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淺淺的花香與果香,清甜不膩,就像她的笑容一樣,溫和,但不諂媚。
孟宴臣下意識地后傾了身體。
他皺著眉頭,似乎是不太滿意他們如今的這個社交距離。
韶顏意識到他的不悅后,轉身又坐了回去,從保溫箱里提了瓶白蘭地后,自顧自的小酌了起來。
孟宴臣:\" “韶小姐的情感史聽上去很豐富。”\"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了韶顏一個措手不及。
韶顏:\" “咳咳咳......”\"
她趕忙拿過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滿眼含笑地看著他,揶揄道:
韶顏:\" “那你看人的眼光還真是......”\"
隨手撇掉手帕,韶顏單手托腮,續道:
韶顏:\" “太不準了。”\"
孟宴臣:\" “什么?”\"
他以為他說中了。
韶顏:\" “我爸媽管得嚴,大學期間我是走讀,畢業之后我又去了德國留學。”\"
德國的高校是出了名的寬進嚴出。
去德國留學對于韶顏而言,跟坐牢沒什么區別。
但不同的是,坐牢的時間是有明確規定的。
但德國的留學是可以延期的。
為了按時畢業,她可謂是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光是這一件事情就已經掏空了她所有的精力,哪還有時間談戀愛?
之所以會表現得如此老練更成熟,無非就是因為她在過去的歲月當中積累了太多經驗。
韶顏:\" “不過......”\"
韶顏:\" “我是不是可以把孟總的這番話理解為,我看上去像個很多情的人?”\"
孟宴臣:\" “......這是貶義。”\"
孟宴臣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把多情說得如此得意?
難道一個人對愛情的態度,不應該是忠貞不二的?
韶顏:\" “我可不這么認為。”\"
韶顏:\" “多情大愛有時候也是件好事。”\"
她微微瞇起眼,宛如一只慵懶的貓,那輕輕顫動的睫簾,又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靈動與柔美。
孟宴臣從她的一舉一動間,看出來了她和其他人的不同之處。
太松弛了。
就像是午后的陽光,懶散又明媚。
......
球場,韶顏打了幾桿之后,就有些蔫了。
韶顏:\" “準頭還是不行。”\"
她漫不經心地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紅色紙幣,指尖輕捻著將它們遞到了球童的手中。
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絲渾然天成的灑脫。
韶顏:\" “小費。”\"
孟宴臣一桿進洞后,回頭看了一眼半靠在真皮沙發上的大美女。
韶顏:\" “嗯哼,一桿進洞。”\"
韶顏:\" “你包場哦!”\"
她笑得得意,莫名讓他覺得這錢花的值。
把高爾夫球桿遞給旁邊的球童,他拿了瓶礦泉水坐在她身邊。
孟宴臣:\" “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聯姻吧?”\"
韶顏:\"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韶顏驚奇于他的眼光。
沒想到,他竟然看出來了自己并不想要商業聯姻。
她還以為自己的演技天衣無縫。
不成想,還是出現了漏洞,讓他看出來了。
孟宴臣:\" “我覺得,你只是把我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