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藍星上,同樣無數強者震動。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那位新晉半神,晉升后第一件事居然是去了昆侖。
那個古老而神秘的地方,埋葬著無數傳說,也沉睡著諸多不可揣測的存在。
“他瘋了嗎?剛成半神就敢踏足昆侖?”某位隱世家族的族老道。
“不,他不是瘋了……他是帶著某種目的去的!”
“你們看到了嗎?那位新晉半神晉升成功后的第一件事,居然去了昆侖!”一位消息靈通的強者在強者絕密通訊群中聊天。
通訊網絡瞬間炸開,無數強者紛紛發言。
“昆侖可不是善地,那里有上古禁制,甚至有傳言說,某些遠古時代的恐怖存在仍在沉睡!”
“這位新晉半神殺性很大啊!剛突破半神就敢去昆侖,這背后恐怕沒那么簡單。昆侖可是有著諸多古老而強大的存在,他這么做,是打算挑戰昆侖的權威,還是另有深意?”
“誰知道呢,但不管怎樣,這位新晉半神如此高調,肯定會引起一番風云變幻。”
聊天群中,藍星各大勢力的強者,在不斷交流。
聯邦、歐羅巴、各大隱世家族、古老世家……無數勢力的情報機構瘋狂運轉,試圖分析這位新晉半神的意圖。
議論聲還未平息,突然。
“等等!他手里提著什么?”有人驚呼。
全球所有手段都被調動起來。
當畫面逐漸清晰,整個藍星高層瞬間陷入死寂。
直到藍星所有人看到那位新晉半神,沒多久提著一條無比巨大的巨龍。
那是一條足有十幾萬米長的巨龍,通體覆蓋著紫金色的鱗片,即便陷入昏迷,周身仍散發著令天地變色的恐怖威壓。
龍血如瀑布般從傷口灑落,每一滴都蘊含著毀滅性的能量。
“半神級的龍族!他居然把這樣的存在當獵物一樣提著?”無數人驚呼。
那條巨龍身上布滿了猙獰的傷口,最致命的一道從龍首貫穿至龍尾,傷口處還殘留著令人心悸的法則波動。
在無數驚駭的目光中,那位新晉半神提著巨龍,消失不見。
“他要去哪?”
“那是龍族半神,他要去干什么?
無數大勢力發問。
沒有人知道那位存在想要干什么。
整個藍星陷入前所未有的騷動。
此刻,在遙遠的宇宙之中,韓陽和姜道天正在踏上返回藍星的旅程。
一道金光,一道紫光,以世間極速在宇宙中向藍星方向飛馳而去。
歸來路上,兩位半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如同洶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以強大的力量向四周擴散開來。
即使兩人是身處宇宙之中,那股氣勢傳遞到藍星的每一個角落。
藍星之上,無數大勢力都感受到了這股來自宇宙的強大氣息。
各大勢力的強者們紛紛從修煉中驚醒,他們走出修煉室,抬頭望向宇宙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這股威壓……難道是那位半神回來了?”一位大勢力的掌門瞪大了眼睛。
“沒錯,是半神的氣息!而且還不止一道,這是有兩位半神正在朝著藍星飛來!”
“不管怎么回事,這兩位半神的出現,必將改變我們藍星的格局!”
當金光和紫光瞬間破開藍星大氣層,如兩顆燃燒的流星,帶著熾熱的氣息和強大的力量,直達帝都。
轟——!
天空被撕裂,云層被震散。
而當這兩道光芒真正出現在帝都的上空時,整個帝都都沸騰了起來。
“兩位半神?”
“大夏有兩位半神了!”
帝都的人們紛紛走出家門,抬頭望向天空,眼中滿是敬畏。
他們看著那兩道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與力量。
全球所有勢力都在密切關注著這一事件。如今知曉人類第四位半神來自大夏,國外所有人都感覺天塌了。
在國外歐羅巴的一座古老城堡中,一位身著黑袍的強者滿臉驚恐說道:
“這……這怎么可能?大夏竟然又出現了一位半神!這下全球格局徹底要亂了!”
“原本藍星三大世界強國的局面就已經十分穩定,大夏、聯邦和歐羅巴三方相互制衡。可如今大夏一下子擁有了兩位半神,這力量對比瞬間就被打破了!”一位合眾聯邦的強者臉色陰沉說道。
“這必將打破全球格局。大夏的實力將大幅提升,我們其他國家該如何應對?”一位歐羅巴的強者皺著眉頭。
“不行,我們必須盡快召開會議,商討應對之策。如果大夏憑借這兩位半神的力量對我們發起挑戰,我們將陷入極大的被動!”有黑袍強者焦急說道。
在米國的一座高科技基地中,一群科學家和強者們圍坐在一起,表情嚴肅討論著。
“大夏的這位新晉半神如此迅速地出現,而且還和大夏另一位半神一起返回藍星,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一位首席科學家皺著眉頭說道。
“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大夏實力的增強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我們必須加強我們的防御力量,同時想辦法提升我們自已的實力。”一位強者說道。
“大夏有兩位半神了,這藍星三大世界強國的局面要改。我們不能再坐視不管,必須采取行動!”一位基地的負責人站起身來。
而在藍星的各個角落,人們也都在熱烈地討論著這一事件。
“兩位半神啊,這簡直太震撼了!我們大夏這是要崛起啊!”一位普通進化者人興奮道。
“但是這也意味著全球的局勢將變得更加復雜和危險。我們不知道這兩位半神會給藍星帶來什么。”
而韓陽和姜道天一路回到藍星。
帝都宮殿內。
姜道天望著眼前這個曾經需要仰望自已的年輕人,如今卻已站在與自已同等的高度,神色復雜開口道:“韓陽,如今你已然成為半神,想必對未來早有一番謀劃,不知你之后有何打算?”
這時,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倘若你愿意留在大夏,我甚至可以將這大夏的半壁江山雙手奉上。”
姜道天身為大夏帝王,自幼便在權力的染缸中浸染。皇室教育的嚴苛,讓他深諳權力制衡,這點手段早已經爐火純青。
權力、江山、美色,這些足以讓人癡狂的誘惑,自古以來能全身而退者,不過鳳毛麟角。
他早年精通拉攏之術,亦擅長分化與打壓,多少天驕,最終都倒在了他的權謀之下。
然而,在如今這個實力至上的藍星世界,當個體的力量能夠凌駕于體制之上時,傳統的權謀之術便如同兒戲。
韓陽晉升半神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超脫了世俗權力的束縛,達到了與他平起平坐的高度。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新時代,半神強者本身就是規則的制定者。
如今大夏兩位半神,只要韓陽有意愿,成為大夏的雙話事人絕非難事。
這不是妥協,而是對新時代法則的清醒認知。當個人的偉力足夠強大時,所謂的權力分配,不過是強者之間的游戲罷了。
半壁江山這個承諾,看似慷慨,實則是對現實的妥協。姜道天在賭,賭韓陽對權力的欲望,賭他終究逃不過人性的弱點。
“陛下以為,我追求的,是權力?”韓陽的聲音平靜如水。
姜道天沉默片刻,隨后低笑一聲:
“世人追逐權力,因權力能帶來財富、地位、美色,能讓人凌駕于眾生之上。這難道不是最真實的人性嗎?”
韓陽輕輕搖了搖頭,他心中所想,并非權力的爭奪。
大夏歷史中,權力斗爭從未停歇,但這些于現在他而言,不過是過眼云煙。
“做皇帝并非我心之所向。”
姜道天聽聞,不禁心生好奇,追問道:“那你究竟想要什么?以你如今的實力,這世間萬物幾乎都能唾手可得。”
韓陽目光望向遠方,說道:
“我希望看到大夏的每一位子民人人如龍,人人皆可修煉,不必在這世界上卑微茍延殘喘,每個人都能活得有尊嚴。”
姜道天聽后,無奈搖頭,神色凝重勸說道:
“韓陽,你這想法雖美好,卻極不現實。
你這是在與人性對抗啊。
那些人怎會輕易聽從于你?
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享受特權。
你想改變這一切,簡直難如登天。”
韓陽目光堅毅,反問姜道天:
“若我執意要改變呢?”
姜道天眉頭緊皺,耐心解釋道:
“且不說那些權貴,大夏的進化者們也不會同意。
你若想做成此事,必然需要他們的力量。即便你憑借強大的實力暫時改變了現狀,可你有沒有想過,若有一天你不在了呢?
難道你能一輩子盯著這些人?”
他微微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有時候,為了顧全大局,我們不得不做出妥協。
況且,這些年來進化者為了大夏抵御異獸,都是拿命拼來的功勞,他們的特權是用實力換來的。
你若讓那些毫無付出的人與他們享有同等地位,必然難以服眾。”
韓陽微微皺眉,反駁道:
“可那些所謂生來便決定的命運,真的公平嗎?
難道底層的百姓就該永遠被壓迫?他們難道不想改變,不想過上更好的生活?”
姜道天搖頭道:
“韓陽,你太理想化了。或許在你看來,他們需要改變,但也許他們自已覺得安然在城里繁衍生息便已足夠。
他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他們害怕改變會帶來更多的不確定性和風險。
這個時代一直是由你我這樣的強者創造的,不是底層。
那些人習慣了順應,并不希望改變。
甚至他們覺得現在的秩序雖然不公平,但至少是穩定的。”
韓陽語氣堅決,說道:
“千年來,大夏的百姓習慣了仰望,習慣了跪拜。他們從出生起就被教導要認命,要順從。
但你可知道,當一個人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時,這個民族就永遠無法真正強大。”
在韓陽心中,那壓在百姓頭上的三座大山,已然到了必須移開的時候。
只見韓陽目光直視姜道天,緩緩說道:
“你退位吧!”
姜道天聽聞,頓時一怒,這大夏乃是姜家的天下,是他們姜家祖先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基業。他作為姜家的子孫,怎能愧對祖宗基業?
于是大聲拒絕道:
“不可能!”
韓陽看著姜道天,平靜說道:
“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成神的途徑。”
“什么?”姜道天聽到這個條件,心中猛地一震。
在長生與神明的誘惑面前,所謂的祖宗基業、山河社稷,似乎都瞬間變得微不足道。
人間帝王之位,又怎能與成神之路相提并論?
姜道天內心天人交戰,最終,他咬了咬牙,說道:
“好。”
其實,他早已預感到韓陽的不凡,如此短時間內便能晉升半神,必定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他相信,韓陽所說的成神途徑,一定是真實可靠的。
“只不過,我退了之后,大夏該何去何從?還有,你當真不想當這個皇帝嗎?”姜道天略帶擔憂問道。
韓陽思索片刻,說道:“帝國可改成議會制。”
“屆時由你女兒出任議會領導者。”
“議會制?姜昭璃?為什么是她?”姜道天一臉詫異。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韓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自已退位,讓女兒出任,而且還是在這種重大變革之下。
姜道天眉頭緊鎖,繼續說道:“你要明白,你所謀劃的這一切,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實現的。
改變整個國家的體制,觸動各方利益,這需要漫長的時間,甚至可能需要幾代人不斷地努力與付出,才有可能看到成功的希望。”
“所以我才選擇議會制,而不是繼續獨裁。真理需要辯論,思想需要碰撞。昭璃她既有皇室的血脈,又理解平民的疾苦。
更重要的是……”
韓陽神色坦然,仿佛對面的不是自已的岳父,說道:
“我跟她定下婚事了。”
“咳咳咳,你說什么,你和昭璃……”
姜道天一時有些驚愕,自已養了這么多年的寶貝女兒,竟被眼前這人采走了。
不過,他對女兒的眼光還是頗為認可的,以韓陽如今的成就和境界,放眼整個大夏,確實找不出比他更出色的年輕人了。
“什么時候成婚?”他問道。
“明年吧。”韓陽回答道。
“好!好!我等著那一天。”姜道天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作為父親,女兒的婚事一直是他心頭的大事。如今看到女兒找到如此良配,心中的大石總算落地。
之后兩人在殿里交談許久,從帝國未來到百姓生計,從修煉之道到人生哲理。
臨走前,姜道天忍不住再次問道:
“還有,你真不打算當這個皇帝?”
韓陽沒有回答,只是起身走向殿外,他低聲吟誦道:
“五帝三皇神圣事,騙了無涯過客。有多少風流人物?盜跖莊蹻流譽后,更陳王奮起揮黃鉞。歌未竟,東方白。”
人間帝王從來都不是他的追求。
他只是想力所能及做一些事罷了。
第二日,姜帝正式宣布退位,并改制共和議會制。這個延續了164年的帝國,就此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