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番激情過后，床板終于停止了搖晃。
妻妾們個個累得癱軟，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呂陽打開虛擬面板，目光掃過上面的各項信息，只見符道、靈根、傀儡師、神識、術法抗性、壽命以及體質等各項屬性，都在提升。
其中，神識和體質的提升速度相對較為遲緩。
體質這一屬性，不僅能增強持久力，還可拓寬經脈，但必須通過深度沉浸式的雙修才能發揮顯著效果。
然而他嘗試過多次，發現妻妾們身上很難達成這種效果，唯有與沈棠共度魚水之歡時，偶爾能獲得體質上的提升。
不過，在所有屬性中，呂陽最為關注的還是神識。
早在前年，他的符道便已突破至二階上品，如今靈力打磨程度也達到了八成。
照此修行速度，最快到年底，他便能真正達到靈力圓滿的境界，屆時，擺在他面前的關鍵難題，就只剩下提升神識了。
看著距離筑基中期仍有較大差距的神識數值，呂陽不禁暗暗皺眉。
在修仙界，修士一旦超過六十歲筑基，失敗的概率便會大幅攀升，即便有多種奇珍輔助，再加上筑基丹穩固道基，失敗的可能性依舊不小。
雖然他的壽命在不斷增長，但他內心并不想六十歲之后才嘗試筑基，最理想的狀態，是能在五十五歲之前完成筑基。
“只剩三年時間了！”呂陽暗自嘆息，“這難度，怕是不小啊！”
他心里清楚，即便后續每日都增加與沈棠的雙修次數，想要在三年內達成目標，也極為勉強。
“夫君。”
就在這時，原本呼吸均勻的漁萱，忽然睜開了眼睛。
呂陽回過神來，伸手輕輕撫摸著妻子的秀發，道：“怎么還沒睡呀？”
“妾身這些天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漁萱輕聲說道。
“什么事呢？”
“妾身嫁給夫君將近十年了，再過四年，就滿三十歲了。”
漁萱緊緊抱著呂陽的手臂，微微低下頭，繼續說道，“在凡人的國度里，女子三十歲便開始容顏漸衰，五十歲便可稱作老婦，六十歲更是滿頭銀發。
妾身雖身懷武藝，又時常服用靈珍丹藥滋補身體，還有夫君賜予的定顏丹保住容顏，但……”
說到此處，漁萱的眼角已泛起淚花，聲音也帶著些許鼻音：
“妾身終究只是一介凡人，無法陪伴夫君走到生命的盡頭。看著那靈棗樹一天天茁壯成長，可妾身的壽命卻在一天天減少。夫君是重情重義之人，與其到那時徒增夫君的傷感，倒不如……”
呂陽趕忙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說道：“萱兒，為夫絕不會讓你離開我！”
說著，他伸出掌心，輕輕擦去妻子眼角的淚痕，語氣鄭重地重復道：“絕對不會！”
即便沒有那神秘的金色框，妻子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無可替代的。
還記得在青冥坊，漁萱送上飛舟的那一刻，呂陽便已清楚自己的心意。
雖說這份感情是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逐漸滋生的，但無論是何種情感，都無法動搖漁萱在他心中的位置。
“你是我的妻子，是與我結發的妻子。”
呂陽低頭，在漁萱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這還是他第一次直白表露自己的心意。
漁萱的眼淚如泉水般流淌，但此刻，她心底最深處的那份憂慮，卻徹底消散了。
她微笑著，喃喃說道：“夫君，你曾說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萱兒即便滿頭白發，也愿一直守在夫君身旁。”
她反復念叨著這句話，最終帶著滿足的笑容，漸漸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此時，那神秘的金色框雖沒有明顯變化，但框中閃耀的金光，卻愈發深邃。
這一夜，看似平凡普通，卻又意義非凡。
璀璨的夜空中，星光閃爍，仿佛在見證著這份真摯的情感。
卯時初，廂房里的木桶中熱氣蒸騰，水霧彌漫。
呂陽置身其中，面色平靜，但神情卻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沈棠見狀，不禁關切地問道：“夫君，你似乎有心事？”
呂陽輕輕搖了搖頭，隨后用一種罕見的低沉語氣說道：“凡人，真的就不能修行嗎？”
沈棠聞言，頓時愣住了。
片刻后，她也陷入了沉默。
在修行界，沒有靈根的凡人無法修行，這是眾人皆知的常識，即便是那些實力強大的元嬰大修士，也難以改變這一事實。
她很想開口安慰呂陽幾句，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何必徒增煩惱呢，未來的事，等未來再說吧！”
呂陽忽然笑了起來，緊接著，隨著水聲蕩漾，他猛地欺身而上，看著眼前嬌艷的沈棠，似是帶著一股悶氣，咬牙說道：“今日，定要磨平你的傲氣！”
沈棠嫵媚地伸出舌尖，在唇線上輕輕勾勒，眼神挑釁說道：“想要磨滅老娘的大道，呂道友，你可辦得到？”
回應她的，沒有言語，只有激烈碰撞的道法，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廝殺。
……
二月初，隔壁的周前輩再次邀請呂陽和沈棠到他的院內小酌。
經過數次往來，呂陽了解到，這位周前輩和自己一樣，都是對美食與靈酒情有獨鐘的修士。
不過，周前輩的道侶，雖表面看上去溫婉如玉，實則性格頗為強勢，往往幾句話就能讓周前輩無言以對。
“呂道友，沈道友。”
綠茵藤蔓纏繞的木架下方，幾人圍坐在石臺旁。
周前輩舉起酒杯，說道：“這是我新釀的甘露酒，兩位請盡情品嘗。”
呂陽仰頭飲下一杯，細細品味后，開口道：“這酒的味道，似乎與上次在赤霄湖……”
他的話還沒說完，周前輩便笑了起來：“呂道友果然是品酒行家啊！沒錯，這酒正是我仿照冰露玉珍酒釀造的。”
呂陽不禁有些尷尬，他原本只是出于客氣恭維一句，沒想到周前輩竟當了真。
沐前輩面帶柔媚之色，瞪了一眼自家道侶，趕忙說道：“這酒可遠遠比不上冰露玉珍酒，呂道友可別夸過頭了，不然我這道侶怕是要當真了。”
呂陽連忙點頭稱是。
幾杯酒下肚，沈棠的臉頰上漸漸升起幾抹紅暈。
這甘露酒畢竟是周前輩精心釀造，即便沒有冰露玉珍酒半成的功效，對于練氣七層的她來說，多喝幾杯也有些承受不住。
呂陽倒是還能繼續喝，但言語間也帶上了幾分酒意。
這時，周前輩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不知呂道友與慕前輩的關系，是否頗為親近？”
聽到這話，呂陽心中頓時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