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似乎早就預料到父親的態度,也不在意,笑著對林楓道:“親愛的,這邊長輩們要談事情,我們年輕人就不打擾了。
走,我帶你去那邊轉轉,我教父的酒窖里可是藏了不少好酒,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說著,便拉著林楓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看著女兒和林楓離開的背影,安德魯從侍者托盤中取過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低聲對登達斯說道:“哼,不過是又一個想靠著我女兒拿綠卡、攀高枝的小丑罷了。
莎拉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登達斯·奧卡拉漢卻笑著搖了搖頭,“安德魯,我看未必。
剛才那年輕人手上戴的價值三百五十萬美元的百達翡麗。
能隨手戴這種表,且氣質如此沉穩的年輕人,會在意一張綠卡?
這氣質一般暴發戶可培養不出來”
安德魯聞言,愣了一下,再次看向林楓遠去的背影,倒沒再說什么。
莎拉拉著林楓來到了角落。
從服務生的手中,接過兩杯香檳,遞給林楓一杯。
“親愛的,我爸的脾氣你可別在意。
我又不是我姐,他也管不到我?!?/p>
林楓:“他在不在意也無所謂,我要做的事情誰也擋不住”
“親愛的,你可別對我爸爸動手”莎拉摟著林楓小聲道;
“不至于”
“那就好”
這時,客廳里響起了生日歌。
兩個服務人員推著一個六層大蛋糕走了出來。
登達斯·奧卡拉漢推著一個輪椅,輪椅上的老人八十多了,滿頭白發,只有一條腿。
“感謝各位的到來”
眾人都紛紛鼓掌。
“爸,許個愿,我們吹蠟燭”
老州長麥克·奧卡拉漢許完愿便點點頭。
身邊幾個孩子一起吹滅了蠟燭。
老州長麥克對著眾人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派對,大家不要拘束,都是自已人,一起熱鬧熱鬧。
來切蛋糕”
眾人也紛紛上前和老州長握手,祝福老州長。
都是一些拉家常的話。
談論話題最多的都是ice,不過共和黨都是支持ice的,巴不得把那些非法移民全部干掉。
畢竟這些偷渡客,進入的地盤都在共和黨的勢力范圍。
不但造成了社會治安壓力,還要給這些難民提供財政支持。
林楓正在吃菠蘿,這老美的紅寶石閃光菠蘿,還真沒吃過,聽說這玩意一個400美金。
吃了一口還不錯,這玩意是沒進入國內,一旦進入國內市場,大量種植,直接給你價格打下來。
當初小鬼子研究的陽光玫瑰300一斤,現在都爛大街了。
正吃著的時候,老州長麥克推著輪椅走了過來。
笑著對林楓說道:“你好啊年輕人”
林楓:“你好老州長”
麥克微笑道:“我的生日派對很難看到亞裔面孔,看你樣子應該是華人吧”
“沒錯”
聞言,麥克笑著點點頭,隨即笑道:“年輕人,我有個問題困擾我多年了你能不能幫我解惑”
林楓有些疑惑,不知道這老頭喉嚨里賣的什么藥。
“你說”
麥克指了指一條空蕩蕩的腿:“知道我這條腿怎么沒的?”
“不知道”
“在韓戰的時候被你們的軍隊炸掉的”
一時間林楓還沒反應過來,隨即恍然大悟,這所謂的韓戰就是抗美援朝。
林楓道:“哦,你想說什么?”
“那是在53年的韓朝戰場上,我所在的部隊奉命攻打由你們軍隊堅守的一個陣地。
在經歷了多輪炮火的洗禮后,我們終于攻了上去。
陣地上最后只剩下一名士兵,他當時很年輕。
對著手中的對話機喊著‘權力、權力’。
接著就是一陣炮火襲來。
我們一百多人最終僅活下來三個人,我就是其中之一。
這條腿也被炸沒了。
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我幾十年。”
“你說”林楓問道;
“陣地上那個年輕人為何一直對著無線電大喊“權力,權力”?”
林楓思索片刻,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前輩說的不是‘權利’,而是‘向我開炮’?!?/p>
“向我開炮!”麥克神情一頓;
“沒錯,權利的英文是power和中文炮的發音一樣?!?/p>
麥克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道:“原來如此,謝謝你年輕人,多年的疑問總算解開了。
對我來說他是魔鬼,對你們來說他是個英雄”
林楓很想來句算你撿條狗命,但最后還是看在沙拉面上沒說。
“親愛的,你們在聊什么,聊的這么開心”這時,莎拉笑著走了過來。
她看到林楓和麥克在一起聊天,害怕林楓吃虧就跑了過來。
“聊男人的話題”林楓笑道;
麥克道:“你的男朋友很優秀”
聽到老麥克的贊美,莎拉很高興。
“謝謝”
“嗯,你們年輕人聊,我年齡大了有些累了”
“您慢走”莎拉說道;
等到老麥克走后,莎拉好奇道:“親愛的,你們聊什么呢?”
“他向我請教中文”
“啊?是嗎?”莎拉有些懷疑。
畢竟老麥克這么大年紀了,黃土都埋到脖子了,怎么可能還學中文。
但林楓不說,她也不再追問。
派對十點才結束。
本來沙拉邀請林楓住在莊園,不過林楓拒絕了。
來的時候,看到那家伙帶著三個白妞在研究車子。
林楓也有些想法。
還別說,車上面林楓還真沒嘗試過。
以前窮的沒錢買車,現在有車了也得找個機會試試。
車子駛出了莊園,找了個偏僻的地方。
開始放了一首BGM,“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等林楓和莎拉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凌晨了。
翌日,拉斯維加斯大道上車流如織。
林楓心里那點飆車的癮頭又上來了。
他開著那輛紅色法拉利,拆掉了前后車牌。
剛上路,自由的感覺沒持續幾分鐘。
后視鏡里,一輛警車便跟了上來。
拿著喇叭喊道:“前面的車子停下接受檢查”
他這無牌狂飆的舉動,早被路口的監控或巡邏警車盯上了。
見狀,林楓一腳油門下去,強烈的推背感襲來,瞬間甩開了追蹤。
看到林楓跑了,警車立刻打開紅藍警燈加速追了上去。
刺耳的警笛聲響起。
林楓嘴角一勾,非但沒慌,反而覺得有點意思。
跟警車玩追逐游戲,他可不是第一次了,心里半點壓力都沒有。
剛好林楓也想試試自已的車技,
他單手穩穩握著方向盤,腳下的油門控制得精細入微,法拉利如同一條靈活的游魚,在車流中穿梭。
時而急速變道,時而借車超車,始終與后方的警車保持著一段看得見追不上的微妙距離。
警笛聲刺耳地響徹公路,引得其他車輛紛紛避讓。
很快,一輛警車變成了四輛。
見狀,林楓嘿嘿一笑,打算升級模式,開啟道具戰。
左手開車,手中憑空多出一些釘子,林楓手捏了下,將釘子對折兩下,變成了三角釘。
片刻功夫,手里就多了一把釘子。
手一揚,全部撒在了路上。
透過后視鏡,精彩的一幕上演了。
沖在最前面的兩輛警車顯然沒注意到路面上的釘子。
爆胎聲接連響起。
高速行駛中的警車輪胎瞬間癟了下去,車輛失控,在路上劇烈擺動,險險地擦著護欄停下。
后面的警車急忙減速避讓。
林楓樂出了聲。
法外狂徒的感覺一個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