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南宮天音并沒有理會盧米娜的求饒,直接走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盧米娜被突然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打悶了。
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只感覺左臉先是麻木,隨后火辣辣的疼痛如潮水般涌來。她下意識捂住迅速腫起的臉頰,淡金色的眼眸中蓄滿了淚水。
“還敢狡辯!”
“外來的賤種!就是外來的賤種!居然敢摸那位大人東西,簡直是不可饒恕!”
南宮天音一看到,那雙骯臟的手,就很生氣,只見她精致的面容因太過憤怒而變得扭曲,那雙本該明媚動人的杏眼此刻布滿陰霾。
說著她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武者氣勢。
兩人的動靜實在太大,瞬間吸引了整個教室所有人的目光。
還在武道教室里面參觀的學生們不自覺后退幾步,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圍觀圈。
看到這一幕后。
有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有人則低頭假裝沒看見,但沒人敢上前阻止。
南宮家的威名在魔都如雷貫耳,而南宮天音更是出了名的刁蠻任性。
盧米娜的金發凌亂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淡金色的眼眸中全是淚水。
她很委屈,自已明明沒有做什么,卻被人這樣對待。
“我...我沒有……”
她的聲音細如蚊吶,一邊一邊求饒著,卻被南宮天音尖利的笑聲打斷。
“除了這個,”南宮天音突然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陰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在勾引林學長!”
周圍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林德學長?那個林家旁系的?”
“我聽說南宮家一直在巴結林家呢……”
“這混血妞膽子不小啊……”
“聽說上周有人看見她和林學長在一起。”
南宮天音聽到議論聲,臉色更加難看。
她一把揪住盧米娜的金發,強迫對方抬頭。
“啊!”盧米娜痛得倒吸一口冷氣,卻不敢反抗。
林德是魔武大三的學長,也是風云人物之一。
來自一個魔都恐怖無比的家族,雖然只是旁系弟子,不是嫡脈,對于南宮家這種魔都二流來說,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南宮天音從入學第一天起就在追求林德,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
“你撒泡尿,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南宮天音湊近盧米娜耳邊,她聲音甜得發膩,卻讓聽的人毛骨悚然。
“一個骯臟的混血雜種,也配碰韓陽大人的遺物?也配接近林學長?”
每說一個字,她揪著頭發的手就加重一分力道。
盧米娜疼得眼淚直流,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她的頭皮已經火辣辣疼,感覺隨時都會被扯下一塊來。
透過模糊的淚眼,她能看到南宮天音那張近在咫尺的精致臉龐。
白皙的皮膚,挺翹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組合成一張天使般純潔的面容,此刻卻扭曲成惡魔的模樣。
說完這些,南宮天音突然松開手,后退一步,然后抬起穿著38碼小皮鞋的腳,狠狠踹向盧米娜的腹部!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命中目標,盧米娜像破布娃娃一樣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兩米外的地板上。
她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抱住腹部,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鮮血從她唇角吐出,這一擊已經傷到她肺腑。
南宮天音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她示意三個跟班一起上前,四個女生圍著蜷縮在地上的盧米娜,開始用腳猛踹。
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的高跟鞋,雨點般落在盧米娜的背部、腹部、大腿上……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武道館內格外清晰。
盧米娜像只受傷的小獸,緊緊抱住頭部,將自已蜷縮得更小。
她潔白的衣服上很快布滿了很多腳印,裸露在外的肌膚開始浮現出可怕的烏青色。
但她始終沒有反抗,只是默默承受著這一切,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痛呼。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天音終于停下了動作。
她微微喘息著,地上已經有了一攤鮮紅的血跡。
看著如同死狗般任她踢打的盧米娜,南宮天音卻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這樣的欺凌竟然沒有給她帶來想象中的快感,反而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這個混血賤人連反抗都不會,讓她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南宮天音突然松開手,腦子里想到更好的主意。
“你們三個,去把衣服扒了,讓她出出名。”
然后她甜美的嗓音說出最惡毒的話語,“讓全校都看看,這個賤人是什么貨色。”
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
上周南宮天音偶然聽說林德學長最近和這個混血賤人有過接觸,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外來者,跑到魔都的地盤,占著魔都本地資源,還要和她搶男人。
她忍不了。
這些天里她一直針對盧米娜,要不是有魔武的校規在,一個區區一階武者,得罪了南宮家還能好?
接著南宮天音還對三個跟班使了個眼色。
她今天穿著一身漂亮洋裙,腳上是黑色小皮鞋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但那雙眼睛里閃爍的惡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南宮天音確實是個長相極為甜美的女人,否則也不會成為大一的系花。
從小到大都是家族的掌上明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養成了這副驕縱性子。
偏偏她的天賦又極其出眾,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二階武者,連高考都不用參加,直接特招入學。
此刻她看著眼前這個混血女孩,怒火中燒。
這個女人居然敢摸韓陽大人的遺物!那可是全球頂尖強者的遺物,連她們南宮家給這種人物提鞋都不配。
她知不知道自已的血脈有多骯臟!
“呸,一個低賤的雜種。”
南宮天音的三個跟班立刻圍了上來。
她們都是南宮家附屬家族的子弟,平日里唯南宮天音馬首是瞻。
其中個子最高的那個一把抓住盧米娜的左手,另一個則扣住她的右肩,第三個已經伸手去扯她的衣領。
盧米娜拼命掙扎,卻如同落入蛛網的蟲子,越是掙扎束縛得越緊。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金色的長發在掙扎中散亂開來。
雖然能考入魔武大學,她在原來的高中確實算是個小天才,但在魔武這個妖孽云集的地方,她那點天賦根本不夠看。
隨便一個學生都比她強許多,導致她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三個女生架著盧米娜的雙手,像拖著一袋垃圾似的,強行把她拖向武道館角落的一個器材室。
一路上,盧米娜的鞋子在過程當中消失不見。
她的校服領口已經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衫。
周圍有同學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卻沒人上前阻止。
有人露出不忍的表情,但很快被同伴拉走。
更多的人則是事不關已繼續自已的活動。
畢竟事情沒有落在他們頭上,替人出頭,首先得想想自已能不能得罪得起南宮家。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校園里,弱者被欺凌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
“嘖嘖嘖,剛入學就得罪南宮家的人,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一個男生看著勁爆的這一幕,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我看長得挺漂亮的,可惜了,不然有的玩了。”他旁邊的同伴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盧米娜修長的雙腿上流連,卻絲毫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就在這時,一位教師走了過來。
此人并非齊鵬飛,而是一位助理教師,名叫楊開,是一位三階武者。
“怎么回事?這里什么情況。”楊開皺著眉頭問道,目光在狼狽不堪的盧米娜和趾高氣揚的南宮天音之間來回掃視。
作為一個老師,他當然看得出這里發生了什么。
“老師,我們只是同學之間打鬧罷了,您不用插手! ”
南宮天音瞬間換上一副甜甜的笑容,和先前那個猙獰的施暴者判若兩人。
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裙擺,擺出一個乖巧的好學生模樣,甚至還俏皮眨了眨眼睛。
“是啊,我們就是玩玩。”三個跟班也立刻停手,齊聲附和道。
她們松開鉗制盧米娜的手,裝作親密摟住她的肩膀,仿佛剛才的暴力只是一場玩笑。
而盧米娜看到老師的出現,瞬間有了希望。
“老師,救救我!”
盧米娜想要大聲呼救,卻發現自已的喉嚨根本發不出聲音。
毆打和暴力讓她的聲帶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老師出面至少能讓這場噩夢暫時停止。
而且楊開也不是傻子,都看到那個小姑娘被打成那副樣子了。
她的嘴角滲著血,臉頰高高腫起,校服被扯得亂七八糟,這哪是什么同學間打鬧?
但理智很快壓過了正義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教師,不過是個三階武者,在南宮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什么都不是。
一個學習成績優異、家世顯赫的世家千金,和一個毫無背景的混血吊車尾,孰輕孰重,他分得清。
“玩鬧注意分寸,別忘了校規。”楊開最終只是干巴巴吩咐了一句,始終不敢與盧米娜那雙充滿哀求的眼睛對視。
在魔武,弱小就是原罪。想要尊嚴和地位?用實力來證明吧。
楊開在心里這樣說服著自已,仿佛這樣就能減輕內心的負罪感。
說完這句話,他就像逃避什么似的快步離開了,背影甚至顯得有些狼狽。
他根本沒打算插手此事,不過是象征性地給她們提個醒,強調一下魔武大學的規矩罷了。
“好的老師!我們會注意的~”
南宮天音態度無比恭敬應道,甚至還乖巧地鞠了一躬。但就在低頭的一瞬間,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目送老師離開后,她轉向三個跟班,四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盧米娜徹底絕望了。
為什么?
為什么沒有人管一管?
為什么自已要遭受這樣的待遇?
她的心像是被扔進了冰窖,一點點冷了下去,最后變成一潭死水。
她不再反抗了,任由三人拖著自已往器材室走去,金色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空洞的眼神。
這一刻,盧米娜心如死灰。
她不知道的是,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囂張的施暴者都是有后臺的。
學校?家長?法律?
在他們背后的勢力面前都形同虛設。
更諷刺的是,這些施暴者往往不是無所事事的渣滓,而是老師眼中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父母眼中的乖小孩。
即便犯了再大的錯誤,傳了出去,也不過是一句輕飄飄的“年輕人不懂事”,一個大板拍過去,輕輕放下。
處理不好各方都有壓力,校長要考慮學校聲譽,老師要顧及職業生涯,連執法者都要顧及背后的后臺,誰愿意為了一個毫無背景的混血學生得罪權貴?
一句你能奈我何?這就是現實。
如果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施暴者,這里絕大多數人都愿意英雄救美,既能博得美名,又不用擔心報復。
連一個普通老師都能夠制止。
但面對南宮家這樣的勢力?
誰都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這就是勾引別人的代價。”
“一個巴掌拍不響,為什么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肯定是她有錯在先了。”
“混血兒本來就不該來魔武……”
周圍開始響起這樣的竊竊私語,像毒蛇般鉆進盧米娜的耳朵。
人們總是愿意相信受害者有罪論,因為這能讓他們良心上好過一-些。
既然受害者也有錯,那么旁觀者的冷漠就情有可原了。
隨著器材室的門被粗暴踢開,揚起一片灰塵。
里面堆放著各種訓練器械,狹小的空間里彌漫各種難聞的氣味。
盧米娜被重重推倒在地,手肘撞在堅硬的地板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她蜷縮成一團,淡金色的眼睛里滿是恐懼。
器材室的門在她面前緩緩關閉,最后一絲光線被隔絕在外,黑暗如同實質般壓迫下來。
南宮天音優雅邁步而入,順手關上了門。
她居高臨下看著瑟瑟發抖的盧米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現在,讓我們好好聊聊吧,雜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