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nèi)。
當(dāng)這個人的聲音響起時,原本還充滿嘲笑和譏諷的眾人,瞬間就愣住了。
他們有的人手上還端著酒杯,剛剛就要喝酒,可在聽到這個人的話后,端起的酒杯,便有如被點了穴道一樣,就這樣僵在了空中。
有的人夾著菜,可在聽到那句話后,手上一顫,菜便直接掉了下去。
有的人臉上還有著嘲笑和譏諷之色,可此時,那笑容還沒有消散,就這樣凝固了起來,再有新生的驚愕……種種表情同時出現(xiàn)在了同一張臉上,顯得無比滑稽。
而教主趙百亮,原本無比得意的臉上,神色也猛然僵住了。
這個人的話,就仿佛讓空氣凝滯,讓時間停止了一般,就這樣……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才有一個元老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猛的沖到了這個人的面前,抓住這個人的衣領(lǐng),便大喊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這個教徒一臉的緊張和焦急,他說道:“不好了,白蓮娘娘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石像下方的豆芽了!”
“什么!?”
這一次,所有人都徹底驚愕和緊張了起來。
趙百亮也是猛的一瞪雙眼,他看向下方的教徒,大聲說道:“怎么回事,官府的人都這么久了沒有發(fā)現(xiàn),怎么會現(xiàn)在就發(fā)現(xiàn)了!”
教徒說道:“教主,不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是秦王殿下,是三皇子秦王殿下來到了那里,控制住了信徒,然后將石像給移開,這才發(fā)現(xiàn)的啊!”
“什么?秦王……他,他怎么會來到金州啊!”
“是啊,秦王怎么會來這里!”
眾人紛紛大驚了起來。
對于秦王的名字,他們怎么會不知道,畢竟他們能活下來,也是依靠了秦王的救濟的。
“教主,我們要怎么辦啊?秦王可不是官府的那些蠢貨,不好對付啊!”
“是啊教主,我們要怎么辦啊?”
眾人連忙看向了趙百亮,臉上充滿了驚慌的表情。
而趙百亮也是眉頭緊皺,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只見他忽然站了起來,在大廳內(nèi)不斷的踱著步,眼中陰晴不定的神色不斷閃爍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間,他猛的停了下來。
只見他咬著牙,眉頭緊皺的說道:“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成就,絕對不能讓人就這樣給破壞了,就算那人是秦王也不行!”
“可秦王與官府的人不一樣,聽說他手段很強的!”有人忍不住擔(dān)憂的說道。
“就算他再不一樣又如何,這里是金州,不是益州,更不是長安,他也不是萬能的,可以一手遮天!”
他雙眼直接一睜,咬牙說道:“這次的把戲被發(fā)現(xiàn)了不要緊,我還有其他的辦法,只要能唬住這些愚蠢的百姓,他們就會成為我們的護身符……秦王據(jù)傳向來是愛民如子的,所以只要百姓愿意護著我們,他也根本無法對我們做什么!”
“畢竟他要真敢對百姓做什么事,他的名聲可就臭了!”
“那教主,我們要如何做?”有人問道。
趙百亮咬了咬牙,眼中精芒直接一閃,說道:“傳出消息,就說三日后本教主要展露仙術(shù),讓信眾們都過來,我會賜予他們仙福的!只要他們能過來,在看到我的仙術(shù)后,絕對會更加瘋狂和癡迷!”
“這樣的話,我們的危機也能解決!”
…………
“什么?要展露仙術(shù)?”
府衙中,李恪聽到席凱樂的稟報,眉頭不由得一挑。
他說道:“那趙百亮又要玩什么把戲,他這真的是在作死啊!”
席凱樂說道:“殿下,我們要不要去抓捕他們,阻止他們?”
李恪想了想,旋即搖了搖頭,他zui角直接勾起一抹弧度,說道:“本王倒真的對這個神棍敢興趣了啊,要展露仙術(shù)?我還真想知道他所謂的仙術(shù),到底是什么。”
李恪扭頭看向了武媚娘,笑著說道:“媚娘,想不想見識一下這所謂的仙術(shù)?”
武媚娘妙語嫣然的點了點頭,她淺淺一笑,說道:“殿下想看,媚娘就想看。”
“哈哈,媚娘的話,真的是越來越動聽了!”
李恪哈哈一笑,旋即他便說道:“席大人,派人好好盯著他們便是,別讓他們跑了就成,至于抓捕他們,等看他們表演完所謂的仙術(shù)也不遲。”
“本王還真的很想見識一下仙術(shù)呢,長這么大,真的是只聽其名,未見其神啊……”
李恪眼眸微瞇,眼中的目光,危險而又冷冽。
…………
一日后。
長安,皇宮。
此時早朝剛剛開始。
李世民宣布上朝后,便說道:“諸卿今日可有何奏?”
他剛說完,便見宰相房玄齡站了出來。
“陛下,臣今日有奏。”房玄齡說道。
“哦?”
房玄齡身為百官之首的宰相,平常很少會主動要奏報什么的,故此一看到房玄齡站出來,李世民頓時感了興趣,他說道:“愛卿有何要報?”
房玄齡說道:“陛下,今日清晨,微臣收到了來自金州刺史席凱樂的信件,席凱樂乃是微臣的學(xué)生,他說金州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忽然產(chǎn)生了一個教派,名為白蓮教。”
“白蓮教以白蓮娘娘為信仰依托,通過顯靈之事,在短短月余時間,已然吸納了數(shù)千的信眾,而且這些信眾十分癡迷和瘋狂,每日只知道祈禱跪拜,連勞作都不做了。”
“席凱樂擔(dān)心會出現(xiàn)問題,便要阻止,可誰知道這些信眾卻瘋狂的為了白蓮教和官府作對,現(xiàn)在已經(jīng)威脅到官府的地位了,他擔(dān)心繼續(xù)下去,恐怕事情無法掌控,卻又苦于沒有辦法,所以便想要請求朝廷的幫助,解決此事。”
房玄齡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白蓮教的事情,而他剛剛說完,便見百官們眉頭都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們都是人精,自然都能聽出這件事的麻煩所在。
連房玄齡都在早朝上提出,這便說明連房玄齡都沒有辦法了。
而李世民更是眉頭一挑。
因為……他聽到了金州二字啊!
其他人不知道李恪去了哪里,他卻如何不知?
李恪正是去了金州啊!
那么金州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恪兒會不會有危險?
一想到這些,李世民便也對此事極其重視了起來。
他看向百官,說道:“諸卿也都聽清了此事了,你們可有什么辦法,來對付這所謂的白蓮教?”
百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皺眉不語。
房玄齡說道:“陛下,此事最難辦之事,便是那白蓮娘娘經(jīng)常顯靈之事,臣的學(xué)生多次在心中提及了此事,他說若不解決白蓮娘娘顯靈,那么這些百姓就根本無法阻止他們啊!”
“父皇!”
這時,便見魏王李泰直接走了出來,他說道:“父皇,其實此事很好解決,那白蓮教不過幾千信眾而已,只要我們派大軍鎮(zhèn)壓,將那所謂的白蓮娘娘給除掉,當(dāng)信眾知道他們信仰的白蓮娘娘也會死后,也就知道自己信錯了,便不會去信奉了。”
李承乾也說道:“此事其實沒有多少困難,不過幾千信徒而已,只要將其全部抓住,禁止他們繼續(xù)信仰,然后再把白蓮教高層全都?xì)⒘司秃昧恕!?/p>
“住口!”
李承乾剛剛說完,李世民便直接怒斥了一聲,他說道:“你們懂什么,百姓之事,豈是能如你們這般打打殺殺就能解決的!”
“還出動軍隊鎮(zhèn)壓,你們知不知道一旦出動的軍隊,若是有心人故意煽風(fēng)點火,到底會造成怎樣的影響!而且人家只不過是信仰了一個教派而已,犯了什么罪?”
“朕多次告訴過你們要向恪兒學(xué)習(xí),若是恪兒在此,就絕對不會提出這么混賬的建議,你看看你們,都在胡說什么!”
“朕真的是遲早要被你們給氣死,你們要是有恪兒十分之一的頭腦,朕就萬事大吉了啊!”
李世民一臉的憤怒,自己怎么教出了這樣兩個白癡兒子啊,還出動軍隊鎮(zhèn)壓百姓,你們是巴不得民變嗎?
而李承乾和李泰……則是心臟仿佛瞬間被插了無數(shù)刀,無比的心塞!
怎么李恪不在朝廷上,我們還要遭受他的一萬點傷害啊!
果然,李恪就是上天專門派來傷害我們的嗎?
李承乾很傷心。
李泰則是心塞的要命。
而李世民,更是心中擔(dān)憂李恪的安全,出現(xiàn)了邪|教,可又沒有辦法解決,他的心很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