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舟站起身來,負手而立,一副高人風范。
精神和體質都關系到吸收魂環的年限,體質增強了,精神力當然也不能拖后腿。
他揮了揮手,每人發了一枚蘊神養魂丹。
“這丹名叫:蘊神養魂丹,能擴充識海、提升精神力。第一次服用可能有點...刺激。”
江云舟巴拉巴拉講完注意事項,揮手讓眾人散去修煉。
他單獨叫住了雪青河。
“青河,咱們聊一聊?”
見江云舟臉上掛著一抹帶點壞心眼的笑,雪青河沒來由地心頭一緊。
這時候找自已單聊?是想提收徒的事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拜濕就拜濕吧!~
“好。”
————
天抖城。
江云舟帶著徒弟離開至尊學院的五天后。
蘭霸學院后山的小屋里,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歸來。
不是別人,正是躲了幾天的柳二瓏。
她難得出去散了散心。
倒不是非要躲著江云舟,更多是想讓自已冷靜冷靜,好好想想跟他的關系。
若是不躲著他,每見一次,心就亂一次,哪里還能冷靜得下心來思考?
不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嗎?
可她又發現,就算看不見他本人,腦子里也照樣會自動腦補。
經過一番不怎么冷靜的思考之后,她果斷決定:以后再也不冷靜了!
一點用也沒有,還不如遵從本心。
一個人待在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小屋里,竟莫名覺得有點冷清。
以前獨自生活那么久都沒事,現在反而不習慣了。
屋里一切如舊,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
沒由來的,一絲幽怨悄悄爬上心頭。
她走出小屋,登上蘭霸學院的高樓,遠遠望向至尊學院的方向。
————
同一時間,天抖城城門口。
一位看上去約莫雙十年華的少女靜靜站立看著高聳的城門,眼中露出緬懷之色。
她一襲藍金漸變的長裙,蔚藍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腰際,肌膚白皙似晨露凝脂,眼眸澄澈如水晶。
不是別人,正是再度化形還給自已改名的蘭銀皇——阿藍。
她用掉了原本留給唐山蛻變為蘭銀皇的那份機緣,在極短時間內再次完成化形,并借本源之力一舉踏入四環魂宗之境。
化形之后,她遵從本心,一路風塵仆仆的來到了天抖城。
她現在還沒到六十級,沒辦法隱藏自已身上魂獸的氣息。
一路辛勞的同時還要小心翼翼,生怕遇上能窺探她身份的人。
幸好一路無事,也剛好聽到江云舟提過離開星抖大森林后會北上天抖城,否則她真不知該去何處尋找。
只是,天抖城這么大,她是到地方了,可該去哪兒找人?
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一個人:唐玥華。
當初她和唐浩去過浩天宗,見過這個人。
她知道月軒的軒主是唐玥華,也知道月軒的位置。
只要找到唐玥華,說不定可以讓她幫忙找到江云舟。
于是她徑直朝著月軒的方向走去。
月軒。
江云舟外出前有跟唐玥華說過,并委托她幫忙照看至尊學院。
自那天深情一吻之后,那顆沉寂的春心徹底被喚醒。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就是她現在的狀態。
“五天了,你怎么還不回來?”
她一邊嘀咕,一邊準備出門去至尊學院完成今天的授課。
她教的還是老本行:禮樂,至于別的?不好意思,不會!
好在她在天抖城名氣夠大、后臺夠硬,沒人敢說什么。
剛走出月軒大門,就迎面撞上一個人...
正是年輕版的蘭銀皇:阿藍。
“不好意思。”阿藍連忙低頭道歉。
“沒事,沒事...”
唐玥華只是看一眼,怔住了,眼前這個人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卻又感覺這有些荒唐。
想了想,這應該是巧合。
天底下人口千千萬,就算相似一些也很正常。
阿藍自然也認出了唐玥華,不過如今自已模樣大變,見對方沒認出來,她稍稍安心。
“你是唐玥華吧?我想找你打聽點事。”阿藍故作不相識,直接開門見山道出來意。
唐玥華聞言微微蹙眉,這姑娘雖然看著眼熟,但她有點不太想幫忙。
“你是?”
“哦,我叫阿藍,你可以叫我小藍,我是來找你的,想請你幫忙找一個人,我可以付報酬...”
話沒說完,唐玥華就打斷道:“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有事要忙,幫不了你,小藍姑娘另請高明吧。”
說完她側身越過阿藍就要離開。
阿藍一急,伸手拉住她的衣袖:“拜托了,我在這里沒有認識的人,你就幫我打聽一下,有沒有一個叫江云舟的人,好不好?”
唐玥華原本想甩開她的手,聽到‘江云舟’三個字猛地一怔。
她倏地回頭看向阿藍:“你,你說你要找誰?”
阿藍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小聲重復:“江云舟,他叫江云舟,我聽他說過要在天抖城開學院,叫:‘至尊學院’。你知道嗎?可不可以幫幫我?”
她現在確定眼前這個人說的跟她想的是同一個人。
唐玥華眼神微動,語氣警惕了一些:“你找他做什么?”
阿藍指了指自已:“我是,是,是他的親人,我來這里投奔他。”
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解釋兩人的關系,她干脆自稱親人。
唐玥華面帶疑惑的發問:“親人?我怎么聽說他親人很早就不在了?”
“而且,你們倆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倒是覺得你挺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阿藍連忙打斷道:“我們是結拜的!你到底能不能幫我打聽?”
她不想被認出來,就算有所懷疑,她也可以推說只是長得像。
唐玥華輕輕一笑:“你說結拜就結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來找他麻煩的?”
“不好意思,我很忙,請別攔我。”
不知怎的,她有種直覺,這人恐怕是江云舟不知在哪惹來的桃花,心頭拉起警報。
甚至生起一個想法:要不要找人把她打暈送走?
極高的涵養讓她瞬間壓下這個念頭,萬一真的是對他很重要的人,自已豈不是辦了壞事?
阿藍一再被拒絕,神情出現些許落寞,輕輕嘆了口氣:“不好意思,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