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兵與妖將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撕裂魂魄,當場魂飛魄散,暴斃身亡。
眼見火妖郡強者死傷慘重,作為始祖的火炎頓時紅了眼睛,大聲叱喝道:“住手,快給我住手啊!”
“跪下說話。”洛川淡淡的說道。
聽到洛川如此狂妄的話語,火妖郡始祖被氣的咬牙切齒,可看著族人慘死在面前的一幕,更是心如刀割。
若是火妖郡的強者都被屠殺殆盡,那日后他們定會被其他妖郡吞噬,到那個時候,千萬年來的積累便真的是蕩然無存了。
其他老祖也是互相看了看,最終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深深地嘆了口氣,跪倒在洛川的面前。
先前的交手他們就已經知道,他們火妖郡始祖加在一起絕非此人的對手,若是再繼續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眼見其他老祖都跪在地上,火妖郡妖兵們痛苦的跪在地上,朝著洛川的位置叩首再拜,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懼之色。
洛川余光瞥了眼四周的妖兵,隨后看向面前的火妖郡始祖火炎,平淡的問道:“你呢?”
火炎老祖縱有萬般憤怒,可理智戰勝了沖動,直接跪在地上朝著洛川的位置叩首再拜,“老夫火炎,拜見前輩…”
眼見這群家伙如此識時務,洛川這才收回先前釋放出去的意境,隨后右手攤開,漠然道:“圣物在哪里?”
火炎老祖看向妖帝火云,不甘心道:“將圣物交給前輩…”
妖帝火云滿臉恐懼的從懷中拿出一顆通體血紅色的珠子,顫抖的遞到洛川的面前,“前輩…此物便是我火妖郡的圣物。”
洛川接過遞過來的珠子,神識一動,確定好此物便是古妖貝羅殘魄之一后,這才心滿意足的收了起來。
“識時務者為俊杰,明哲保身才是長命之道,火炎老祖,當初你若是在洞府之內的話,今日本座定然不會讓你活下去。”
當初的那幾個老怪物共同對抗自己與赤須老祖,他們早就已經在洛川的必殺名單當中。
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這些老祖都必須要死。
火妖郡始祖擦拭著臉頰上的汗水,剛想要說話,就看到洛川已經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似的。
眼見這個煞星已經離開,火妖郡始祖火炎重重地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紅著眼睛道:
“從今以后,我等將閉關沖擊窺涅境……所有事務交于你處理……”
“不得再繼續發生戰斗,不得入侵其他妖郡……我們火妖郡…避戰!”
聽著老祖的這番話,所有妖兵與妖將們痛苦的跪在地上,深深地叩首再拜,同意了所有要求。
………
古戰場,古魔塔。
散魔看著眼前的火妖郡,頓時露出猙獰的神色,“該死的小輩,若老夫當年肉身破碎,區區陽實中期,在老夫面前如同螻蟻般脆弱不堪!”
“不過…若是能夠將其抓起來吸收…本座定會恢復巔峰時期的修為,而且此子相貌如此帥氣,定可以直接奪舍!”
想到這里,散魔頓時露出更加癲狂的笑容,隨后道:“暝淵,雖說你只有問鼎后期大圓滿境界,但此地古戰場能量磅礴,只要你能夠將其體內消耗殆盡,你便是第一功臣!”
“啊?”跪在地上的老者暝淵猛地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散魔主人,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懼,“主人,他可是陽實強者,我才…我才問鼎啊。”
“您讓我前去,不是明擺著讓我自尋死路嗎?”
暝淵雖說是魔侍,但也不是白癡啊。
問鼎面對陰虛就已經不可能成功,更別說能夠面對四名陽實巔峰境界的洛川……
這要是動手的話,不明擺著自尋死路嘛!
散魔單手拄著下顎,看著眼前的暝淵,瞇起了眼睛道:“怎么,這么說來你想要背叛我嗎?”
暝淵嚇得渾身篩糠,噗通的一聲重重磕在地上,額頭瞬間滲出血跡,聲音抖得不成調。
“不…不敢……屬下絕無背叛之心!只是屬下這點微末修為,在洛川面前當真不堪一擊,怕是連靠近都難,更別說耗其靈力了!”
散魔眼底兇光暴漲,周身魔氣翻涌如墨浪,古魔塔內溫度驟降,陰冷的氣息纏上暝淵周身,令他骨骼都在發顫。
“不敢?本魔何時給過你說不敢的余地?當年若不是本魔救你性命,助你突破問鼎,你早已是枯骨一堆,如今讓你辦點事便推三阻四?”
魔氣絲絲縷縷鉆入暝淵經脈,灼得他五臟六腑如刀割,痛得蜷縮在地,冷汗浸透衣袍,卻連半句反駁都不敢有,只一個勁磕頭求饒?
“屬下遵命!屬下遵命!求主人饒命,屬下這就去,就算粉身碎骨也定會設法消耗他的靈力!”
暝淵滿心絕望,問鼎對陽實,本就是螳臂當車?
可他太清楚眼前散魔的狠戾,今日若是不應,當場便會魂飛魄散,好歹去了古戰場,或許還有一線茍活之機。
散魔這才收斂幾分魔氣,陰冷的笑聲在塔內回蕩:“這才識相,本座會賜你一枚噬靈珠,可暗中吸食周遭靈氣暫提修為,也能伺機偷取那小輩一絲靈力。”
“事成之后,本座賜你魔丹助你破陰虛,事敗,你便等著神魂被煉,永世為爐鼎!”
隨著散魔聲音落下,一枚漆黑珠子破空打入暝淵體內,一股狂暴魔氣瞬間充斥四肢百骸。
暝淵只覺喉間腥甜,卻不敢耽擱,強撐著起身,躬身顫聲道:“屬下…屬下這便啟程!”
“一定會…消耗此人的仙力,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轉身之際,暝淵眼底滿是死灰與怨毒,腳步沉重地踏出古魔塔,迎向那片危機四伏的古戰場,身后散魔的陰冷目光,如毒蛇般牢牢鎖著他的背影。
若是敢不同意的話,那么等待這個家伙的只有死亡,畢竟散魔的性格擺在這里,只要有半點違背之心,定會將其挫骨揚灰。
“若是能夠將其抓起來,我定會突破桎梏,到那個時候,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哈哈哈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