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來這根噼啪亂響還冒藍光的棍子絕逼不是啥好玩意。
所以都沒等高陽杵呢，赤松芒贊直接認慫，
“哥哥哥，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我保證這輩子再也不犯起床氣了還不行嗎！”
高陽狀若震驚道：“臥槽，這么神奇嗎，我這還都沒杵呢就治好了？你確定沒事兒了，以后不能再犯了？”
腎上腺素狂飆的芒贊瘋狂點頭，“確定確定，保證以及肯定不會再犯了。”
“那行，誠惠診金十萬，現金還是掃碼？\"
芒贊足足反應了十幾秒鐘后才試探著回應道：“那個掌柜的，金子沒那些，掃馬廄倒是可以。雖然我沒干過這活，但我爭取打掃干凈。”
高陽再次按開電棍，配合著滋啦啦的電弧惡狠狠的說道：“老子的意思是問你現結還是打欠條，你個沒文化的玩意兒跟我扯雞毛馬攬子呢，真不信我敢突突你唄？”、
說話工夫高陽已經將電棍杵在芒贊的大腿上，隨著電流釋放，赤松芒贊劇烈的抽搐起來。不過也就讓他哆嗦了兩三秒高陽便松手了，不是心軟，只是單純的不想過早將這小子玩廢，畢竟還得從他身上往外摳銀子呢。
“打……打欠條，我打欠條。” 幾近翻白眼的赤松芒贊強忍著心悸委屈巴巴的做出了決定。
“來個人過來幫我記賬！”
“旋風掃過，落葉安靜的飄落……！”
“臥槽、人呢，人都哪去了？”
高陽手搭涼棚迎著晨光朝二樓望去，“這咋地，都特么逛早市去了？”
“掌柜的，您喊我？”
店小二呼哧帶喘的從前屋跑過來問高陽。
“家里的人呢？咋除了我媳婦兒一個都沒了呢？”
小二明顯一愣，隨即強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解釋道：“掌柜的，不是你昨晚回來安排的嗎，讓她們起早去城外倉庫幫著出貨順帶收尾款嗎！娥姐怕那些人久等，叫著她們幾個天剛蒙蒙亮就走了。”
高陽撓頭，“我現在的記性這么差了嗎？”
小二繼續尷尬陪笑。
高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瞅一眼回廊里那個空蕩蕩的秋千后問小二，“我靠，不會是夢夢也跟著去了吧？”
“那沒有！”小二擺手。
“哦！我就說嗎，那臭丫頭怎么可能起那么早。人跑哪玩去了，喊回來，幫我記賬。”
“現在應該是喊不回來了。”
這一刻店小二為難的直搓手。
高陽以為秦夢出事了，瞬間上頭了，瞪個大眼珠吼道：“什么叫喊不回來了？怎么回事，說！”
見老板發飆，店小二兩只手都快擺出殘影了，“掌柜的你別激動，小姐她沒事。我之所以說喊不回來是因為她忙著賺錢呢！”
“啥，忙著賺錢？”高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嗯！”
小二很是艷羨的點點頭，然后補充道：“小姐在街口支個攤，給來往的姑娘婆姨們畫丹蔻，一次收一兩銀子。我剛剛過去摟了一眼，這一早晨的工夫就賺了十幾兩了。”
高陽懵逼了，“啥玩意，我妹居然干美甲去了？這特么……也太有才了吧！”
然而老懷甚慰的高陽帥不過三秒，臉上的笑容便戛然而止，“臥槽，你們就放心她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自已在那擺攤，還特么是收現銀的那種？”
話音未落高陽已經沖了出去，要去街口看看情況，結果沒跑到前屋呢，便被小二的一句話叫停了。
“掌柜的，沒事的，蕭爺在那陪著呢，小姐安全著呢。”
“靠！那你不早說。”
既然有蕭讓看著，高陽也就放心了，再次回到馬廄，對委屈巴巴的小二揮了揮手，“忙你的去吧，我這兒沒你事兒了。”
見店小二要走，綁在柱子上的芒贊急忙喊道:“嘿~那伙計，麻煩你給我倒碗水喝唄。”
店小二沒動地方，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家掌柜。
高陽笑了，搖晃著電棍來到赤松芒贊身邊，曲個手指頭查，“跑腿費十兩一次，水一百兩一碗，喝，還是不喝？”
打小錦衣玉食從未吃過如此苦頭的芒贊舔了舔略微有些干裂的嘴唇，又看了看高陽手里那根會冒藍光的棍子，牙一咬心一橫重重的點點頭……“喝！”
“二啊！去，給這位客官倒碗水，記著，他欠你十兩銀子的跑腿費，利息按天算，九出十三歸，自已把數記好了。”
“謝掌柜的賞！”
店小二喜滋滋的跑了，他知道這筆錢意外之財穩了，至少本金是穩了，因為這城里還沒人敢欠自家掌柜的錢。至于說利滾利的利息，那就只能看這位客官的家里給不給力了。
“日息，還是九出十三歸？”
當赤松芒贊聽到高陽的計息方式好懸沒嚇尿，這他媽哪是高利貸啊，這他媽分明就是搶劫好不好！不過再一想想自已目前的處境，他又釋然了，這個逼不就是在搶自已呢嗎！
“高大掌柜是吧，我承認昨晚是我不對，我豬油蒙了心，千不該萬不該對您起了歹念。但錯誤已經犯了，我想我說再多也不能撫平你的怒火。眼下的我雖然已經成為你的階下囚，但如果你僅僅為了泄憤而殘害我或者殺了我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不但得不到好處或許還會遭到無窮無盡的追殺。所以你不如直接提要求或者開個價，只要不是特別過分，我相信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把事兒平了。如何？”
高陽擺擺手，“不急不急，等我先做個背調再說。”
“背調？”芒贊表示很茫然。
“就是背景調查！我得看看你的家庭收支以及財產情況才能酌情索要贖金，不然遇到一個只有倆糟錢兒的地主家傻兒子我再獅子大開口也沒嘰霸用啊！”
“姓名？”
“我能不說嗎？”
赤松芒贊有些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了，背調雞毛啊背調，不就是看人下菜碟嗎。
“噼里啪啦滋啦啦……！”
“赤松芒贊！”
“唉……還是這玩意兒省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