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青也抿著唇點頭附和,一副深有體會的模樣:“對的,你謝得太早了。”
對于小五的反應,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她現在的立場完全是站在江云舟這邊,江云舟出了風頭,她也跟著自豪。
小五聽了她們的話又是一愣,目光轉向江云舟,像在等待什么答案。
江云舟笑了笑,被這兩個丫頭搞得自已好像不是那么神秘了。
他也沒有廢話,上前一步,指尖凝起一點微光。
“收斂心神,為師要傳你功法。”
說完,他一指點在她眉心。
霎時間,《太陰玉兔經》與《太極拳經》的經義心法、運轉要訣、修煉感悟如潮水般涌入小五的識海,深深烙印其中。
她只是一瞬間便明了其中內容,臉上再次浮現震驚之色。
“啊?這、這這...這難道是一篇仙經嗎?”
江云舟微微一笑:“此法與你最為契合,務必好生修煉。其中經義、法門、感悟,我已悉數傳授于你。”
“莫要讓為師失望。”
“你們三人功法各異,卻皆是為師依你們特性所選。平日可多多互相切磋論道。”
“唯有一點須謹記:沒有我的允許,功法絕不可私自外傳,明白了嗎?”
三女神情一肅,齊聲應道:“弟子明白!”
“好,今日就到此,都散了吧。”
江云舟大手一揮,瀟灑轉身溜達回自已的房間。
他琢磨著這兩天也得抓緊把等級沖到八十級,畢竟也快要壓制不住了。
三天后
寧容容和朱竹青雙雙突破三十級。
倆人天賦不相上下,連升級都跟約好了似的,堪稱‘至尊學院內卷姐妹花’。
小五這幾天也沒閑著,每天捧著腦子里那部《太陰玉兔經》跟看小說似的上了頭。
白天練晚上悟,直接導致,她,也失眠了。
而唐山那邊?
沒有再來找過小五,也沒想過要來找說法,因為真的打不過...
知道來了也是在做無用功,索性不來自討沒趣了。
他現在一心只想變強,滿腦子都是‘莫欺少年窮’的經典劇本。
他想要把江云舟踩在腳下,搶回小五唯一的途徑,唯有變強這一條道路了。
似乎因為江云舟的亂入,命運的齒輪開始嘎吱嘎吱地...跑偏了。
五天后,江云舟成功晉升80級!
只差一個魂環,他就能正式成為一位光榮的魂斗蘿!
目前至尊學院整體狀態如下:
全員,缺一個魂環。
然后都等著江云舟升級。
現在,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了!
小院中
江云舟依舊是背著手,一臉淡然。
他又一次召集三女開會。
“今晚都把行李收拾好,明天出發星抖大森林。”
“東西帶齊別落下,這里我們不回來了,附加完魂環,我們直接北上天抖城。”
“為師打算在天抖城繼續開設‘至尊學院’,待人員足夠,便組個戰隊。”
他目光掃過三張靚麗的臉,緩緩道:“目標是拿下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冠軍!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
寧容容吐了吐舌頭:“老師,您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就我們仨,再帶四條狗都能贏的吧...”
不僅是她這樣想,連小五和朱竹青也感覺自已現在太強惹...
江云舟卻是冷笑出聲,看向其余兩人:“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感覺是感覺,但面對江云舟的問題,兩女卻是不敢回答。
“竹青,你來說,你對上唐山誰輸誰贏?”
朱竹青一臉懵逼,這沒打過,她也不造啊!
“老師,我沒跟他打過,不知道...”
“嗯?沒打過?我不是讓你們去史來客踢館的嗎?”
一旁小五聞言,脖子一縮,假裝自已不存在。
朱竹青瞥了她一眼,還是小聲匯報:“老師,我是去了,但每次要挑戰唐山,小五就跳出來攔我。”
“她,她每次都說什么‘今天天氣不好’‘唐山肚子疼’‘老師喊吃飯’...”
江云舟默默看向小五,看她心虛的模樣,已經猜了個大概。
心中冷笑:呵,女人。
他擺擺手,一臉高深:“既然沒打過,那就不提了,需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別以為自已強就能為所欲為。”
“你們以為你們強大,也是你們以為的而已。”
三女被江云舟一通說教,默默低頭不敢說話。
江云舟看了想笑,該敲打時還是得敲打。
“好了,收拾行李去吧!”
三女‘嗖’地一聲散開,沖回房間開始瘋狂打包。
江云舟則是溜達到小院的某個角落。
那里種著一株蘭銀草,他每天都會跑來跟她嘮嗑上兩句話。
“啊銀,實在不好意思,又得給你搬家了。”
“對了,我帶你去見見唐山唄?離得這么近,總要讓你見一面的。”
“我準備把你還給他,如果他不要,那你就跟著我吧。”
“還有啊,你們蘭銀族地就在星抖大森林是吧?你想不想回家看看?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里了哦~”
一提到唐山,那原本裝死的蘭銀草突然支棱了起來,開始搖搖晃晃。
江云舟看得一頭霧水:“大姐,你這想說的啥,咱也看不懂呀!”
他突然靈光一閃!
嘗試用精神力鎖定啊銀,發動靈犀引傳話:
江云舟:‘啊銀,你能不能精神傳聲?要不我教你一招傳音大法?以后聊天也方便點!’
……
搗鼓半天,草還是草,風聲中只有沉默。
江云舟:“算了,你還是當一株安靜的草吧。”
他捧著花盆,溜溜達達晃到對面的史來客學院。
一眼就看見校場上四人正接受玉小肛的‘大師訓話’。
“喲,玉大師,上課吶?”
見到來人是江云舟。
玉小肛一張死魚臉頓時更死了,呼吸都變粗了幾分。
“你來做什么?我們史來客不歡迎你...”
江云舟壓根沒想搭理他,打個招呼就算了,他抱著花盆直接走到到唐山面前。
暗中傳音:‘吶,看清楚沒,這就是你兒子,唐山!’
‘怎么樣?親切不?可惜啊可惜...’
他嘴上笑呵呵地說:“做了這么久鄰居,我就是來跟你們道個別,以后就沒人來找你們踢館了,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里啦!”
“哈哈哈,是不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