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么會認識我?找我有什么事?”
小五一連串發(fā)問,眼神里帶著警惕。
朱竹青本就不擅長言辭,被這么一問更有些無措。
她指了指身后剛掛好的匾額,老實說道:“我是至尊學(xué)院的學(xué)生,我老師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學(xué)院。”
她又補充道:“要不,你見見他?他就在院里,讓他跟你細說?”
小五更加警惕起來,下意識向后挪了兩步。
“不、不用了,謝謝你們的邀請,但我們已經(jīng)有打算去的學(xué)院了。”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朱竹青卻急了。
任務(wù)完不成,老師會失望的。
她這輩子都沒干過這種差事,感覺自已活像個拉皮條的。
沒辦法呀,她嘴笨,只好想著先把人哄過來,剩下的交給老師。
“就見一面,不會讓你失望的...”
小五剛要再次拒絕,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小院中緩步走出一個人。
正是江云舟。
他眉目清朗,面容俊逸,嘴角噙著淡淡笑意,天生一副容易讓人放下戒備的模樣。
更別說還有系統(tǒng)加持的99點魅力值。
小五不自覺地怔住,眼神有些恍惚,一時竟看得有些出神。
這男人真好看。
嗯,交個朋友好像也不錯?
可江云舟并沒打算只做朋友。
他微笑著看向小五,聲音溫和:“你好,我是江云舟,有空聊兩句嗎?”
他正是見朱竹青搞不定,這才現(xiàn)身的。
“啊?嗯,哦,要,要聊什么?”小五耳尖微微泛紅,自已都沒意識到語氣軟了幾分。
這個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瘋丫頭,竟難得顯出一絲羞怯。
她自已也說不清是怎么回事,只覺得這人身上有種莫名的吸引力,甚至比三哥還要強烈。
“不介意的話,進院里坐坐?”
他瞥了對面一眼,眼前一亮。
轉(zhuǎn)向一旁還有些發(fā)愣的朱竹青,說道:“竹青,看你身后,那個穿蕾絲邊短裙的女孩也到了,去請她過來吧。”
朱竹青這才回過神,她原本還想偷偷學(xué)學(xué)老師是怎么‘挖人’的。
聽完江云舟的話,就知道自已又該上工了,只好點點頭,轉(zhuǎn)身去找寧容容。
小五迷迷糊糊地跟著江云舟走進了院子。
還沒等她坐下,就聽見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卻清晰:
“小五,武魂柔骨魅兔,來自...星抖大森林。”
他已經(jīng)確認過,四周無人,江云舟索性打直球,直接點破了她的身份。
小五聞言直接僵在原地,臉上霎時血色褪盡,寫滿了不安與震驚。
她睜大雙眼望向江云舟,如同注視一個可怕的惡魔。
她想逃,卻又忍不住想知道...
她鼓起勇氣,聲音止不住地發(fā)顫:“你,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江云舟既然已經(jīng)把話挑明,小五覺得裝糊涂毫無意義。
不如直截了當?shù)貑枴?/p>
她內(nèi)心惶惶不安:身份怎么會暴露?他是封號斗蘿?可這么年輕,不對,難道也是魂獸?
他既然連她來自星抖大森林都知道,一定還知道更多...
江云舟臉上仍是從容的笑意:“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不過別擔心,我并不想拿你怎樣。找你來,只是想問問,要不要加入我辦的至尊學(xué)院?”
他稍作停頓,語氣更認真了些:“換句話說,我想收你做我的徒弟。”
加不加入學(xué)院暫且不提,這根本就不是小五此刻最關(guān)心的。
她只想知道他是怎么知曉她身份的。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事?”
她心中暗叫不妙:這地方不能待了,現(xiàn)在逃還來得及嗎?要不干脆給他磕一個?
江云舟卻沒順著她的問題回答,而是投下另一枚炸雷:
“告訴你一個秘密。”
“其實早在你六歲那年,你就已經(jīng)被一位封號斗蘿盯上了,只是你自已從未察覺。”
他之所以這么說,就是要故意在她心頭懸一把刀。
小五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頭皮發(fā)麻。
“你,你沒騙我?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不為什么,給你提個醒!如果將來遇到危險,可以來找我,我能護你周全。”
“好了,別這么緊張,小心尿褲子,我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我會在這里待一個月。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外面的唐山已經(jīng)等得心焦。
什么事需要談這么久?
那個黑衣少女明明就在自已視線內(nèi),而小五卻跟著一個陌生男人進了院子,讓他坐立難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心頭莫名一緊,再也按捺不住,終于脫離隊伍。
他徑直闖向至尊學(xué)院所在的小院中。
一入院門,唐山便看見小五正和一個陌生男子低聲交談,心頭頓時涌上一陣不快。
他瞇起眼打量江云舟,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飾的敵意,隨即轉(zhuǎn)向小五說道:“小五,該走了,馬上輪到我們報名了。”
他察覺到小五神色恍惚,有些心不在焉樣子,甚至身子還在微微發(fā)抖。
第一反應(yīng)便是她是不是被這男人欺負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小五護在身后,語氣冷硬地質(zhì)問江云舟:“你對她做了什么?”
小五生怕自已的秘密被撞破,連忙拉住唐山的衣袖解釋:“三哥,我沒事,他沒對我怎么樣,我們回去吧。”
她心中忐忑萬分,不知道剛才那番話有沒有被唐山聽到。
江云舟卻不慌不忙,只輕笑一聲,朝小五擺了擺手:“記住我說的話,怎么選擇,看你自已。”
唐山聽得莫名其妙,而小五卻愈發(fā)心事重重。
她才剛到這里,不僅身份被識破,還得知自已竟一直被一名封號斗蘿暗中盯著。
想到這些,她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這些年來提心吊膽的日子,她真的受夠了。
她甚至寧愿江云舟只是在騙她。
“小五,那人到底是誰?他說了什么?你怎么一下子就不對勁了?”
唐山連聲追問,可每一個問題,都正中小五無法言說的秘密。
“三哥,我真沒事...”
她聲音低低的繼續(xù)說道,“要不,我們換個學(xué)院吧?”
相比于江云舟身上的吸引力,小五選擇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