋水圖說。
“我看這年輕人八成是心虛了，不過他手里的秋水圖應該仿的挺逼真的，要不然家里老怪物怎么會發現不了。”
宋雪沒有出聲，顯然還在考慮事情哪里有不對，不過最后還是敲定了以一百萬的價格成交。
“那有機會我們多多合作，這個是我的名片。”
收到轉賬提醒的時候，老頭子心里都笑開花了，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寫著電話的名片遞給宋雪，說是以后常合作。
等出門的時候，他走路都是飄的，今天是個好日子，財源廣進，適合賣畫。
影子歷還是有不怎么相信王小寶的推斷，不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還是守在對面的面館看著畫廊門口，等到老頭子出來的時候，他捅了捅王小寶說。
“人出來了，我們跟上去。”
老頭子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被跟蹤了，走的一臉輕快，先是去菜市場逛了一圈，然后去旁邊的文具店又逛了一圈，最后七拐八拐進了一個沒有人的巷子。
跟在身后的影子歷也覺得不對勁兒了，看這人閑逛的勁兒，估計是為了擾亂視線，等最后老頭子從巷子里出來的時候，影子歷的神色終于變了。
現在他可沒有剛剛那么仙風道骨了，穿著一個不怎么合身的唐裝，明顯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和廣場上那些跳舞的大爺沒什么不同。
“看來也是個老油條了，嘖嘖，信我剛剛說的話了沒？”
看著旁邊有些愣神的影子歷，王小寶得意的挑了挑眉頭，影子歷神色有些難看，看著前邊哼著歌，身子亂晃悠的人，怎么都和剛剛的形象聯系不到一塊。
聽他那會兒在辦公室里胡吹的那勁兒，一看就是專門收藏畫作的專業人士，現在轉身一變成了穿著大拖鞋買菜的大爺，認誰都會大吃一驚。
“這叫實踐出真理，不過這老頭子也是個人才。”
其實王小寶挺佩服他忽悠的本事的，要不是他多留一個心眼，鐵定也被忽悠過去了。
“太膽大了，難道他不知道宋雪是什么樣的人嗎，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肯定不會放過他。”
雖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影子歷還是感嘆老者的膽子，這要是被發現了，鐵定沒命。
“看他自己還是有幾分手段的，要不然也不會知道宋雪在收畫，能出來混的，都是有本事的。”
說完之后，王小寶大步往前走了幾步，老頭子估計也發現了有人在跟蹤他，還在想事情是不是敗露了，連忙加快步伐。
不過還是被王小寶堵在巷子里了，等老頭子看清楚是王小寶和影子歷之后，臉上緊張的神情輕松了一大半。
他剛剛還以為是宋雪發現他賣的是假畫，他看著攔住自己的影子歷裝作一臉無奈的說。
“小伙子，你的心情我很明白，但是東西是假的我也沒辦法，你就認清這個現實吧，真真假假都沒那么重要。”
“別轉移話題，誰的是假的心里沒點數嗎，你就不怕他們知道事情真相后來找你，怎么，剛剛那個女人你不認識？”
提起宋雪，這也是王小寶的一點小心機，如果老頭子真的一臉茫然的話，估計他是真的不知道宋雪的身份。
要不然就是他明明知道那是奎湖派宋雪，還要欺騙，那這性質就不一樣，至少說明這人也是修煉之人。
“他們能找到我，簡直就是笑話，老頭子我也是……”
話說到一半，老頭子就知道自己是被他們套路了，很是警惕的盯著他們看，用不屑的眼神看著王小寶說。
“我警告你們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你是誰我當然知道，不就是華山山頂上的李老頭嗎，我們今天去你家拜訪拜訪！”
看他這樣子，影子歷面無表情的說他是華山山頂的李老頭，這老頭子頓時被噎住了，什么華山，李老頭，那都是他隨口說的。
“我認識你們是誰啊，別想著黑吃黑，畫我已經賣了，再纏著我就要報警了啊，你的畫是假的可和我沒有半分錢的關系。”
這次是他疏忽大意了，沒想到終日打雁終有一日被雁啄了眼，不過看著兩人也不是什么善茬，還是想個辦法盡早脫身比較好。
“賣假畫的難道不是你嗎？這會兒推到我身上了，你這人可真有意思。”
習慣性的忽略自己手里的秋水圖也是假的，不過既然這老頭子手里的畫也是假的他就放心了。
至少真正的秋水圖宋雪并沒有拿到手，聽到影子歷這樣說，老頭子神色一變，嚴肅的一張臉說。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有沒有聽過詭道門，我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詭道門？王小寶和影子歷彼此對視了一眼，主要是王小寶沒有聽過詭道門到底是個什么鬼？！
趁著他倆發呆的時候，老頭子整個彎下腰從旁邊的縫隙跑出去了，等人溜了之后，王小寶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被人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