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不禁讓我憶起往昔,曾在此代你們與四大家族比試。未料此次歸來,你們已接手這些產業,成為最大贏家。”
韓曉搖頭,對方皓莞爾一笑:
“是的,方先生。我正打算將您的事跡傳揚出去,連標題都已想好,就叫《君臨》。”
“按常理而言,您才是這雨城真正的帝王。”
說話間,阿蠻、小雅與韓金龍相繼走來,身后還跟著眾多手持設備的記者,準備采訪方皓。
方皓見此情形,神色微變,隨即淡然搖頭,緩緩說道:
“呵呵,今日貧道身體不適,改日再接受采訪,恕不奉陪。”
望著方皓倉促離去的身影,韓曉輕笑,隨后禮貌地回答了記者們的提問。
方皓的醫館在記者曝光中正式開業,當然他的行醫準則并未改變。
雨城南郊李家大院中,李德華看到這則新聞,面露尷尬。
“未料我們竟成了他的墊腳石。他此次歸來所為何事?”
身旁的李家弟子紛紛搖頭,無人知曉方皓重返雨城的緣由。
“聽聞他又開了家醫館。我們聯合龐家前去探看,他留下的傷痕我記憶猶新。”
說著,李德華輕撫右臂,那道極深的傷口雖經多次治療,至今仍無法完全恢復右臂力量。
李德華起身,左掌猛擊桌面,桌上茶盞應聲碎裂。
這時一道陰沉的嗓音響起:
“嘿嘿,李家小子,看來你很焦躁啊。”
李德華身旁眾人齊齊跪拜,他也轉身面向老者,恭敬說道:
“楚老,您來了。”
老者捋須含笑:
“呵呵,得知你的事情便匆忙趕來。只是你傳信時,我正好外出采藥。”
“來,讓老夫看看你的斷臂。”
李德華卷起衣袖,露出布滿傷痕的手臂,尤其是肩頭處,傷口平整光滑。
楚老蹙眉,從身后取出醫療箱,其中陳列著各式醫療器具。
“呵呵,我倒要見識何等厲害的手法,能將你傷至如此。即便是我,恐怕也難以令手臂完全復原。”
“但你要知道,我鬼手楚老從不輕言放棄。”
說著,楚老從醫療箱中取出一個小瓶,內盛綠色藥膏。
“試試老夫的斷骨生靈散。”
藥膏涂抹在李德華臂上時,一陣劇痛傳遍全身。這疼痛遠超他承受范圍,在痛苦哀嚎中,李德華昏厥過去。
待他蘇醒時,發現臂上傷口雖已愈合,但內部血管經絡似乎仍未連接。
李德華強忍痛楚望向楚老,期盼得到治愈的肯定。然而楚老搖頭嘆息:
“聽說傷你之人就在雨城,還開了間醫館。我們去瞧瞧,或許此人是你最后的希望。”
李德華看著已愈合的手臂,嘴角掠過詭異微笑。
“好,我們去會會他。若治不好,正好借機訛詐一筆。”
“傷了我,休想全身而退。”
念及此處,二人望著月光籠罩的街道,坐進豪華轎車,向城中心的方氏醫館駛去。
此時的方皓正在丹爐旁煉制丹藥。窗外淅瀝雨聲如樂章般令人沉醉,突然一陣汽車轟鳴打破了寧靜。
下一刻,一輛豪華轎車停在醫館門前,李德華推門而入。
方皓余光掃過李德華,平靜說道:
“歡迎光臨方氏醫館,請問有何不適?”
此言令李德華一怔,皺眉問道:
“怎么,方皓你不認得我了?”
方皓頭也不抬,依舊注視著丹爐,含笑說道:
“閣下是何人?我向來不記無關之人。若要求醫,請坐。”
站在李德華身后的楚老滿臉不屑,不信方皓能徹底治愈李德華的傷勢。
李德華依言坐下后,方皓伸手輕搭他的腕脈。
“哼,方皓你這是何等怪異療法?”
方皓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淡然道:
“難道連傳說中的望聞問切都沒聽說過?”
李德華冷笑嘲諷:
“哼,你算什么東西?這種自創醫術也敢用來診病?若出問題,你擔待得起嗎?”
然而他身后的楚老卻神色驟變,喃喃道:
“醫界傳說有位醫圣,創出望聞問切四診之法。自他消失后,此術便再未現世。”
李德華面色頓變。楚老在醫學界地位超然,他既說是真,便絕無虛假。未料自己竟嘲諷方皓,這讓他無地自容。
正當他想說些什么挽回顏面時,方皓淡漠的聲音傳來:
“你的傷,我能治。”
李德華滿臉不屑地睨視著方皓,甚至口出狂言:
“我這斷臂連楚老都束手無策,你能治?簡直天大的笑話!”
然而不待他將羞辱之詞說完,身后的楚老便快步上前賠笑道:
“呵呵,方先生請勿見怪,李先生對醫學領域的了解似乎并不深入。”
“還請您多多包涵。”
楚老這般客氣的態度讓李德華怔住,他吃驚地問道:
“楚老,您說什么?難道這醫術不是這小子信口胡謅的嗎?”
不待李德華繼續發言,方皓已然出手:
“好了,你那些想法不必再說,我們先為你診治。”
說話間,方皓指間已多出數根銀針,針身鐫刻著各異紋路。
這些銀針無風自動,宛若活物般精準刺入對方臂膀。剎那間,一股酥麻感傳遞開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臂為何會有這種感覺?這條胳膊不是已經徹底無法修復了嗎?”
方皓并未理會他的疑問,只是將右手輕按在銀針上微微發力。下一刻,對方頓感一陣輕松。
“好了,閣下的手臂現已恢復知覺。接下來幾日請按時來醫館繼續治療,很快便能痊愈。”
站在李德華身后的楚老走到方皓面前,神情激動地問道:
“您、您怎么會懂得這些傳說中的醫術?莫非您就是那位醫圣?”
方皓搖頭,神色凝重道:
“這位先生請勿激動。我并非醫圣,只是個修道之人,道號玄清。這些不過是我道門傳承的些許技藝。”
“道法玄機,變幻自然,又豈是常人所能輕易領悟?”
老者當即自報家門:
“原來如此。老夫楚臨天,也算是個行醫之人。”
“不知能否與方先生切磋醫術,這是老夫畢生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