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一天。
一支隊伍從索托城出發(fā),朝著天抖城的方向前進。
這支隊伍規(guī)模不小,足足有二三十人,正是原史來客學院全體師生和皇抖戰(zhàn)隊的師生們。
史來客這次算是全體打包,準備加入皇家學院。
皇抖戰(zhàn)隊在斗魂場的比拼中輸給了史來客戰(zhàn)隊,尤其是唐山表現(xiàn)極為耀眼。
五人對七人還打贏了,讓皇抖戰(zhàn)隊顏面盡失,他們戰(zhàn)隊里許多人心里根本不愿接受合并。
可老師們早已做了決定,他們也沒法多說什么。
想必回到天抖城后,戰(zhàn)隊就要面臨解散重組。
獨孤燕因為在比斗中蛇毒被唐山的八蛛矛吞噬,蛇尾還被刺傷,讓她丟盡了臉面。
‘毒術(shù)不可辱’的家族信條,讓她對唐山感觀極差。
她心里默默盤算,等回到天抖城一定要告訴自已爺爺,讓他替自已出頭。
如果可能,還要讓她爺爺暗中使力,攪黃兩個戰(zhàn)隊合并這事。
就這樣,兩支隊伍各懷心思,踏上了前往天抖皇城的路。
不知是不是受到江云舟的影響,原本會在嗦托城修煉半年左右的唐山,這次三個多月就動身了。
自從小五離開后,他就把全部精力投入修煉,進步神速。
主角光環(huán)也在暗中發(fā)力,吸收第三魂環(huán)和八蛛茅之后,現(xiàn)在魂力已升至35級。
玉小肛對唐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非常滿意,心里甚至暗想:早知道讓小五離開效果這么好,早就該想辦法把他倆分開。
就在隊伍行進到一半時,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訪。
來人風塵仆仆,一看就是連日趕路沒怎么休息。
這人正是從陰陽兩儀眼趕路而來,急著尋找孫女的獨孤伯。
他從落月森林出來后,就一刻不停地沿官道尋找,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追上了這支隊伍。
他落在車隊前方,攔住了車隊去路。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攔路?”最前面的車夫大聲喝道。
他知道馬車里都是些大人物,說話比平時要大聲了一些。
獨孤伯二話不說,直接釋放封號斗蘿的威壓,車夫當場被壓趴在地。
這時,馬車里的人都意識到遇上麻煩了。
獨孤燕走出車廂,一眼看到獨孤伯,臉上頓時露出笑容:“爺爺!你怎么來啦?”
她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撲進他懷里就撒嬌:“嗚嗚~~爺爺,您孫女被人欺負了......”
獨孤伯剛露出的笑意瞬間消失:“燕燕,快說,誰欺負你了?”
沒等獨孤燕開口,馬車里的人紛紛走上前來。
秦名拱手道:“毒斗蘿冕下,您怎么來了?是來找您孫女的嗎?”
他接著向獨孤伯介紹了史來客學院的幾個人。
胡蘭德等人連忙行禮:“原來是毒斗蘿冕下,失敬失敬。”
獨孤伯可不是來聽他們客套的:“燕燕,剛說誰欺負你了?”
獨孤燕仰起頭,指向唐山:“爺爺,就是那個唐山!不但羞辱我,還用毒壓制我們獨孤家的傳承!爺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此時的獨孤燕還是那個傲嬌任性的大小姐。
有獨孤伯當靠山,她高傲的看著一眾史來客的成員,一臉得意的模樣。
唐山聽她告狀,面色鐵青,對她的觀感又差了幾分,這種人品,根本不配跟他一個戰(zhàn)隊。
封號斗蘿又怎樣?
他剛剛已經(jīng)打量過獨孤伯了,并且從他身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結(jié)合獨孤燕身上的問題,他覺得他有談判的資本了。
他臉色平靜的抬頭與獨孤伯平視,說道:“毒斗蘿,我們是公平比試,您孫女輸不起,難道您身為封號斗蘿也要是非不分嗎?”
玉小肛也是個頭鐵的,附和道:“毒斗蘿冕下,事實確實如我徒弟所說,相信您一定會公正看待...”
獨孤伯聞言卻是冷笑連連,公平?什么叫公平?
胡蘭德急出一頭冷汗,這兩人傻逼吧?跟封號斗蘿講公平?
他連忙偷偷拉了拉玉小肛和唐山的衣角,示意他們別說了。
可笑的是,他們根本不了解獨孤伯。
他在乎以大欺小嗎?根本不在乎的。
唐山之所以不怕,是因為他有底牌,他有解決獨孤伯和獨孤燕身上毒素反噬的方法。
他不覺得對方會拒絕這種誘惑。
他毫無懼意地走到獨孤伯面前,說道:“獨孤前輩,您想不想知道,如何解決您身上毒素反噬的麻煩...”
本以為獨孤伯聽后會大驚失色,卻遲遲沒等到回應。
再看向獨孤伯時,只見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清脆的巴掌——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對封號斗蘿不敬,外加欺負我孫女的教訓...”
“至于你說能替我們解決麻煩?黃口小兒,也敢說大話?再者說,老夫也不需要你幫忙...”
相比這個毛頭小子,他當然更愿意相信江云舟。
唐山被一巴掌拍飛幾米遠,臉上寫滿憤怒。
他本以為有恃無恐,才敢大放厥詞,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在乎,有點玩脫了呀!
他還想上前理論,卻被胡蘭德死死拉住:“小三,別惹事!你想讓我們所有人陪你一起惹怒一位封號斗蘿嗎?”
這句話點醒了唐山,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暗暗地瞪了獨孤伯一眼,心中冷哼:毒入骨髓,就等死吧,總有你求到我頭上的時候!
獨孤伯心急帶獨孤燕去陰陽兩儀眼,但也沒忘記江云舟所托之事。
“哪個是葉伶伶?出來...”
正低著頭的葉伶伶被點名,頓時一臉懵。
自已好像沒干什么壞事吧?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出來:“毒斗蘿冕下,不知叫我有何吩咐?”
獨孤伯上下打量她一眼:“有人要見你,你也跟我走。”
他又看向秦名:“你是皇抖戰(zhàn)隊的老師吧?”
秦名剛才嚇得話都不敢說,畢竟一位封號斗蘿正在氣頭上:“是、是的!”
“很好,從今天起,我孫女和這個葉伶伶就退出皇抖戰(zhàn)隊了。”
獨孤燕:???
葉伶伶:???
說完,不等秦風有什么回應,他直接帶著兩女騰空而起,消失不見。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毒斗蘿想要干什么。
玉天恆看著獨孤燕被帶走,連一句話都沒說上,人就消失了...
這可是他喜歡了好久的人,居然就這么退出戰(zhàn)隊了?
一行人憋屈又沒處撒氣,只能整頓一番繼續(xù)上路。
玉小肛心情其實沒那么糟,現(xiàn)在和唐山最不對付的人離開了,他們合并皇抖戰(zhàn)隊的幾率更大了。
“小三,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別太在意一時得失。”
“你若想報仇,就努力變得更強。”
唐山雖然憋了一肚子氣,但現(xiàn)在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悶悶點頭。
這個仇,他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