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神明也會焦慮?
震驚!震驚!簡直震碎三觀!作為水神大人,芙芙竟然難得一見的取消了十一月的音樂劇演出。根據(jù)官方大大通報,芙芙這次沒有睡過頭啊,啊,不對,是沒有感悟水的奧妙過頭,但芙芙確沒有登場。驚訝啊驚訝,歐庇克萊歌劇院說芙芙身體抱恙,今日不適合演出——騙鬼呢,神明怎么可能身體會出問題,根據(jù)是芙芙吃太多吃撐了,不想要來音樂劇,絕對是這樣,對此,必須狠狠批評一下楓丹廷的各個甜品店美食店……
不去音樂劇?這倒是有點意思,初一的時候,她應該來找過我,但看見我不在,所以,擔憂了?驚慌了?焦慮了?可以肯定,狀態(tài)絕不是很好,嘖嘖,這個月的初一我也不在,但還好,客房的租期沒有到……嘖嘖,怎么關(guān)心我……等我夜闖……好好關(guān)心你才行……林戲笑容暗暗生起,露出壞壞的表情。
芙寧娜是歐庇克萊歌劇院的標志性符號,她具有卓越的表演天賦。
她飾演員登臺時,無論扮演威風凜凜、勇敢卓絕的角色,還是陰險狡詐、貪婪詭秘的角色,她的舉手投足都恰如其分,完美無缺,仿佛為表演而生。
她的演出常常能讓歐庇克萊歌劇院座無虛席,甚至售罄站票,她的表演深受觀眾喜愛。
在楓丹的審判活動中,芙寧娜是絕對的焦點。
她總按時出現(xiàn)在觀眾上方的專屬座位,其嬉笑怒罵、歇斯底里的表現(xiàn)往往比舞臺上的內(nèi)容還要令人印象深刻。
她的提問雖然有時與案件邏輯聯(lián)系不大,但總能引發(fā)觀眾的反應,時而讓人哄堂大笑,時而又能拋出含金量很高的意見,讓觀眾對她的表現(xiàn)充滿期待。
審判、歐庇克萊歌劇院的光環(huán)之下,她自然而然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
“哎,哎,有這么好看嗎?都開心的笑了。”夏洛蒂踮起腳尖,抬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有關(guān)芙寧娜的報紙,灰心喪氣的癟了癟嘴,當時她都寫好稿子了,可惜,發(fā)表的時候慢了半個鐘,被人強行,這也就導致她的火不起來。
作為記者,這可是很煩心的事情,但她又兼職干發(fā)布報紙的工作,真的有點力不從心。
“想到開心的事情,當然開心了。”林戲嘴皮子一扯。
“嗛,遮遮掩掩,別以為我看不出你是芙寧娜大人的粉絲。”夏洛蒂撇撇撇嘴,還在為自己發(fā)布的報紙沒有火的事情耿耿于懷。
林戲低頭,看向第二份。
標題——血與淚的教訓!
近日,在秋分山西側(cè)以北、水仙十字結(jié)社以南區(qū)域,克洛琳德大人率領(lǐng)逐影庭,成功剿滅一偽裝成酒館的特大惡性犯罪團伙。該團伙涉嫌販毒、組織強迫賣身交易及非法持有槍械等多項嚴重罪行。此次行動共肅清包括分散同伙在內(nèi)的涉案人員四十八名,團伙主犯已于昨日被依法執(zhí)行處決,公開示眾以儆效尤。并且在影響之下,附近的酒館已嚴格看管、加護,以免在出現(xiàn)此類事件。毒品侵蝕健康,罪惡踐踏尊嚴。愿眾人珍愛生命、遠離毒品,女性外出時提高安全防范意識。守護好自身安全,便是守護家庭的安寧與幸福……以下是現(xiàn)場照片。
照片是彩色的,添加了濾鏡,不然,血液就會是猩紅色,而不是暗紅色。
有寫到我和娜維婭,但只用“好心人幫助”來簡單蓋過,這倒可以,沒有得到同意,不胡亂暴露別人……搗毀這種惡心的組織,絕不能亂把人的名字弄到上面,這很容易引起一些惡毒者的不滿,從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戲倒還好,無所畏懼,但娜維婭不一樣,她周圍接觸的人太多了,有不少人早就看不慣她了,只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而已,但在某一天,“眾叛親離”的場景總該會出現(xiàn)。
“這是血與淚的教訓,像你長這么帥的,最好不要一個人亂走,小心被人抓去賣了。”夏洛蒂看過這份報紙,神神叨叨的壓低聲響。
“抓我?求之不得。”林戲笑了。
“你不怕嗎?”夏洛蒂感到惆悵。
“怕字,怎么寫?”林戲問。
“這樣啊……”夏洛蒂比比劃劃了兩下,忽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便停了下來。
林戲看向第三份報紙,又是他熟悉的。
標題——稻妻異變?
眼狩令已經(jīng)廢除,楓丹的商船可繼續(xù)前往稻妻交易。此前,因為勘定奉行的事,給諸多商隊帶來了困擾,但今起,這些困擾灰飛煙滅。
到此,就結(jié)束了,相比于前面兩份報紙,短的不能再短。
下方全是圖片,什么買菜,碼頭商船之類的。
外贈一句注意:想了解者,請自行前去找專業(yè)人士。
稻妻里的楓丹人不多,更別說眼狩令實施后了,記者寥寥無幾,知之甚少。
但知道的情況絕對不少,至少,注意所描述的這句話,是要在報社內(nèi)購買付費報紙才能知道。
“怎么?你想去稻妻旅游,聽說那里閃電很多的,要是不小心,就會被劈冒煙。”夏洛蒂笑了笑,沒有繼續(xù)先前聊的稀碎的破話題。
“不瞞你說,我前不久還在稻妻。”林戲沒有側(cè)頭,往下繼續(xù)看,接下來就是一些不太認識的了。
夏洛蒂一臉好奇:
“真的假的?鬼兜蟲長什么樣,是不是有八條腿,四只角,還長著非常堅硬的外殼,連刀砍上去都能砍出火花來。”
“誰告訴你的?”林戲鄙視道。
“嗯……”夏洛斯怔了一下才想到怎么說:
“道聽途說,道聽途說。”
“不是,鬼兜蟲那里長這樣。”林戲目光一掃,就在一面貼著花草動物的報墻上看到了鬼兜蟲,他隨手一指:
“吶,你心心念念的鬼兜蟲。”
“嘔,好丑,才是你心心念念的呢。”夏洛蒂瞄了眼,匆匆挪開視線。
十份免費的報紙很快看完,林戲琢磨道:
“一千摩拉,好像我虧大發(fā)了。”
“一口唾沫一口釘,說出來的話,收不回去了。”夏洛特蒂嚴肅道。
“著急什么,要不,來我住處一趟,就給你免了。”
“啊?你不會就是這個恐怖組織的在逃人員吧。”
“哎,逗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