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有著藍色長發的男人,雖然帶著面具,氣息有些模糊,但還是能肯定對方是個比較清冷的人。
穤白見到對方,早就有所預料地問好道:
“好久不見,舞老師。”
沒錯,來人就是穤白在東海和史萊克學院內的老師,舞長空。
舞長空手中拿著天霜劍,血珠被寒氣凍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金色的眼眸警惕地掃過兩個在聯邦最高級別通緝令上的圣靈教成員,然后神色復雜的落在穤白身上。
舞長空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看著學生與邪魂師廝混,自己還不得不加入其中。
“你想做什么……穤白”
舞長空沉默許久,才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想要明白對方究竟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深淵位面的消息您知道了吧?”
穤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選擇反問對方。
“我知道。”舞長空子昂都不帶想的直接肯定。
關于深淵位面的消息,如今整個斗羅位面,只要修為稍微高一點,幾乎都知道極北之地的情況。
位面入侵,上一次了解到這個詞,還是惡魔位面那一次。
甚至連惡魔位面的消息,舞長空都不太清楚。
這一次還是第一次直觀的面對這件事。
不等舞長空思考什么,就聽到穤白直接道:
“深淵位面的入侵也是他人所安排的,而那個人就是唐門始祖——唐三。”
舞長空聽到這個消息時,金色的眼睛瞬間瞪大,握著天霜劍的手不由得握緊,卻沒有說出什么反駁的話,而是靜靜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在兩萬年前,唐三成神,讓他的父母來搶奪斗羅位面位面之主與生命之核的權力,為此位面誕生出了萬年前的氣運之子霍雨浩。
但霍雨浩被唐三用女兒拐走,連帶著魂獸的氣運一起,讓整個斗羅位面徹底淪為他們的后花園,并推出來所謂的萬年大計來消除異己,鞏固權力,彌補虧損。”
“……他說的是真的。”
冥帝看著舞長空垂眸沉思的樣子,突然出聲肯定穤白的話,將手按在胸口上,翠綠的生命光輝亮起:
“因為我就是生命之核最后的孩子……”
穤白繼續道:“但唐三已經達到神級,更是神級之上的神王,我沒有足夠的力量去終結這場萬年大計。
所以我要成神,然后帶著能夠帶走的人離開。”
“但……”舞長空想說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無知的活下去會更好。
“但很多人就是因此而不明不白的死去。”
穤白看出了舞長空的想法,直接道明了事實,甚至用著更加殘忍的話道:
“師娘龍冰就是其中之一。
去看看吧,舞老師,去看看圣靈教原本所崇拜圣靈和唐三長的有多相似。
不知道如今的唐門是否有記錄,唐三有著修羅神和海神雙神位。”
舞長空沉默了,他一想到如今所有的悲劇都是因為高高在上的神明始祖在撥弄,就無法對其再度產生信仰。
穤白乘勝追擊,走上前來將手按在天霜劍上,在舞長空要下意識收起長劍時又把手收了回來。
耳邊傳來穤白的聲音:
“這份力量會幫助你的,黑暗蜂鳥和黑暗血魔就在那邊,您要做的就是殺死血魔,困住蜂鳥。
然后,我會讓師娘回來。”
“龍冰……”
在想到龍冰的時候,舞長空眼眸中又浮現出一抹神采,看向穤白道:
“不需要她回來,我只是想……再見她一次,說一說話就好。”
“當然可以,這是您的自由。”
穤白點了點頭,告別舞長空看向一邊的冥帝哈洛薩和娜娜莉。
“嘖嘖嘖,沒想到這家伙看著冷淡,還是個情種。”
娜娜莉對舞長空的表現嘖嘖稱奇。
哈洛薩倒是看得透徹:
“只是一個被困在過去的人罷了。”
“好了你們兩個,別沒事探討別人的人生經歷,該干正事了。”
穤白邁開步子,朝著圣靈教深處的位置走去,一邊朝著身后二人叮囑道:
“你們的魔皇大人還在等著我呢,記得等下進去不要動手,就不說話看著對方就行,然后找機會說一說藍佛子的情況。
我覺得你們應該能夠把握住那個度。”
“如果只要裝裝樣子的話,那就交給我們吧。”
娜娜莉拍了拍胸脯,向穤白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穤白也不擔心他們會不會搞砸,而是順著走廊一路走下去,然后在中間某個區域停了下來,按在那非封號斗羅無法按動的磚石上,打開了一道密道。
“轟隆。”機器的轟鳴聲響起,一個有著五米高,三米寬的門戶出現在他們面前,其后是一條幽暗的通道。
穤白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帶上邪惡符號的反派都喜歡窩在這種陰暗的地方。
難道不會讓自己本就搖搖欲墜的精神狀態更加難看嗎?
穤白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邪魂師瘋狂的重要原因。
當然,從修煉的角度上來看,陰暗的環境確實能夠讓暗元素聚集,從而提高修煉速度。
“但這效率難道不低嗎?”
穤白心里比較著究竟是以人為本快點,還是營造環境更好。
腳下的動作不停,順著密道走了進去,很快就找到了最深處的一排房間。
穤白略過幾個亂七八糟的房間,里面傳來的血腥味并不算特別嚴重。
但當穤白走到最后一個房間時,里面的兇戾與血腥氣味幾乎是撲面而來,哪怕用著九級魂導器作為阻隔,在外面的三人都能夠嗅到那股難以言喻的氣味。
按照正常開始,當大規模的血腥味出現,不論是哪種動物,只要具備一定靈性,就會稍微避開這個區域。
人類更是會感受到惡心和恐懼,莫名的心慌會占據身體。
但在場三個家伙并不算普通人。
穤白更是無感地將目光落在面前的門上。
“咔噠。”
在穤白的命令下,原本啟動著的防御系統瞬間瓦解,為穤白這個入侵者敞開大門。
“喲,該說第一次見面還是說好久不見呢。”
穤白朝著房間中正警惕盯著自己的女人笑了笑道:
“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