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各種各樣的通訊的斷絕,整個小小的鎮子仿佛與世界全部都隔絕了出來。
周圍全部都是荒山野嶺,各種各樣的地面,根本就無法出去。
人們很悲觀,也沒有任何道路有救援抵達這里,哪怕鎮上的發電機轉動了,夜晚不再只是有黑暗,光明照料這里,但依舊尚不能驅散他們對未知的恐懼。
只不過有一些人在這些時間里格外的淡定,很從容,面對這突發的狀況,并沒有慌張的意思。
在這其中楚文也是一個。
他沒有什么太過于慌亂,并沒有隨著大流失去自己的主見,他非常鎮定并且冷漠的注視著一切。
他的父親母親在遠方的一個遙遠的城市,那一個城市是最為重要的經濟核心之一,有著各種各樣的力量。
防守防御措施絕對是最為到位的,他不會很擔心那里,一時半會兒不會經過什么天地靈氣復蘇變化。
因為是最早變化的地方之一早就重新穩定了下來。
既然沒有了后顧之憂,楚文的生活就簡單了許多,他不會再疑神疑鬼,按部就班的修煉那種古怪的呼吸的法則。
他有一種預感,有一種認知,這種呼吸的法則或許也會是他未來強大的最根本的原因之一。
而小鳥也是如此,甚至他每日還都會來催促他一同修煉。
兩個人就在這里院子里修煉打坐著,不快不慢,但是明顯他們能夠感受到自身的變化。
而在這個過程中,楚文也發現了他在這里修煉呼吸這一種古怪的法則對于小鳥來說也有好處。
有他在身邊的時候,小鳥的修煉速度明顯提高,他身上的金色光芒比之剛剛出來的時候,已經大了一倍有余,這絕對是一個罕見的提升。
難道說這個法則是適合多人一同修煉的嗎?他們呼吸時仿佛會形成一種共振,對整個世界發起沖擊。
但是他們的等級太低了,只能在整個院子里發生一種動蕩,在這種動蕩的波紋之中,他們的修煉速度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在修煉的過程之中,他也曾經嘗試過自己現在已經抵達什么程度了。
他來到院子之中將一塊巨大的石頭舉了起來,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別說是把它舉起來了,就算是推動一點點,都是十分的困難。
但是現在的輕而易舉的就把那一塊巨大的石頭搬動了起來,他的體質強勁無比,但在這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看到這一幕楚文心中驚訝無比,這種的效果實在是太過于明顯了吧,太過于震撼了。
而且他知道他修煉時間并不算很長,只不過是早晨一次,晚上一次。
呼吸的一些天地之間的力量,并不算是很多。
但是那種特別的呼吸節奏卻像是在幫他采集天地之間的力量一樣,哪怕就算是不會刻意地動用,呼吸的時候,也會按照那種法則慢慢的行動,會增進自己的活力。
他毫無疑問是一種神奇的功法,有了這種修煉法則之后,楚文經常會朝著那一些山脈之中的地方走去,因為在那里的天地靈氣力量似乎更加濃郁一些。
與此同時,他也在觀察周圍的山川,觀察周圍的變化,他有一種預感,在未來這些變化或許會派上用場。
他發現在這遠處的長白山之中,本來有許多他熟悉的山脈,如今都被拉伸了,有的地方被縮小了,也有的地方沒有變,這是一種沒有任何規律的復蘇。
但總體而言還是變大了許多,總體面積激增了好幾倍,相鄰的山地湖泊,還有他熟悉的事物,隔著都格外的遙遠了。
想到這里,楚文頓時心中一陣出神,幸虧他回來的早,要不然這里距離遠方的昆侖山,可是不知道有多遠呀,如今這么一經過變化之后距離更是可怕,如果現在從昆明往回走的話,那得走多久才能到達?
很快他又望向了遠方的一個城市的方向,他的父母在那邊本來距離這里不過幾百里地,但如果按照目前的推測,豈不是到了數千里最愛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似乎是一周左右通訊器終于重新有信號了,網絡重新恢復了。
楚文第一時間就跟家里人取得了聯系,雙方都報了平安,他在這里并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而遠方的那一個城市,也是巨大的城市之一,各種防御措施都十分的到位,有著各種各樣的應變方案。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兩個老人對他的擔憂,想要讓他搬往那個城市中去,但被楚文拒絕了。
他并不想過去,他卻要在荒野之中磨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