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神大人,現在可否進行最后一步?”唐三迫不及待地說道。
現在的唐三,比過去任何時期的他都更加渴望獲得力量。
只有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完成報仇大計。
“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修羅神面無表情說道。
“什么條件?”
“繼承到神位之后,立刻去把陸江殺掉。”修羅神的眼中透露著濃濃的殺機。
“修羅神大人,不用你說,我也會這么做的。”唐三回答道。
“好,那我們事不宜遲,趕快開始吧!”
早上,迎賓館的房間里。
陸江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感覺有人在說自己的壞話。
“你起的好早啊,我真的很好奇,難道你就不會感到累嗎?”揉眼睛的知更鳥緩緩問道。
昨晚的大戰早已將知更鳥的體力榨干,現在她只想繼續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
“哈哈哈,小鳥妹妹,你該鍛煉身體了。”陸江笑著說道。
幾日后,眾人返回天斗城。
然而,還沒在這里待夠一個星期,陸江就又產生了外出的想法。
畢竟待家里實在是太無聊了,不如出去找點樂子。
“什么???你又要出去???”
“還要帶上很多姐妹???”
“陸江,你到底在搞什么飛機?真把我當成你的管家了?”千仞雪暴跳如雷。
前不久陸江等人去星羅城搞演唱會,把千仞雪一個人撇在家里。
千仞雪本來就有些不爽了,但想著陸江回來應該會好好陪陪自己作為補償,勉強還能接受。
可辛辛苦苦等到的卻是陸江即將再次外出的消息。
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不生氣啊?
“小雪,你先別急啊……”陸江趕忙上前安撫,同時后悔自己話說的太快了。
“這還不該著急嗎?我看你就是對我膩了,啥也不是。”
千仞雪將身子背過去,氣不打一處來。
陸江以最快的速度在心中醞釀說辭,也就是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有了!
“咳咳,小雪!你是不是覺得我出去就是跟別的姐妹一起風流快活了?”陸江突然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
千仞雪絲毫沒有被陸江的嚴肅表情嚇到,反而鎮定的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這小眼神,這語氣……
“實話告訴你吧,我這么做是因為有了更深層次的考慮。”
“身為武魂帝國的皇帝,我覺得我應該把國家和人名放在第一位。”
“可我這段時間都做了些什么?只顧著自己的貪圖享樂,完全沒有關心人民。”
陸江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把自己的思想覺悟抬得很高。
一時間,仿佛他真的變成了一個恪盡職守,善待人名的賢明君主。
“你要立人設我沒意見,但這跟你出去有什么關聯?”千仞雪疑惑地問道。
立人設?陸江人麻了,一個被窩真是睡不出兩種人啊。
陸江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外出?其實應該稱之為體察民情,游覽天下。”
陸江和千仞雪爭執之時,門外聚集了一群女孩子。
她們全都豎著耳朵,緊緊地靠在房門上,鬼鬼祟祟地抓捕里邊的談話內容。
更有甚者,還直接趴在窗戶上偷偷看。
這個膽大的人正是沒心沒肺的流螢。
“好精彩啊!小雪姐姐不愧貴為皇后,恐怕我們眾姐妹里邊只有她敢這么跟開拓者開撕了。”流螢小心翼翼地舉起了大拇指。
“這就是傳說中的……正宮的逼問?”卡芙卡壞笑著說道。
“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三月七到底還是個小女孩,做這種事情還是會有些畏手畏腳。
“怕什么?他們還能吃了我們不成?”流螢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作為最早被陸江召喚出來的天選之人,流螢陪在陸江身邊的日子最長,對陸江也是最為了解的。
只要不犯那種原則性錯誤,陸江都不會對她們動真格的。
眾女小聲議論之際,完美沒有發現屋里突然安靜了。
陸江見千仞雪遲遲沒有回應,還以為自己的借口起作用了。
誰料下一秒,千仞雪毫無征兆地走到房門口,直接將門拉開。
一堆偷聽的女孩們來不及反應,全都摔到了里邊。
此時場面異常的尷尬……
“額……那個……如果我說我們是偶然路過,你們相信嗎?”流螢很心虛地說道。
不過千仞雪并沒有怪罪她們的意思。
“姐妹們,你們評評理,這件事情陸江到底對不對?”千仞雪緩緩問道。
完了,又是公開處刑。
陸江真的很想逃走。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眾女現在偷聽剛被千仞雪抓住,自然是要幫著千仞雪說話。
“錯!陸江這次是大大的錯!”
“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偏袒任何一個壞人!”
“陸江這家伙分明是不把小雪姐姐放在眼里啊。”
“我覺得必須要嚴加懲治!”眾女你一句,我一句,全部把矛頭對準陸江。
陸江整個人都不好了。
武魂帝國的皇帝,此刻竟如此孤立無援……
“你們……你們這么說心不會痛嗎?”陸江無奈道。
“為什么會痛?我們可沒說違心的話,我們說得都是真心話。”卡芙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陸江即將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當然,這只是在開玩笑。
千仞雪想要的無非是更多的陪伴和關愛,并不是真的討厭陸江。
陸江思考了片刻,很快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那個……小雪,你先讓大家出去吧,我馬上就給你一個交代。”陸江收起了那些花花腸子,真摯地說道。
千仞雪經過短暫的猶豫,對著眾女使了一個眼色。
“你就慣著他吧……”流螢臨走前還不忘給陸江補刀。
陸江直接甩給流螢一個陰冷的眼神,流螢瞬間就老實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們都走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千仞雪沒好氣地盯著陸江。
“哎呀,小雪,你干嘛這么兇巴巴的啊?我就這么招人煩嗎?”陸江聳了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