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兩個小時的路程,因為蘇希想讓宋雅意多睡一會兒,硬生生走了四個小時才到家。
車子緩緩地開進車庫。
蘇希輕輕地搖了搖身邊的宋雅意,“丫丫,該起來了,我們到家了。”
宋雅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是蘇希,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在她懷里蹭了好一會兒,“希希,今晚我要跟你睡,我好久沒有跟你睡了。”
“先起來,晚飯還沒吃呢,先進去吃個飯,然后好好洗個澡。”蘇希拍了拍她的臉。
宋雅意此刻處于迷糊狀態,蘇希無奈的讓余曼過來幫忙,兩個人扶著她下了車。
進屋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太對勁。
空氣中多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蘇希眼睛微微一亮,問一旁走過來的管家,“他回來了?”
“先生剛剛到家不到半小時,現在人在樓上書房。”管家臉上帶著笑容,溫和的回答蘇希的問題。
蘇希心中莫名的有些雀躍。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依賴別人的人,但是面對席遠徹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想要去依靠他。
“讓廚師準備晚飯,我跟丫丫都還沒有吃晚飯,余曼也沒有,準備三個人的就好了,他吃了嗎?”蘇希一邊換鞋一邊吩咐管家。
“先生已經吃過了,除非里面熱著菜,都是夫人愛吃的,現在就可以過去先吃飯。”管家笑著將蘇希往餐廳引。
蘇希過去的時候,傭人正好把廚房里面還冒著熱氣的飯菜端上來。
這速度,就好像是知道她幾點回到家,卡著她到家的時間,就把飯菜做好了一樣。
蘇希讓余曼帶著宋雅意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她原本想要先去樓上找席遠徹的,猶豫了一下還是作罷了。
不能表現的太粘人了。
這樣不太好。
按捺著坐在那,十分鐘后,宋雅意才和余曼一起走了過來。
宋雅意這會兒人已經清醒了,臉上還有水,額前的頭發也是濕漉漉的。
她坐下看到桌上的菜,頓時就樂了,“可以啊,知道我要來嗎?還做了幾個我喜歡吃的菜。”
余曼看了看桌上的菜,放在她面前的,正好就是她喜歡吃的。
好貼心。
估計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大概是知道他們三個人會一起過來,所以菜式都是按照他們的喜好來做的,甚至很貼心的把每個人喜歡的菜都放在了他們的面前,好夾的位置。
蘇希拿起筷子,“先吃吧,吃完了就上去洗洗睡了,丫丫,你男人真的不會來我家里找你嗎?”
“沒事,我一會兒跟他說加班就好了,他不會來的。”宋雅意不在意的擺擺手,拿了筷子就開始吃飯了。
“希希,你家廚子真不錯,廚藝比我家好多了,回頭借給我用幾天。”宋雅意吃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
蘇希無所謂的點點頭,“可以,你到時候跟我打個招呼就好了,我讓他們過去你那幫忙。”
三個人吃飯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偶爾還要聊上幾句。
等吃飽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時間也來到了晚上的十點。
席遠徹估計是有不少的事情在忙,一直沒有從樓上下來。
蘇希等人吃飽喝足,余曼和宋雅意去客房休息,蘇希則是自已上了二樓。
二樓很安靜。
這個時間兩個孩子早就已經睡著了。
蘇希先過去看了看鳳顏青,小丫頭睡覺不老實,很喜歡踢被子。
進去一看果然,被子踢到了床下,人睡的四叉八仰的,完全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
蘇希無奈的搖搖頭,撿起了地上的被子,給她蓋好。
席蒼禾倒是好一些,小家伙平時不愛說話,睡覺也老實,筆挺的睡在床上,看著有些好玩。
蘇希確認過兩個孩子都在好好睡覺以后,才去了席遠徹的書房。
書房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蘇希打開門縫看進去,看到席遠徹正在電腦桌前坐著,不知道是在跟人視頻通話,還是在開視頻會議。
他臉色并不是很好看,冷著臉。
蘇希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這樣的表情了。
猶豫了一下,蘇希還是敲了敲門。
書房里面的聲音遏然而至,席遠徹抬頭看了過來,看到門口是蘇希以后,整個人的氣場都有了巨大的變化。
他說了幾句什么,然后電腦屏幕就暗了下來。
“過來。”朝著蘇希招了招手。
蘇希才從門口走了進來,“怎么提前回來了?不是還要一兩天才能到家?人也接回來了嗎?”
“收到你的消息,知道你出事,所以馬上就回來了。”席遠徹看著面前完好無損的蘇希,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下飛機第一時間,他就聯系了陸洋,讓他馬上去調查白塵風以及他背后的一切勢力。
剛剛也是在跟陸洋那邊打視頻通話了解情況。
明明才分開了三四天,他卻覺得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蘇希靠近的時候,身上那熟悉的氣息,也跟著鉆進了他的鼻息之間。
席遠徹那一根緊繃的弦,這一刻終于是松開了。
“工作那么忙,就不用特意趕回來了,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他想要對我動手,也得考慮考慮是不是可以承受得起代價。”
蘇希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席遠徹的面前。
下一刻,席遠徹手一伸,就把人拉到了自已的大腿上,隨后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
蘇希下意識的伸手推了一下,沒推開,在席遠徹嫻熟的技巧下,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一聲嚶嚀,她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了。
一番云雨過后,席遠徹抱著蘇希進了浴室,熱水已經放好了,人被輕輕地放進了浴缸里,蘇希整個人跟沒有骨頭似的癱在浴缸里看著席遠徹,“你不會是專門趕回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吧?”
“看到你以后情難自禁。”席遠徹勾唇笑了笑,跟著進了浴缸,從背后抱住了蘇希。
蘇希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想要逃,可惜已經晚了。
她自已造的孽,只能夠自已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