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云舟這么打招呼,幾人都愣了一下。
寧容容撇嘴笑道:“老師,您要不要聽聽您在說什么?”
還早?她指了指天上的太陽,這都快到中午了好嗎!
江云舟嘿嘿一笑,完全不覺得尷尬。
“行吧,都準備好了沒?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出發?!?/p>
“老師,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小五蹦上來抱住他的胳膊。
“落月森林。你們應該知道在哪兒吧?”
他是真沒去過,路癡得理直氣壯。
在這天抖城附近,隨便雇個車夫都知道落月森林在哪兒。
寧容容笑嘻嘻接話:“老師,我們知不知道不重要,車夫知道就行啦~”
江云舟嗤笑一聲:“誰告訴你們我們要坐馬車了?給你們的身法是擺設嗎?剛好讓你們煉煉身法...”
他轉頭看向水冰兒:“小冰兒,我記得你有一招叫鳳翼天翔,能飛是吧?”
“是能飛的,老師您要看看我的翅膀嗎?”
“看看也行,不過我主要是想說,這一路,就由你帶著我飛了?!?/p>
水冰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耳根微紅:“真的嗎?老師...您是想讓我抱著您飛,還是...騎著我飛呢?”
江云舟一臉正直:“怎么舒服怎么來。”
其余四女頓時瞪大眼睛:這種好事怎么就落她頭上了?
水冰兒心里有點小開心,可以貼貼了。
但還是有點擔心:“呵呵~~老師,想騎我的話,我可能...只能堅持一小會兒哦?!?/p>
魂力有限,實在飛不了太遠。
江云舟大手一揮:“多大點事,我就體驗一下?!?/p>
朱竹青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她算是看透了。
這幾個人,除了她自已,有一個算一個,逮到機會就開黃腔。
笑死,不知道‘不爭即為爭’嗎?
不知道她曾經讓老師扛過一路吧?
一群小渣渣,等著...等她臉皮再修煉厚一點...
就在五人懷揣激動之心,正準備踏出學院大門時。
江云舟忽然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一股屬于封號斗蘿的威壓,正毫不掩飾地逼近至尊學院。
他微微瞇眼,側身對身后五人道:“有客人上門,不太友善。你們先進屋?!?/p>
語氣雖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幾個姑娘對視一眼,沒多問一句,乖乖退回屋內。
就在她們身影沒入房門的剎那——
一道瘦長如槍、須發墨綠的身影凌空而至。
一雙碧如翡翠的眸子寒意森森,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獨孤伯。
“江云舟?”
“獨孤伯?”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目光相撞的瞬間,彼此身份已了然于心。
獨孤伯飄然落地,站在江云舟面前,封號斗蘿的威壓如潮水般涌出,試圖壓對方一頭。
可江云舟卻像沒事人似的站在那里,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封號斗蘿?他又不是沒揍過。
心想:剛想去陰陽兩儀眼,沒想到正主這就過來了,真是巧了!
“毒斗蘿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獨孤伯打量他幾眼,冷哼一聲:“老夫剛回城,就有人請我‘指點’一下你。你小子應該清楚我的來意?!?/p>
江云舟笑了:“那可太清楚了。”
他突然話鋒一轉,悠悠問道:“對了,你孫女...回天抖城了嗎?”
獨孤伯一愣,完全沒跟上節奏:“老夫是來教訓你的,提我孫女做什么?”
江云舟哈哈大笑:“毒斗蘿,你可能沒搞明白,我這至尊學院,不是誰想闖就能闖的?!?/p>
“如果你是來送禮的,我歡迎;如果是來找事的...恐怕得留下點什么才行,比如用你的孫女當賠禮?!?/p>
獨孤伯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小子,口氣倒不??!”
話落,一條翡翠般的小蛇從他衣領中鉆出,嘶嘶吐信,殺意凜然。
江云舟挑眉看了一眼:“九節翡翠?竹葉青中的極品啊...燉湯應該大補?!?/p>
氣氛陡然繃緊。
獨孤伯本來就覺得被輕視,已經壓著火,現在對方居然打起他愛蛇的主意?
簡直找死!
江云舟還繼續火上澆油:“要不這樣,你把這條小蛇當禮物送我,或者把你孫女送來當我弟子賠罪?我放你離開怎么樣?”
他就是要逼這老毒物一把,看他還忍不忍。
“你找死!”
獨孤伯徹底怒了,九個魂環轟然綻放,封號斗蘿的威壓席卷全場!
躲在門后偷看的五個妹子不由得屏住呼吸。
火舞和水冰兒一臉緊張:“是毒斗蘿!老師不會有事吧?”
寧容容卻噗嗤一笑:“你們還是擔心那老頭吧?!?/p>
就在這一瞬間,江云舟身影一晃,如虛似幻。
再定神時,那條九節翡翠已經在他手中掙扎扭動,卻絲毫掙脫不得。
“老毒物,這蛇,我要了。”
他聲音帶笑,身后八個魂環徐徐浮現。
獨孤伯整個人都懵了,他根本沒看清對方是怎么出手的,他有些慌了。
他雖然不懂樂器,但退堂鼓打得挺好的。
此刻他感覺自已似乎不該來的,就算真要來,客客氣氣的不也挺好的嗎?
為什么自已非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呢?
哎,現在說什么也晚了,要不是欠了人情,他才不想來找江云舟的麻煩,這小子的戰績他不是沒聽說。
“放開我的翡翠!否則我讓你這學院寸草不生!”
獨孤伯色厲內荏地喝道。
江云舟卻笑瞇瞇地晃了晃手里的小蛇:“我怕啊,所以這不是先下手為強嘛?!?/p>
“要打就快點,等我出手,你可就沒機會嘍?!?/p>
獨孤伯半信半疑,但身為封號斗蘿,總不能直接認慫。
他一咬牙:“是你自找的!”
“第七魂技:蛇皇真身!”
他打算直接開大招,一招定勝負,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走個過場也好有個交代。
可就在碧鱗蛇皇虛影剛剛凝實的剎那——
江云舟只是淡淡開口:
“一劍,斷法。”
隨手一揮,一道劍氣無聲沒入獨孤伯體內。
下一刻,獨孤伯渾身一僵,魂力運轉驟然中斷!
大招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魂力反噬如潮涌來...
“噗!”
他一口老血直接噴出,衣袍碎裂,身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鮮血汩汩外涌。
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只是一招?他就受傷了?
“你...你真是魂斗蘿?”他聲音發顫,滿眼驚駭。
江云舟歪頭反問:“你是假的封號斗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