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說的道理我都懂,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小五的語氣淡了一些,“好了,我先不跟你說了,得趕緊把這些東西拿回宿舍放好。”
“東西這么重,我幫你提一些吧。”唐山說著就要伸手。
小五卻連忙側身避開:“不,不用了!這里面有些是...是貼身的秘密衣服,你不方便看。還有女人家用的東西,你也不方便碰,所以我自已來就好。”
又被拒絕了。
唐山僵在原地,感覺自已和眼前這個一起長大的女孩之間,仿佛突然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
他發現自已好像一點也不了解女孩子了,為什么可以轉變得這么快?
以前這些事,不都是他幫忙的嗎?
小五如果能聽到他的心聲,大概會無奈地告訴他:以前?以前我還沒來大姨媽呢!以前我們還都是小孩!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了!
“好,好吧...”
唐山有些失落地說,“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一起去吃飯呢。”
小五腳步一頓,臉上露出幾分尷尬:“那,那個三哥,你自已去吃吧。我剛剛,已經和容容她們吃過了。”
唐山聞言,只覺得胸口一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等了這么久,就換來這一句話?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小五自從見了那個江云舟一面之后,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變得讓他感到陌生!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黏著自已,不再對自已言聽計從。
看著那道頭也不回的身影,他只能默默轉身,獨自一人走向食堂,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眸深處,卻蘊含著一絲陰翳。
他對那個叫江云舟的男人,越發討厭了。
本能的就把小五變化的鍋精準的扣到江云舟身上。
如果不是現在兩人之間實力懸殊,他真的很想立刻沖過去,找他好好‘理論’一番!
半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
自從胡蘭德安排史來客那幾人去斗魂場歷練后,江云舟才猛地一拍腦袋,想起自已到底忘了什么大事。
他光想著給史來客添堵,居然把這么個絕佳的賺錢機會給忘了!
就憑朱竹青現在的戰斗能力,讓她去斗魂場,不就是給自已送上一臺人形印鈔機嗎?
這不得小發一筆橫財?
這半個月里,寧容容也并非毫無長進。
相反,為了在江云舟面前好好表現,她的功課可是一點都沒落下。
朱竹青親自試過寧容容的‘琉璃壁’,防御力確實相當驚人。
如果不附加穿透破甲的能力,單憑力量想要擊碎那層琉璃護盾,難度極高。
江云舟為她們量身定制了一套堪稱‘魔鬼’的體能訓練方案。
可以說從早上涵蓋到下午。
兩位少女每天都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其中包括:跳繩、深蹲、俯臥撐、平板、慢跑、擼鐵、瑜伽...
在得知經常練習瑜伽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塑形美體后,兩女皆是眼前一亮。
他安排的可都是一些有氧運動,可不是單純的跑步或者負重跑。
鑒于傳授功法珠玉在前,他們現在對江云舟的理論那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更不想讓江云舟失望,每天都有在認認真真的完成。
項目著實不少,剛開始確實被折騰慘了。
兩女硬是堅持了下來,朱竹青還說得過去。
寧容容也全部完成了,倒是讓江云舟高看了一眼。
雖然江云舟的第三魂技擁有治療能力,可以瞬間緩解她們的疲勞和肌肉酸痛,但他并沒有這樣做。
因為他深知,肌肉的真正成長恰恰源于運動后那一次次酸爽的撕裂與重塑過程。
在他的‘摧殘’下,兩人的體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天天變得強韌,形體也愈發的完美了。
當然,精神力的修煉也從未松懈。
功夫不負有心人,歷經十五天的刻苦修行,兩女竟雙雙突破,達到了二十九級。
畢竟她們在遇到江云舟之后,起點相當,同時突破倒也沒什么奇怪的。
近來,江云舟自已也把大部分時間投入到了功法的修煉上,并未刻意追求魂力等級的提升。
他從兩位徒弟所修的功法中挑挑揀揀,也修煉了一些適合自已的手段,比如強化精神感知與計算的‘玲瓏心竅’,瞳術‘幽冥瞳’,可以用來傳音的‘靈犀引’等等...
他可不希望哪天被自已的徒弟給比下去了。
小五也會時不時偷偷跑過來蹭飯,只是最近史來客那邊的訓練似乎加緊了許多,她能溜出來的時間變得不那么自由。
她倒是很羨慕兩女的訓練方式,對于瑜伽,她倒是得心應手。
還反過來指導了兩女,幫著兩女調整一些姿勢。
江云舟知道她身懷柔術,因而也沒覺得有多奇怪。
半個月的相處,讓三個女孩變得異常熟稔,聚在一起是總是嘰嘰喳喳,打打鬧鬧,大有成為閨中密友的趨勢。
小五的這一切轉變,都被某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
他感覺到小五正逐漸脫離預期的軌道,而自已兒子近來的頹廢和低落他也全都看在眼里。
他覺得,是時候該敲打一番了。
還不能直接針對小五,那樣自已兒子知道了,肯定第一個不答應。
那么,解決問題的根源,自然就落在了造成這一切變化的源頭身上。
某天,至尊學院小院中,每周例會時間。
江云舟每到這種時刻,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高人做派。
他負手踱步,對著兩位弟子訓著話:
“斗魂場,想必你們也知道。這半個月來,你們的進步我都看在眼里。但真正的進步,從來不是紙上談兵,需要在實戰中去檢驗和鞏固。”
“所以,從今晚開始,你們也要參與到斗魂場的戰斗中去。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朱竹青很有信心,率先表態:“老師,我同意!”
寧容容則眨了眨大眼睛,問道:“老師,我也要參加個人賽嗎?”
她指了指自已,“我可是輔助系哦。”
“當然要參加,怎么,對自已沒信心?”
“那倒不是!”
寧容容連忙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狡黠。
“我是怕一不小心把對手給反傷震死了,畢竟咱也不知道對方下手輕重。萬一出人命,豈不是要賠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