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淵明給嚇了一跳,面前的妖兵妖將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隊友啊……
這要是……
淵明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太乙金仙級別的太白金星看了一眼修為遠遠不如自己的淵仙妖將,臉上立刻露出了帶有些許討好的笑容:“將軍,且慢動手,且慢動手?!?/p>
“小老兒乃是從天庭而來,久仰妖族之威名啊……”
“今日一看將軍雄壯英姿,手下將士也都訓練有素,管中窺豹,可見妖族之強大果然名不虛傳??!”
看著熟絡的跟妖將攀談的太白金星,馬上就要逃跑的淵明一下子傻眼了。
等到被一種妖族戰士包圍起來,準備禮送到妖皇殿的時候,淵明這才回過神來。
娘咧!
你要是早這樣,咱們何必白挨兩頓毒打?
……
天庭凌霄寶殿
“諸位愛卿,有事起奏,無事退朝!”昊天精神有些不振的看著下方的天庭重臣,不出意外回復自己的乃是一片寂靜。
自從太白金星和廣目神將這一文一武下了洪荒之后,天庭再無可堪大用之人。
每次朝會也仿佛成了一種形式,上朝,退朝,偶爾象征性的有臣子出來匯報洪荒某某勢力和某某勢力又打起來了,象征著天庭對洪荒的統治罷了。
“太白金星已經外出百年,眾卿家可有人知曉為何還未回來?”見沒人說話,昊天只好自顧自的說道。
“回稟陛下?!北姵紝σ暳艘谎郏K于有一不起眼的金仙站了出來。
“太白金星此行肩負重任,需要走訪眾多洪荒大勢力,況且路途遙遠,是以這才遲遲未歸?!?/p>
“還請陛下稍安勿躁!”
“朕知曉了,愛卿退下吧。”聽了大臣的解釋,昊天這才點點頭。
一時間,凌霄寶殿又陷入了寂靜之中。
昊天嘆息了一聲,抬起頭,視線透過凌霄寶殿仿佛看到了混沌之中那座熟悉的通紫色宮殿。
還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瑤池,你……”
心里的感嘆還沒說完,昊天突然愣住了。
等等,那人影好像不是虛幻的啊……
“昊天,好久不見!”一個冷淡的聲音在凌霄寶殿之中響起。
“瑤池,你……你終于回來了!”看到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入凌霄寶殿,昊天激動地一下子從御座之上站了起來。
天庭重臣也一個個驚疑的看著瑤池。
天庭兩大主宰,玉皇大帝和瑤池金母,這幾百年來玉帝一直主事,瑤池金母還是第一次露面。
這是這修為……
眾人感受不到瑤池的修為,但是身上所帶來的若有若無的威壓卻是做不得假的。
感覺,竟然比玉皇大帝的修為還要高深!
又一尊準圣,而且還不是尋常的準圣!
“好久不見了!”面對著激動的昊天,瑤池只是不冷不熱的點了點頭,一如面對著的只是一個許久不見的普通朋友一般。
“你突破了?”昊天見瑤池身上氣勢起伏不定,完全沒有平時的混元如一,這分明是剛剛突破,尚未穩固住修為才有的跡象,于是驚訝的說道。
“不錯,機緣巧合之下,突破了。”瑤池點點頭:“你呢,這么多年來可曾有所突破?”
“這……”昊天被問的一時語塞。
幾百年來,昊天滿腦子都是權勢,苦心孤詣的想要發展天庭勢力,別說突破了,就連修煉的時間都少的可憐。
搖搖頭,瑤池沒有多說,自行走上凌霄寶殿的中央,坐在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昊天看著身旁近在咫尺的瑤池,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結果還沒等說話呢,就見瑤池伸手一點,原本緊挨著平起平坐的御座立刻向右偏移。
看似一下子分出了主次,卻也拉遠了二人的距離。
昊天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沉默了片刻,這才真摯的看著瑤池。
“瑤池,你我自從被老爺所點化,在紫霄宮中相伴無數年,現如今你我終于被老爺放出了紫霄宮,執掌天庭?!?/p>
“我欲封你為天庭的王母娘娘,母儀天下,你可愿意?”
昊天緊張的看著瑤池,卻見后者聽了這話,卻是絲毫沒有波瀾。
下方天庭的大臣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屏住呼吸,連喘氣都不敢大聲了。
乖乖,這是碰上玉帝表白了?
“昊天,我也很感激兒時的陪伴,不過我志不在此,王母之位你還是找別人吧。”
“老爺說過,你為天庭之主,我為瑤池秘境之主,天庭之事我不會過多插手,你自可隨意決策?!爆幊睾敛华q豫的拒絕了昊天的表白。
“我的意中人可能不是一個大英雄,但是他總會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把好吃的東西都留給我……”
說這話的時候,瑤池臉上浮現出兩朵紅霞。
“不管他需不需要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他了?!?/p>
“為什么!”聽了這話,再看瑤池一副少女般春心萌動的模樣,昊天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了,緊緊攥著御座的副手,從牙縫里擠出了三個字。
“難道我做的還不夠好嗎?我現在可是天庭之主!”
“天庭雖然百廢待興,但是我已經派出太白金星下界去出使洪荒各大種族,很快就會給我帶回各大勢力的降書,介時我天庭必將……”昊天越說越激動,甚至從御座上站了起來,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感覺。
只是話才說到一半,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帶……帶不回來了……”
一個虛弱的聲音在凌霄寶殿外響起,聲音竟然給昊天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什么人!”昊天有些惱火的質問一聲。
“老臣……太白金星回來復命……”六個人從殿外走了進來,兩個天庭的大臣,還有四個普通的天兵,為首的正是剛才昊天提到的太白金星。
“你是太白金星?”昊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心腹……
雖然衣衫破碎,鼻青臉腫而且身受重傷,但是從外形上來看,依稀還能看出幾分原來的樣子。
只是……
走的時候是自己走的,回來的時候卻是被抬回來的。
嘶!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