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逛，就把整個商場逛了個遍。直到身后的保鏢們手里的購物袋堆得像小山，李皓然才罷休。
臨走出商場大門時，他突然湊近林玥耳邊，低聲說道：“小鈴鐺，你知道嗎？我們之前買的所有東西，都是可以退的……他們會把錢一分不少地退給你。”
林玥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點頭：“奧奧……”
看著她這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李皓然無奈地嘆了口氣，干脆直接挑明：“小鈴鐺，這些衣服，你都拿著吧，算是……工作服。”
“啊？”林玥驚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反駁，“這么多，算工作服？”
“對啊。”李皓然拍了拍胸脯，一臉得意，“誰讓老板我大氣呢！夏國好老板，有木有？”
他覺得自己這一刻，渾身上下都在發光，簡直帥呆了。
林玥卻想起那些衣服里，夾雜著好幾件風格大膽的連衣裙和貼身的小禮服，臉色又紅了幾分，小聲嘀咕：“可是，有些衣服……不太適合當工作服啊……”
她還一直以為，老板買那些，是準備送給唐氏集團總裁唐雪的呢。
“沒事啊。”李皓然一本正經，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辦公室就咱倆，你還有啥怕的？”
林玥咬了咬唇，勉強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李皓然吩咐保鏢們先把東西送回公司，自己則牽著林玥的手，慢悠悠地走向停車場。
黑色的賓利緩緩駛出地下車庫，車廂里一片安靜。
李皓然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車輛和行人，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腦子里復盤著今天發生的種種。
良久，他忽然開口：“小鈴鐺，你覺得我今天做的對嗎？”
林玥正望著窗外的街景出神，聞言不假思索地回答：“是對的。”
李皓然轉過頭，看著她，又問：“那你覺不覺得，我讓保鏢把那些混混的雙手都廢掉，有些殘忍？”
林玥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覺得。”
聽到這個答案，李皓然眼底掠過一絲欣慰，輕輕“嗯”了一聲：“我也覺得我沒做錯。”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幾分自嘲，幾分感慨：“如果，我不是李家大少，沒有能和江城崔家抗衡的背景……那我們今天的結局，就真的會像那個光頭男人說的一樣。”
“我會被他手下的混混打斷四肢，扔到街上要飯……”
“而你，則會被他霸占……”
“這個世界，其實從未有過變化，弱肉強食的規則，從古至今都沒變過。”
李皓然望著窗外，眼神深邃：“站在最頂層的，永遠站在最頂層。他們掌握著規則，制定著規則，普通人想翻身，難如登天。”
“或許，只有在攝像頭下，普通人才會勉強有一點對抗的資本……但就怕，這個世界上的攝像頭，早晚有一天，只看光明，不攝黑暗。”
他忽然低笑起來，笑聲里帶著幾分悲涼：“最可笑的是，強者向更強者挑戰，弱者卻只會對更弱者揮刀……哈哈哈……”
這笑聲，不知道是在嘲笑別人，還是在嗤笑自己。
讓李皓然意外的是，林玥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認真：“老板，你說的很對，可是……這不是我覺得你沒做錯的理由。”
李皓然挑眉，有些好奇：“哦？那是什么？該不會是我比他們帥吧？”
他故意開著玩笑，想沖淡這沉重的氣氛。
林玥卻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眼神清澈又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板你做的。你做的，不管對錯，我永遠支持你。”
她的眼神太過灼熱，李皓然竟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目光。
林玥看著他略顯閃躲的眼神，心里悄悄泛起一絲得意——跟在老板身邊這么久，一直被他逗得臉紅心跳，今天總算扳回一局！
這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她忍不住微微揚起下巴，小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傲嬌。
李皓然余光瞥見她這副模樣，哪里還忍得住？
伸手就揉亂了她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喲，小秘書，這是飄了？”
“啊！老板，你偷襲！”林玥驚呼一聲，伸手去拍他的手，嘴角卻忍不住彎起。
雖然嘴上喊著抗議，但被他摸頭的瞬間，心里卻軟軟的，暖暖的。
“哈哈哈，對啊。”李皓然笑得開懷，“我還不講武德！”
區區小秘書，想跟他這個大BOSS斗？
還嫩了點！
車廂里的笑聲漸漸蔓延開來，沖淡了之前的沉悶。
等兩人鬧夠了，李皓然才坐正身子，發動車子，黑色的賓利匯入車流，朝著公司的方向駛去。
“人は何故許しあうこと出來ないのでしょう……”
“老板，這首歌，有些悲傷啊……”
林玥聽著李皓然車內放的歌曲，有種莫名的悲傷涌上心頭，“是啊，這本身就是一首悲傷的歌曲……”
“但在這首歌的背后，我卻認為是兩個人的互相救贖……”
“原來，背后還有一段故事啊……”
林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李皓然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江城，李氏文化集團，總裁辦公室，“小鈴鐺，怎么樣，穿好沒有……”
“穿好，就出來，讓我康康……”
“老板，好了……”
林玥回應道，等到林玥從試衣間走了出來，李皓然看到后。
除了說一句，臥……，再也沒什么可以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了。
一身純白色晚禮服的林玥出現在李皓然的眼前，在晚禮服的映襯下，她就像一朵漂亮純潔的雪蓮花。
林玥化著淡淡的妝容，雪白的脖頸上是一串細鉆石項鏈，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手腕上，是今天購物的時候，李皓然送她的手鏈，為雪白的手腕上平添幾分修飾，腳下踩著一雙七八公分的黑色高跟涼鞋。
白色晚禮服和黑色高跟鞋搭配在一起，沖撞著別人的眼球，小白腳丫半露在外面，足以讓有戀足癖的大叔為之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