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遠不可思議。
就這么毫不猶豫的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嗎?
這個行為做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呢?
他震驚。
與此同時,他的眼神中,瞬間就冒出了太多的不甘心。
“不是,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劉明遠試圖把他們全部都給呼喚回來。
他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群家伙,全部都消失在他的面前吧?而他,這只能夠被強行的留在這里?
他不甘心!
對于他來說,他們現在應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不管發生任何事情,彼此之間都應該相互幫助才對。然而,這些家伙竟然毫不猶豫地留下他一個人,然后他自己就跑了?
真缺德!
他看在眼中,心中又是帶著一絲憤恨。
“劉明遠,你現在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張楚嵐步步靠近,其實他并不想放走,以利亞等人。
只是蕭塵都開口了,他若是繼續強行的將這些人留下,那確實有點不應該了。
劉明遠往后退了一步:“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交代我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誰,你相信嗎?”
他試圖解釋。
甚至他試圖蒙混過關。
這一番話,此刻若是忽悠別人,別人還會相信幾分,可若是想趁此機會忽悠到蕭塵的身上,那只能說他的如意算盤算錯了!
“你在撒謊!”
蕭塵眼神淡淡的看著他。
劉明遠瞬間虎軀一震,他心急如焚的解釋:“我所說的每句話都千真萬確,絕無虛言!”
“那你雙腿到底在顫抖什么?還有,你看我的眼神……更加像是在做賊心虛。”
蕭塵盯著他在看。
蕭塵毫不猶豫揭穿他的行為。
一句話,足以讓對方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此刻,對方的臉色僵硬。
劉明遠真沒想到,蕭塵這都能看得出來?
他的神情中,多了一絲驚訝。
取而代之,是恐懼。
聯想到,蕭塵僅憑一個眼神,認出來了。
而他——
極有可能會被束縛在這里,無處可逃。
劉明遠的心中,一陣荒蕪。
他有一點強顏歡笑。
“所以,您能放他離開,卻不能放我走是嗎?”他渴望著面前的蕭塵能夠放他一條生路,好讓他離開這里。
可蕭塵的行為,讓他漸漸的陷入到了一個懷疑之中。
只怕,蕭塵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心中所想,皆如做夢!
他的愿望,無法成功。
他想逃,卻無處可逃。
這與他而言,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看著面前的蕭塵,而他的心中,又多了太多的痛恨。
絕望至極!
蕭塵說:“他們說的是實話,而你卻在撒謊。”
“既然是撒謊,那我為何要給你這個機會?”蕭塵很平靜的對上他的視線,緩緩的追問。
在看某人,他強顏歡笑。
正如蕭塵剛剛說的,劉明遠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安排?而他剛才不過就只是在給自己尋找借口,不愿意承認罷了。
此人的所作所為,蕭塵看得清清楚楚。
蕭塵不同意,自然是因為這家伙純粹是在這里胡亂的瞎忽悠呢。
但凡他說實話,他早就已經可以順利的離開這里了。
又何必強行的被留下呢?
只可惜。
他從頭到尾都在那里鉆牛角尖。
他那一幅幅不甘心的眼神,蕭塵一一看在眼中。
“到底是誰指使?”
張楚嵐急切的想要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交代?
到底是誰想要傷害寶兒姐呢?
他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此時,他眼神堅定,還說:“你要是再不趕緊的說清楚,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他一副就要動手的模樣。
劉明遠則是一臉委屈:“就算你現在一個勁的追問,而我……也沒辦法給出解答啊!”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眉眼間又帶著一絲憂愁。
此時的他,分明就是不愿意說清楚。
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他現在分明就是故意的在撒謊。
這家伙……
愚蠢啊!
機會就擺放在他的面前,他非得要整這種忽悠的事?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劉明遠微微的垂下眼簾,一直解釋的:“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哪怕詢問我一百遍,我也還是這個回答。”
他的心情帶著些許無奈,最后的最后,他唉聲嘆氣著,然后又是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他很發愁。
他原先是試圖為自己解釋的,想說他什么都沒有做過。
可是——
好像現場的人根本就不樂意相信他說的話。
完完全全把他現在嘴里念叨的那些話當成了屁。
“你不需要在我的面前扭扭捏捏,你現在只需要直接性的告訴我,你嘴里說的這些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還有,如果你現在告知的那些內容是真的,我會盡可能的讓我旁邊的蕭仙師放你一條生路,并且讓你離開。”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你自己好好的琢磨一下吧!”
劉明遠應該也是個相當聰明的人,他應當很清楚,如果他再繼續執著下去,后果必然不是他能夠承擔得起的責任。
眼下,選擇權全部都擺放在了他的面前,就看他在這件事情上面準備如何處理。
劉明遠看著擺放在跟前的選擇,他心中有太多憤然。
他很懷疑。
他們現在就是故意的把他扣押在這里,然后非得采用這樣的方式,強行的逼迫他同意!
可他現在遇到這種事情,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很煩。
他有點頹廢:“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想一想?”
旁邊的傀儡人已經沒有了,就算他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了,又如何?也不見得那個曲社長能夠知道。
相反,他現在若是執意的一聲不吭,或者什么都不愿意說出來。只怕,不管是蕭塵還是張楚嵐,追究起來,都不見得他能夠跟這件事情撇清關系。
他在琢磨。
他到底要怎么選,才是最有利于自己的呢?
好像兩者之間,不管他怎么選,現在都相當的不利于它的發展。
一邊。
站在面前的是蕭仙師。
而他的能力,并非是面前人的對手。
另外一邊,對方的實力仍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