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烈的沖動在她心里翻滾,好想把自已交出去,哪怕只有一次,也足夠懷念到天荒地老。
她知道自已只是個普通人,和魂師注定不可能,可就是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悸動。
“沒、沒事,”
她低下頭,掩飾發燙的臉頰,“只是有點害怕而已...”
江云舟一邊應付著她,一邊仍留意著兩邊的戰況。
寧容容那邊著實有趣。
她根本無需主動出手,馬紅駿每一次攻擊都像撞上一堵無形的墻,反震得自已吐血三升。
他此刻才絕望地發現,自已竟然連一個輔助系魂師都打不過!
“至尊學院的人才是怪物吧?”他內心哀嚎,只想趕緊脫身,否則明天可能真要躺板板了。
正想趁勝追擊的寧容容,忽然收到江云舟的傳音:‘教訓一下就行了,他想走就讓他走。’
這自然是修習‘靈犀引’的好處,可以互相傳音,暗中溝通極為方便。
寧容容意猶未盡,朝著縮在墻角的馬紅駿輕啐一口:“下頭男!廢物一個!下次再敢做壞事,我直接廢了你!”
她其實很想沖上去補個耳光,又嫌臟了手,一會兒還要抱老師呢。
“快滾!不然我...”
話未說完,馬紅駿已經連滾帶爬地逃之夭夭,只剩一句無聲的狠話消散在風里:臭娘們,給爺等著...
另一邊
朱竹青與不樂的戰斗雖然憑速度未落下風,但對方境界擺在那里。
而且手段下流,專攻敏感處的猥瑣打法讓她又羞又怒,一點武德也沒有。
她恨不得立刻將這人送進地獄。
小五的加入瞬間扭轉了局勢,隨后寧容容的輔助加持也及時趕到。
三人配合越發默契,不樂很快左支右絀,被小五一記腰弓踢向半空,緊接著就是一串行云流水的八段摔!
“漂亮!”
江云舟的鼓掌聲從遠處傳來。
他全程觀摩了戰斗,對她們的表現相當滿意。
寧容容的反傷出其不意,朱竹青的噬魂爪重創神魂創造時機,小五的八段摔完美收尾。
“不錯不錯,配合得很好。”
受到表揚的三女相視而笑,容光煥發。
“老師,這家伙要處理掉嗎?”寧容容指著地上癱成一團的不樂問道。
“弄死多便宜他...”
江云舟笑得人畜無害,“不如物理閹割了吧。”
三女聞言頓時一陣惡寒,只覺得老師又切換到了魔鬼模式。
不樂一聽要閹了自已,嚇得魂飛魄散。
若真如此,那他還怎么修煉?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他連忙掙扎著跪地求饒,涕淚橫流。
男人最懂男人怕什么。
以不樂這武魂的德行,專靠吸取女性魂力修煉,與邪魂師無異,弄他毫無負罪感。
廢了他的‘作案工具’,等于斷了他的邪路。
“別這么看著我,我不是什么好人。”
江云舟一臉無辜,“我這是為民除害,防止他以后再禍害姑娘。”
前臺小姐姐卻仍心有余悸,怯生生道:“還、還是交給守城魂師吧?他肯定不止犯過這一樁案子,這樣我也能安心些。”
城內禁止私斗殺人,她是知道的,她也怕這個人回頭又來報復自已。
“說得有道理。”
江云舟從善如流,“你們去報官,我來跟他‘講講道理’。”
朱竹青會意,默契地帶人離開。
不樂剛剛覺得形勢不妙,一道凌厲勁風已掃過他胯下!
“啊——”
凄厲的慘嚎劃破夜空。
“魔鬼!你斷我修行路,我跟你拼了!”
不樂絕望嘶吼,然而江云舟早已將他那害人物事化為齏粉,再無恢復可能。
這世上目前還沒誰能生死人肉白骨。
就算有,也沒有人會為了這樣一個人替他治療吧?
“你的武魂惡心到我了,也不知道誰搞出來的。”
“這些年你壞事沒少干吧?這就是報應。”
江云舟語氣冰冷,順手廢了他四肢,享受了這么多年,該還債了。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離去,毫不拖泥帶水。
與幾女匯合后,他擺擺手道:“走吧,后續自會有人處理。”
前臺小姐姐再次鄭重道謝:“真的多虧你們,不然我今晚恐怕要遭到毒手了。”
江云舟一臉正氣凜然:“舉手之勞!我們正好出來吃夜宵碰上了,何況還是熟人,怎能見死不救?”
說著很自然地轉向朱竹青,“打這么久餓了吧?咱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他一邊說一邊暗自期待地瞟向前臺小姐姐。
好在對方十分上道,立刻接話:“啊?你們要吃夜宵嗎? 請一定讓我請客,就當謝謝你們...”
“好啊!”江云舟答應得飛快。
寧容容三女不忍直視地別開臉:這老師,喜歡是真喜歡,嫌棄也是真嫌棄啊!
“我知道有家餐廳味道很好...”
前臺小姐姐下定決心大出血,除了答謝,也想給江云舟留個好印象。
她不著痕跡的和江云舟并肩而行,帶著點害羞問道:
“對了,還不知你怎么稱呼?”
“江云舟。”
他答得干脆,他又不是雷鋒,做好事必須留名!
眼看兩人相談甚歡,三女心頭警鈴大作:老師該不會被這女人勾走吧?
不行!絕對不行!
對自已不為所動,卻對別人這么熱情?
自已的腿不修長嗎?小五的腰不細嗎?朱竹青的雷不大嗎?
老師,多看看我們啊!
三人一路悶悶不樂,只有江云舟為省下一頓飯錢竊喜不已。
宵夜過后,夜色已深。
送前臺小姐姐回住處后,四人才返回至尊學院。
小五始終找不到機會單獨與江云舟說話,只得悶悶道別,走向史來客學院。
遠遠地,她就看見一個清瘦身影佇立在黑暗中等候。
“三哥?你怎么還在外面?”她打了個招呼。
唐山沉默地盯著她看了許久,才壓低聲音問:“你去哪兒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他極力壓抑著不滿,讓語氣顯得平和。
“我,我跟容容他們吃宵夜去了。怎么了?”
“小五,晚上外面很危險。以后想去哪兒,我陪你。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唐山語氣凝重。
小五一怔:‘我不是一個人啊...’
‘我們一直是四個人好嗎?有那個男人在,能有什么危險?’
她望著唐山,忽然覺得他今晚的眼神格外陌生,里面翻滾著某種名為‘占有’的東西。
“三哥,我真的沒事,你別多想。”
她后退半步,“明天還要上課,我先回去休息了。”
這細微的躲避動作,讓唐山心中又是一陣刺痛。
從前的小五,從來不會這樣對他。
“那,好吧,早點休息,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