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莉上前投入程勝的懷抱,低語道:“我知道靠我一個人是綁不住你的,但我只要求你,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都不要帶回家,這是我的底線。”
程勝微微一怔,隨后心中閃過一絲動容。
老實講,作為一個穿越者,程勝要說不開后宮,那絕對對不起他的穿越者身份,感覺自己白穿越了。
他也不想被一棵樹給綁著,一直秉持著“來者都拒,安身自保”的信念。
雖然他和許多女人都有過親密關系,可程勝心中最愛的還是曾莉。
但曾莉如此大度,是程勝沒想到的。
這一刻,他心中升起和其余女人斷絕關系,直接和曾莉一個人在一起的念頭。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都穿越了,開后宮很合理。
渣就渣點,讓他放棄其余女人是不可能的。
最多,以后多愛曾莉一點。
也按照曾莉的話去做。
以后不管外面有多少女人,他都不會帶回家。
“老婆,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
程勝緊緊擁抱著曾莉,溫柔地說道。
曾莉把腦袋靠在程勝肩膀上,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
說實話,作為女人,她也不想把自己男人讓給別人,但她知道程勝實在太優秀了。
才華、金錢、在兩性上的強大,都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擁有的。
所以,想要得到程勝最大的愛,她必須做出讓步,表現出自己的大度。
這樣一來,程勝心中會感覺愧疚,以后不管程勝有多少女人,自己絕對是他心中最愛的一個。
曾莉能有此想法,都是從她演過的何皇后和蕭皇后身上得到的啟發。
在古代,皇后是皇帝的正妻,是一國之母后宮的主人,所以許多后宮嬪妃都想成為皇后。
但是想要成為皇后,自己本身必須要有手段,有些需要有過人的姿色,有些需要有著高超的技巧,還有些是要靠生育能力的。
在古代,由于一夫多妻制,男子形成了風流好色的性格,而身為一國之主,更是如此。
許多皇帝都喜歡漂亮的女子,在容貌上,曾莉不覺得自己會比任何人差。
所以想要得到皇帝寵愛,擁有絕世容顏是很重要的。
像被世人稱為紅顏禍水的楊玉環,她被后世稱為古代四大美女之一,她在唐朝時深受唐玄宗寵愛。
在技巧方面,就是一個女子懂得討自己的丈夫喜歡,這種讓皇帝喜歡上自己的技巧并不是人人都會的。
像劉邦的夫人呂后,她極為有手段技巧,而且有著極高的政治經驗,在當時,她知道劉邦善于聽取大臣的意見,所以便花盡心思去拉攏大臣,因此深受劉邦喜歡。
還有就是在漢成帝時期,趙飛燕趙合德姐妹,雖然她們也擁有著過人的容顏,但是她們在哄人方面有著一套,因此才使漢成帝深深著迷。
曾莉自己不是花瓶,作為演員,歌舞方面也是會一點的。
后宮是皇帝的私人領域,也是前朝政治的延伸。
皇后需要管理眾多妃嬪,處理爭寵、奪嫡等復雜矛盾。
若皇后心胸狹窄、嫉恨成性,極易引發后宮動蕩,進而影響朝局穩定。
因此,“大度”是維持后宮秩序、避免“后院起火”的基本要求。
正如資料所言,皇后需“穩定后宮,匡弼夫君”,以“寬厚大度的心態”處理利益關系,這是其職責所在。
一個事事“大度”、處處為皇帝著想的皇后,容易被皇帝視為“管家”或“合作伙伴”,而非可以傾訴、撒嬌的愛人。
雖然現在不是古代,她也不是皇后,但曾莉從中也得到一點啟發,想要得到程勝更多的愛,保持‘大度’是必不可少的。
程勝完全沉浸在感動中,不知道曾莉對他使用了一點古代‘皇后’的手段。
在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就是時間。
只要過去,永遠不會重來。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著自己運轉的規律。沒有停留,沒有遺忘,沒有重新再來。
所以說“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時光匆匆,歲月如梭,學會放慢腳步,品味生活,淡看風云變幻,內心寧靜,煩惱自然少。
曾莉臉上布滿了汗水,頭發也粘在臉蛋上。
實在是太累了。
運動了兩個小時,體力下降得厲害。
這比跑步還要累。
最后,舉白旗投降了!
“老婆,你沒事吧?”
程勝穿好衣服道。
“你說呢?”曾莉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那你多休息,我去給你買早餐。”
半個時辰后,程勝帶著買來的早餐回到了酒店。
程勝叫曾莉起來吃完早餐,然后抱著她又入睡了。
臨近中午。
兩人退了房間,找了一家飯店,吃完飯兩人開車出發了。
因為后天要和李曉冉見面,程勝一路上就沒怎么停車,一鼓作氣開車回到了京都。
曾莉一開始有點不解,畢竟之前程勝說一邊開車一邊游玩。
為此,曾莉問了下程勝。
程勝的借口早就想好了。
寫劇本。
聽到程勝要寫劇本,曾莉有些疑惑,《鄭和下西洋》劇本不是寫好了嗎?
“你給陳凱隔寫劇本?為什么?”
曾莉聽到程勝的解釋,表情很是震驚。
她可是知道程勝對陳凱隔沒有多少好感,甚至還吐槽過陳凱隔拍攝的《無極》電影。
可現在居然幫他寫劇本,這是不是搞錯了?
“陳凱隔的老婆陳虹幫過我一個小忙,她找我給陳凱隔寫劇本,我就當還她人情好了。”程勝說道。
他當然不能暴露自己和陳虹的事情。
“你怎么和陳虹認識的?怎么會欠她人情?”
曾莉一聽陳虹,微微瞇著眼睛,斜視著程勝道。
“其實……我早就認識陳虹了。”程勝想了下說道。
“早就認識?什么時候?為什么我會不知道?”
曾莉一個三連問。
“我在讀大學的時候,有一次碰到她來中戲……知道我也是饒市的人,一來二去我們也就有了聯系。”
程勝解釋著,心中暗道一聲僥幸,幸好從另一個記憶里知道陳虹的一些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