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最瞧不起,你這種得不到就要強迫的男人了!!”
“吃老娘一腳!”
下一秒,獨孤雁怒氣沖沖的朝著玉天恒腦袋上踢去。
那一腳獨孤雁起碼卯足了十二分力氣,配合上的特攻尖細的高跟鞋,力道大的驚人。
玉天恒當場暈了過去,不僅口吐鮮血,嘴巴還一個勁的吐白沫。
一旁的天樂看的是目瞪口呆,連忙豎起大拇指佩服道:
“雁雁姐威武!小弟佩服!”
“哼!當然。”
獨孤雁昂起驕傲的小腦袋,輕輕的哼了一聲。
這時葉泠泠小跑到獨孤雁身旁,清冷的小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焦急。
“雁雁——天恒是藍電霸王龍宗的傳人,你這么做……要是他們出手報復(fù)你怎么辦。”
獨孤雁看著滿臉焦急擔憂的葉泠泠,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哼!老夫倒是要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敢報復(fù)老夫的孫女!!”
聽到熟悉的聲音,獨孤雁扭頭一看,果然是獨孤博,只見他就站在眾人身后。
只見獨孤博背負著雙手,神色鐵青,像桿標槍一樣站在眾人身后,盡管沒有什么別的動作。
但是那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卻直接讓天斗皇家學(xué)院的學(xué)生們不寒而栗。
獨孤博那雙下吊三角眼,毒辣的掃過眾人,語氣低沉。
“你們有這些好同學(xué),可記得一定要告訴玉天恒這個小混賬,要是藍電霸王龍宗敢對雁雁還有天樂小子出手,老夫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藍電霸王龍宗雞犬不留——”
在場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獨孤雁一臉委屈的撲進獨孤博懷里。
“爺爺,你在這里看了多久!你孫女剛才差點就毀容了!”
“哼,爺爺你今天要是不給雁雁一個解釋,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獨孤博側(cè)過腦袋,尷尬的撓了撓臉頰。
天樂這個魂尊都能及時出手,更何況他這個封號斗羅。
只不過他…想讓自家孫女和天樂小子拉近拉近關(guān)系。
獨孤博用著十分沒有底氣的語氣說道:
“爺爺是看天樂已經(jīng)…已經(jīng)…出手,這才……才沒出手…”
隨后獨孤博為了安撫獨孤雁的情緒,刻意的拍著胸膛,自信滿滿道:
“雁雁你就放心,等玉天恒傷一好,爺爺立馬再把他打個半死,來來回回打九次!好給你出氣!”
下一秒,獨孤博釋放出一絲氣息,故意大聲道:
“而且爺爺現(xiàn)在修為大有突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93級封號斗羅!”
在場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獨孤博臉上寫滿了自傲,現(xiàn)在的他終于不是封號斗羅之恥了。
凝聚毒丹之后,他靠著多年的積累成功提升了一級魂力。
又靠著黃金蘊龍果的藥力,以及蛇皇化蛟的幫助下又提升了一級。
從最弱的91級封號斗羅之恥,一下子晉升到93級。
而獨孤雁更是開心欣喜,眼里冒著崇拜的小星星。
“太好了!爺爺果然是最厲害的!!”
天樂看著面前爺孫和睦的場景,出于禮貌,還是輕咳兩聲道:
“咳咳老毒物,既然雁姐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去找太子殿下。”
獨孤雁唰地耳朵一豎,一聽到天樂要提前離開,頭也不回拋下欲言又止的獨孤博,踩著輕快的小碎步?jīng)_到天樂身前。
天樂看著眼前的獨孤雁,他總結(jié)的哪里有點怪怪的。
往日里帶著幾分刁蠻傲氣的獨孤雁,此刻站在他面前。
妖艷俏麗的瓜子臉掛滿了紅霞,雙手攪著衣袖,高跟鞋咔噠咔噠在地上蹭來蹭去,扭捏了半天,獨孤雁才輕聲道:
“天…天樂,你又救了我一次,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你,不如…不如我請你吃頓飯吧。”
天樂摩挲著下巴思量起來,他馬上就要突破40級,即將獲取第四枚魂環(huán),但也不差這一個下午的時間。
獨孤雁見天樂遲遲沒有回應(yīng),眼圈急得微微泛紅,連忙急聲道:
“你還認不認我這個雁雁姐了!”
“認!眾所周知我天樂最講義氣了。”
天樂連忙點頭。
獨孤雁飛快別過臉,指尖羞澀的勾起耳旁的發(fā)絲,將發(fā)燙的耳尖悄悄露出來。
“那就三天后的下午,我會穿的漂漂亮亮過去……”
“嗯,沒問題。”
天樂沒想太多,只是一個下午,正好達力古在冰火兩儀眼待了那么久,借著這個機會帶它去解解饞。
兩人悄悄約定完,天樂便翻過窗戶離開,而獨孤雁也在葉泠泠耐人尋味的目光下,俏生生的走回來獨孤博身旁。
獨孤博看著自家,已經(jīng)被迷的神魂顛倒的孫女,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是想讓雁雁和天樂小子拉近點關(guān)系,但也不用拉到這么近啊!
無奈嘆了一口氣后,獨孤博用著語重心長的語氣勸道:
“雁雁你要想清楚,天樂他是有家室的,而且背景深厚,你要是想要摻和一腳,可是要受委屈的。”
但是此時的獨孤雁只能聽進,獨孤博一半的勸解。
“嘶溜~還有家室啊,好像更刺激了~~”
聽到獨孤雁的自言自語,葉泠泠瞪大雙眼。
班上眾人又又又倒吸一口涼氣,同時用可憐的目光看向暈死過去的玉天恒。
……
天斗皇宮。
啪——
天樂一把推開太子宮殿的大門,春風(fēng)得意道:
“雪兒~~我回來了!我給你帶禮物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太子宮殿內(nèi),千仞雪依靠在太師椅上,頭也沒抬,只是優(yōu)雅的品著紅茶。
修長的玉指撫過眼前的奏折政務(wù)。
“喲,這不是我們的天樂小友嗎,終于舍得從毒斗羅那里回來,看望看望這個被你打進冷宮的孤寡老人了?”
天樂臉上掛著笑容,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因為仙草的諸多事宜,所以他確實冷落了千仞雪一段時間。
她發(fā)發(fā)脾氣,耍耍性子也很合理。
“哎呀哎呀,我干的不都是正事嗎,而且我不也在信里說了原因。”
天樂一邊說著,一邊擠進千仞雪的臺上椅,同時熟練的把身嬌體柔的千仞雪摟進了懷里。
千仞雪在天樂碰到她的一瞬間,便解除了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