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啰和皮娜的關系親密無間,doro們的關系都是非常好的,誰也不會對誰自私。
借錘子而已,
哆啰幾乎沒猶豫,
它喚出錘子交給皮娜。
錘子,藍白相間,錘面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喏~,有點沉,皮娜小心別砸到腳。”小心翼翼地將錘柄塞進對方懷中,哆啰遲遲不撒手,擔心皮娜會舉不起來。
拿到武器,皮娜鉚足力氣,絲毫不敢低估錘子的重量。
哇塞?
確實挺沉的嘛!
想不到哆啰的力氣有這么大。
要動用全身力量才可以使用錘子,皮娜臉上浮現出十分驚訝的表情,眼睛睜得滾圓,心中對哆啰愈發佩服。
哆啰還是擔心皮娜會被自己的錘子砸到腳。
輕聲呢喃,努力思考著,哆啰的大眼睛眨啊眨,很快想到一個自認為不錯的主意。
于是,
它敲了敲屁股下面的某兩個鐵啞鈴,
意思是讓這兩個鐵啞鈴去給皮娜當拳套。
兩只鐵啞鈴,一左一右護衛皮娜,避免它累得脫力導致拿不住錘子。
皮娜先瞅一眼身邊的鐵啞鈴,然后再看向哆啰,咧開嘴角笑嘻嘻道:“放心吧!如果我拿不住錘子了,就把錘子扔掉,絕不會砸到自己。嗯……哆啰不來一起玩嗎?那些水果蔬菜可以無限復活,別太有心理壓力。”
“我就不參與啦~。皮娜,要玩得開心,加油哦!”聽見皮娜勸自己也參與到戰斗,哆啰急忙重新躺下,這回是躺在草地上打盹。
因為鐵啞鈴的數量9-2,
7只鐵啞鈴不夠合成巨金怪,
3個鐵啞鈴合成的金屬怪又托不住哆啰的敦實體重。
哆啰覺得:松軟的草坪同樣非常舒服,躺下來吹著暖風曬太陽,瞇一覺特別幸福。
剛剃過的絨毛在清風吹拂下搖擺,舒服的感覺令哆啰再次萌發出困意,沒幾秒的工夫便打起小呼嚕。
確認哆啰不想參與采摘水果蔬菜的戰斗,皮娜便沒繼續強求,拎起錘子直奔戰場……
位于戰場中心,哚娜絲揮舞玩具劍,戰得痛快!
渾身濕透了,
哚娜絲呼哧帶喘地左竄右跳,
盡管累得呼吸都不順暢,它仍然極其興奮,恨不得把目之所及的‘敵人’盡數殺光。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鏡之迷宮}世界內的原住民擁有無限復活的本領。
雖然尾巴空間屬于卡Bug能儲存原住民的‘尸體’,但并不影響原住民復活,這些水果蔬菜的‘尸體’亦會保留在尾巴空間內。
對于哚娜絲而言,{鏡之迷宮}世界的法則簡直太美妙,既能滿足戰斗爽又不會產生心理壓力,更會收獲到美味的水果蔬菜當戰利品……
相比哚娜絲,多蘿西純粹把{鏡之迷宮}世界的原住民當成活靶子,練習箭術。
“嘻~”
“太華姐姐的武器和我一樣是弓箭。”
“她還不知我也有弓箭武器啦!我要抓緊時間練好箭術,等找到她的時候驚艷她一番。”
自顧自地講出心聲,多蘿西射箭的動作愈發嫻熟,準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只是凝聚金光箭矢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
它有些小累,
而金光箭矢是消耗體力凝成的(多蘿西跟天女獸學來的本領)。
十分鐘后,多蘿西累得滿頭大汗,暫停練習坐下休息,屁股一接觸到地面就不想再站起來……
借來哆啰的錘子,皮娜的戰斗力大幅提升,居然不比哚娜絲差多少。
除了不會功夫招式,皮娜擊敗的敵人數量直追哚娜絲,錘子揮舞時虎虎生風。
但,
擅長武藝的哚娜絲卻能看得透,
皮娜并不適合以錘子當武器。
至少是哆啰的錘子不適配皮娜的身材,哆啰比皮娜高小半頭,它的錘子再小一號才會適用于皮娜。
處在戰斗中,哚娜絲先沒說什么,打算等到戰斗結束再向皮娜講明。
沒過多久...
三個小家伙都玩累了,也玩過癮了,陸續回到哆啰身邊。
“戰、戰利品有、有多少?”多蘿西氣喘吁吁,渾身濕透,軟綿綿躺地上對哚娜絲詢問。
累到脫力的多蘿西好似一大團棉花糖,
哚娜絲不禁回想起棉花糖的滋味,
它盯著伙伴流口水。
不懂哚娜絲在想什么,多蘿西迷惑地皺眉,揚起爪子朝它面前晃一晃。“喂!你的哈喇子,快要掉到地上啦……”
避免被誤會成自己對伙伴產生食欲,哚娜絲馬上擦干凈嘴角,從尾巴空間掏出一大顆白菜。
「咻」!
霎時間,白菜接觸空氣,忽的一下子憑空消失。
哚娜絲不信邪,又取出來一顆巨型黃桃,結果同樣是莫名其妙消失。
瞧見伙伴浪費戰利品,多蘿西忍不住笑罵:“呆子~!別再往外拿水果蔬菜,會消失呀!等咱們離開中轉世界,去異世界旅行的時候再拿出來,懂不懂?”
“什么亂七八糟的?為什么會消失?算了,聽你的,你比我聰明。”哚娜絲大喘幾口粗氣,體力稍微恢復些,取出四枚來自現實世界的自家種的哦潤吉。
橘子散發出清香。
“快吃晚飯!”
“吃完晚飯就睡覺嘍~”
“讓鐵啞鈴們分散開去尋找出口,咱們明早離開鏡子內部的世界,從全是鏡子的世界挖隧道。”
兩三口吃完一個哦潤吉,哚娜絲倒頭就睡,即將睡著時想到些什么又爬起來跟皮娜聊天。
朝皮娜湊近,哚娜絲捏了捏它的胳膊,“很酸吧?你不適合用錘子,應該找一件更趁手的武器。有沒有興趣陪我去找阿爾雯姐姐,我讓她給你推薦一款好用的?”
哚娜絲的話令皮娜頗感興趣。
確實!
錘子不夠趁手,
揮舞的時候好費力。
至于陪哚娜絲去找阿爾雯,雖然皮娜還不認識阿爾雯,但它堅信能與doro們成為伙伴的人類一定是友好的、善良的。
“好……啊!不不不。”
皮娜剛準備答應,卻突然改口,雙手叉腰拒絕道:“我們要按照黃慕松的規劃,倆倆一組去異世界旅行。你和多蘿西是一組,我和哆啰是一組,不該臨時換組。我記得你說過,你想帶阿爾雯回現實世界,我們在別墅新家碰面就行。”
眼神堅定,皮娜已決定的事是不會再改的,出門旅行要注重《安全第一》。
哚娜絲想一想,點頭認可,躺下休息了。
沒多久,
哚娜絲打起小呼嚕;哆啰也進入夢鄉;多蘿西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皮娜睡得稍晚些。
確定過鐵啞鈴足夠勝任守夜的職責,皮娜這才躺下,也是剛一閉眼便美滋滋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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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小時后,位于現實世界,doro們的哦潤吉果園。
黃慕松親自驅車領路帶一群科研人士來“觀光”。
目前是傍晚,太陽即將落山,果園內的一顆又一顆大橘子在夕陽的照射下好似紅燈籠般耀眼。
科研人士們由呂美琪負責領隊,
黃慕松要遵守約定將專效治療燒傷、凍傷、麻痹的樹果上交。
當然,
不會是白白上交,
該拿的利益已經拿到手。
首次來到果園,呂美琪頻頻點頭稱奇,向好閨蜜蘇清瑤贊嘆道:“一直聽你說‘果園多么多么棒,產量多么多么高’,今天親眼見到,算長見識了。高中三年,你成天宅在家里,想不到還能有培育農作物的才華?”
“這……其實我沒怎么管過果園,都是小松哥在照應著。對了,還有蛙蛙們,那兩只蛙蛙也算果園負責人。”蘇清瑤俏臉緋紅,羞答答低頭,偷著瞟男友一眼。
在來之前,
黃慕松提醒過女友——
——千萬別暴露花仙獸的存在!
花仙獸的體香對所有農作物皆具備大幅增產功效。
黃慕松擔心科研機構會對花仙獸產生歹念。
如果真被科研機構盯上,黃慕松寧愿交出吼吼鯨灑水壺,也必須要保住花仙獸。
還好,
科研機構的磚家們遠不如想象中的聰明,
擔心有些多余了。
即使蘇清瑤不小心暴露蒜頭蛤蟆,此刻的黃慕松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磚家們移植完各類樹果便會離開。
然而!
黃慕松想低調,有些磚家卻沒事找事,企圖把他當成墊腳石踩一腳從而拔高自己。
某一位科員在某磚家的眼色示意下站出來,向呂美琪走近些,陰陽怪氣道:“呂小姐,這個果園的產量固然不錯,但與我們團隊新研發的反季橘子相比還是要差上許多。不過,憑黃先生能拿到的生產資料,發展出這片果園也算不容易。”
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純膈應人。
幾句話,
聽起來算夸贊吧,
細品卻有一股故意擠兌的酸味。
黃慕松和蘇清瑤聽得直皺眉。
呂美琪明白,科研團隊的磚家是想借機踩一腳黃慕松,從而立住高高在上的磚家身份。
話說得夠圓滑,呂美琪即便心領神會,也不好批評什么。
“別太介意……”
只能先小聲向閨蜜道個歉,呂美琪讓科研團隊趕緊辦正事,別再耽擱時間。
黃慕松與蘇清瑤的想法亦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這樣,任由科研團隊移植樹果,進度比預期要快。
直到挖掘最后幾棵果樹...
“呦!”
一名科員的驚訝喊聲響徹果園,吸引過去許多科研人員,黃慕松尾隨上前瞅了瞅咋回事。
原來是那位科員發現了正在冬眠的兩只蒜頭蛤蟆。
蒜頭蛤蟆,一公一母,一只稍大一只稍小。
科員們從沒見過類似蒜頭蛤蟆的動物,
眾人圍成圈,站在巨型花苞前方,你一言我一語地展開討論。
“這種動物是青蛙?”
“有點像,但似乎不是青蛙,更像是樹蛙。”
“一只大的,一只小的,難道是一公一母嗎?”
“完全不動彈,連呼吸都特別輕微,該不會是快被凍死了吧?”
“不會。花苞內部往外冒熱氣,證明溫度不會很低。應該是在冬眠吧……”
“拿出來C組科研的異界生物翻譯器問一問不就行了?”
“...”
科研人員們討論著,隨即取出狀若麥克風的東西,對準花苞縫隙處。
黃慕松看到后,立即跟上,解釋道:“它們是我培養的寵物,兩只蒜頭蛤蟆。目前在冬眠,我打算等天氣再冷些時把它們帶回家養,雖然放在野外同樣不會凍死。”
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花苞,黃慕松在確認花仙獸有沒有按照自己的要求暫時離開。
被拍打的花苞傳出空響,
證明花仙獸沒在,
黃慕松長舒一口氣。
眼見移植樹果的工序馬上完成,磚家又打算賣弄學問,走進人群直奔花苞,“據我了解,兩棲動物的背部一旦長出植物,意味著內臟已經全部被真菌感染。那一只青蛙的背上有一大朵花,證明肉體死了很久;這一只青蛙的背部花苞還小,證明肉體正在被侵襲。”
“什么冬眠不冬眠?”
“果然是鄉下人,根本不懂專業知識。年輕人,多讀讀書吧,讀書對你有好處。”
一副頤指氣使的說教模樣,磚家斜眼瞥視黃慕松,諷刺道。
黃慕松皺眉,厭惡之情溢于言表,心想:真尼瑪是SB。
連蒜頭蛤蟆都不了解!
花苞是蒜頭蛤蟆軀體的一部分,什么叫被真菌寄生感染內臟?
如果不是想讓科研團隊趕緊離開doro們的哦潤吉果園,
黃慕松勢必要當場掰扯清楚。
不過,
接下來發生的情況,又不需要黃慕松再開口,兩只蒜頭蛤蟆比他更想懟回去。
蒜頭蛤蟆·母:“gie~gie~,你死掉了嘛?死之前咋都不吭一聲,早知道我就提前搬去人的家里住。”
一陣呱呱蛙叫,母蒜頭蛤蟆的話語被科研團體拿出來的翻譯器翻譯成中文,兩聲‘gie~gie~’的意思是‘哥哥’。
聽見童養媳小妹蛙誤認為自己死了,
公蒜頭蛤蟆猛然睜開雙眼,
它毫不客氣地飆出滿嘴臟話。
蒜頭蛤蟆·公:“TMD!狗磚家!你個老比崽子,咒誰死呢?花苞是你老子身上的一部分,不懂別勾八亂說,只會滿嘴噴糞的煞比。”
“還有你,咱們倆天天同吃同住,我死沒死你不清楚?”
“磚家的話你也信?”
公蒜頭蛤蟆滿嘴飆國粹,有些臟到極致的詞匯連翻譯器都翻譯不出來,貌似是在問候磚家的十八輩祖宗。
黃慕松聽得想笑,臉色通紅,快憋出內傷了。
挨罵的磚家更是面紅耳赤,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氣得直哆嗦,恨不得當場踩死兩只蒜頭蛤蟆。
“哼!”
“畜生果然是畜生。”
磚家惱羞成怒,嘴上罵著蒜頭蛤蟆,目光卻在掃向黃慕松。
好一個指桑罵槐!
莫名被罵,黃慕松收斂笑容,眼神陰冷地斜睨對方。
要不是身處法治社會,他肯定會把這位磚家的臭嘴抽爛,狠狠教訓一番。
現在嘛……
算了!
看在呂美琪的面子上就先不計較。
況且當著女友的面動粗,會顯得自己暴躁,影響不好。
黃慕松裝沒聽見磚家的話,和女友一起將蒜頭蛤蟆從花苞中抱出來,今晚帶回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