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姑娘~”
沈風華在偌大的沈家里瘋狂跑酷,小手放在嘴巴前面卷成喇叭狀,面對著黑夜深情呼喚:“我滴個仙兒姑娘呀~”
始終得不到答復,少年的一顆心“咔嚓咔嚓”傳來碎裂的聲音。
明明前不久還剛剛見過家長,如今就已經失戀了。
似乎是嘗過了感情的苦,他捂住胸口,痛徹心扉。
沈明不知何時出現,皺著眉頭道:“你連夜傳過來消息,讓我回家一趟,就是為了跟你一起找你的小妾?”
沈風華原意是想帶著謝仙兒一起見家長的,結果心心念念的姑娘不見了,他眼淚汪汪,哭的不能自已:“嗚嗚嗚爹,我可能失戀了……”
沈明:“……”
旁邊的侍衛是被沈明安排留在沈風華身邊的人,他上前低語幾句,將疑惑之處一一說出。
“這位仙兒姑娘很不對勁,她與沈少爺第一次相見是在領假肢的時候,可我們這次再見,屬下發現她身上使用的不是沈家的假肢。”
假肢的來源地一共只有兩個,一個是沈家,另一個就是凌霄宗。
侍衛的簡簡單單幾句話,沈明便變了臉色,一巴掌打在沈風華后腦勺上,對著不爭氣的兒子罵罵咧咧:“蠢貨,你這是被賊人惦記上了,”
沈明本來想說的是,這幾個奇怪的人是借著沈風華潛入沈家的。
結果話到了沈風華耳中,就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少年吃痛地單手捂住后腦勺,又迷茫抬了抬頭:“你是說,她惦記我?她心里還有我?”
沈明:“……”
……
大概隔了半炷香的時間,外面的侍衛忽然暴動,不少人直接闖進了西廂房內。
西廂房內的黑衣人問道:“怎么了?”
沈明跨步進來,四下張望兩圈:“有發現什么異常嗎?”
黑衣人搖頭:“沒有!”
但沈明還是不放心,皺了皺眉頭,安排侍衛對這些黑衣人一一檢查。
幾人站在最后面。
祁玨問:“這下怎么辦?”
“不會又要被畫像吧!”少年可以接受穿女裝,卻不太能接受再被畫像了。
因為那些個畫像實在是畫得有些丑,比小師妹畫的都丑……
云希當即表示他們不用畫像,面露微笑:“這次的人很多,如果我們被抓,就可以直接嗝屁了呢!”
祁玨:“!!!”
既然如此!
夜燼眸色微暗,轉移陣地到人群中間,忽然迸發火焰,魔童降世。
“有刺客!”
眾人的目光全都轉移到夜燼身上,
沈明眼皮直跳,第一時間認出來他:“夜燼?是凌霄宗的夜燼!快抓住他!”
少年歪了歪頭,掌心翻轉,一把瑤光劍橫空出現,他手持長劍踩著人群飛到上方,一劍起,萬劍歸宗。
幾乎所有人手里的劍,全被夜燼單方面沒收了,
劍修畢生追求的萬劍歸宗,在他手里被當成了一個群控技能。
化神期的少年比之前還要兇,身上著火,控制過的玄劍上方也包裹著火焰,
他身子偏轉,天女散花似的往下面丟帶火玄劍,整個西廂院陷入一片火海。
云希忍不住夸夸:“還得是三師兄厲害啊!”
謝默手忙腳亂地提溜住她,道:“快跑!”
趁著夜燼引人注意的時候,三人像三只被抓包的小老鼠一樣飛快逃竄。
云希回頭,意念一動,一只火紅色大鳥從識海中鉆出,仰天長鳴,
夜燼踩在噸噸身上,借著鯤鵬之力在半空盤旋,
“鯤鵬?”
沈明明顯是提前看過了凌霄宗的百度百科,瞬間秒認出來:“是凌霄宗的云希,她也在這里,快找!”
黑衣人倒是訓練有素,統一的對付夜燼。
而其他侍衛顯得混亂了一些,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云希早早就注意到了一個帶鎖的房間,是那些黑衣人最常聚集之處,
她二話不說地掏出龍骨劍,一劍斬斷門鎖,和祁玨謝默一起闖了進去。
黑,
臭。
里面的通道很深,一片漆黑,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味道。
房間的兩側皆畫滿了密密麻麻的魔物符號,一旦有人闖入,符號便會微微發亮。
還未站定,無數暗箭從四面八方射出。
云希心下一驚,腳步錯開,左手拉著祁玨,右手揪著謝默,努力地貼著墻,往墻邊一站。
“噗呲!”
“噗呲!”
追過來殺的黑衣人一個個中箭,受傷后便直接倒下,死不瞑目,眼神里明顯是寫著一段很長的罵人臺詞。
謝默數了一下,一共死了五個。
他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低聲道:“暗箭有毒,小心一些!”
云希點頭,這一次沒有再自已主動先走了,而是延伸出一根蛇血藤,小心翼翼地往前面一點點蔓延。
藤蔓所及之處,觸碰到了一方黑乎乎、臟兮兮的水池。
小姑娘揉了揉眼,瞬間有些疑惑。
由于是蛇血藤先過去的,其他人并不知道情況如何。
謝默便問:“怎么了?”
她借著蛇血藤的視野看清周邊,似乎將之前的種種疑慮都連接成線,一瞬間有了些許清明。
“我知道你們的令牌都在哪里了!”
祁玨問:“在哪?”
云希指了指里面。
蛇血藤先走了一步,幫他們把機關都打開了,幾人又警惕地小心翼翼往前走。
謝默掏出一顆夜明珠,捧在手心上,借著這幽綠色的光看清面前的路。
水池內浮著十幾具尸體,兩邊的柱子上掛滿了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都在水池里面,有的人奄奄一息,有的人已經死了。
云希指了指側面,一個被吊在墻上,只剩下一口氣的少女,小腹處被挖空,靈根被奪,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那幾塊令牌就在她腳下的地面上,已經被腐水腐壞,無法再用了。
望著少女臟兮兮的臉,兩人一時恍惚。
過了好久,祁玨才試探的問道:
“她是……”
“沈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