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若蚊蠅,還帶著一絲顫抖。
“神子……可以轉過去嗎?”
看她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陳凡臉上裝出幾分不耐煩的轉過身子。
“你快點!”
林詩韻沒有再說話。
隨即傳來窸窸窣窣,衣衫褪去的聲音,,讓陳凡心頭一陣火熱。
不一會,身后的女人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好了。”
“神子……轉過來吧。”
陳凡緩緩轉過身。
下一秒。
即便是他,也不由得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竹屋之內,光線柔和。
那具成熟飽滿,豐腴動人的玉體,就這么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肌膚勝雪,曲線玲瓏。
尤其是那在歲月沉淀下,獨有的成熟風韻,更是讓人血脈僨張。
但好在,這失神也只是一瞬。
陳凡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古井無波的神情。
林詩韻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
她雙手環抱在身前,死死地捂住那最關鍵的部位,嬌軀在微微顫抖著,不知是羞澀,還是緊張。
陳凡知道。
這個時候,該自己主動了。
他緩緩走到林詩韻的面前。
他的手,剛剛碰到她那光潔的香肩。
卻發現,她的身體,瞬間變得無比僵硬,如同石雕一般。
陳凡有些疑惑地問道。
“林閣主,沒有道侶嗎?”
林詩韻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是上一任圣女。”
“煙雨閣的規矩,想要成為閣主,此生……便不能有道侶。”
陳凡聞言,心中頓時一陣狂喜!
賺大了!
這次,真是血賺!
一個活了數百年的元嬰境巔峰強者,一宗之主,竟然還是完璧之身!
但他臉上,卻故意流露出一絲為難。
“既然如此,那還是算了吧。”
“我不想強人所難。”
豈料。
聽到這話,林詩韻猛地抬起頭。
她那雙溫柔的眸子中,此刻寫滿了無比的堅定!
“不!”
“我困在元嬰境巔峰,已經太久太久了!”
“我必須要到達那個夢寐以求的境界!”
她看著陳凡,那張絕美的臉上,神情堅定道。
“而且……”
“能失身于公孫神子這等當世天驕,也不算……不算委屈了我。”
陳凡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繼續裝模作樣。
他上前一步,輕輕地將她推倒在了身后的竹床之上。
……
傍晚。
夕陽透過竹窗,灑入屋內。
陳凡與林詩韻,已經重新穿好了衣袍。
林詩韻跪坐在竹桌前,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曾完全褪去的潮紅。
而陳凡,則是神清氣爽。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雖然沒有增長,但神魂與肉身,卻都得到了一種奇妙的洗滌與升華。
無垢仙體,果然霸道。
他估摸著,狗蛋那邊應該也差不多該出來了。
于是,他站起身,看向對面的林詩韻,淡淡地說道。
“還望林閣主,不要忘記我二人的約定。”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竹屋。
林詩韻一直沒有說話。
只是在陳凡的身影,即將消失在竹林深處時。
她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溫柔的眸子,用一種無比復雜,帶著幾分幽怨的目光,看向了陳凡的背影。
陳凡走出竹林,來到了浣塵靈溪的入口處。
剛一靠近,便聽到了一陣喧鬧之聲。
“嘿!我說你們這群小娘們,懂個屁!”
“想當年,本龍……咳,本神犬縱橫天下的時候,你們的祖宗都還沒出生呢!”
“還天驕?就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給本神犬提鞋都不配!”
陳凡的嘴角,抽了抽。
他抬眼望去。
只見溪水入口的空地上,狗蛋正人立而起,兩只前爪背在身后,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此刻的它,早已脫胎換骨。
那一身惡心的癩瘡和脫落的雜毛,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油光水滑,黑得發亮的柔順毛發。
它的身形,似乎也比之前大了一圈,看起來不再那么瘦骨嶙峋,反而有幾分威風凜凜的模樣。
最重要的是,它的體內,已經開始流轉著一絲微弱,卻無比精純的靈力!
這家伙,竟然真的踏上了修行之路!
此時,它正唾沫橫飛地,對著周圍那群煙雨閣的女弟子們,吹著牛逼。
而那群平日里眼高于頂的天驕們,一個個臉色漲得通紅,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拿這條狗毫無辦法。
畢竟,這可是公孫神子的狗。
要不是有陳凡這層身份罩著,她們早就把這條滿嘴噴糞的狗給抓起來,燉成一鍋狗肉火鍋了!
人群中,柳思怡更是氣得跳腳。
“你……你這只死狗!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你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她可不慣著狗蛋。
然而。
論吵架,十個柳思怡,也未必是狗蛋的對手。
狗蛋瞥了她一眼,滿臉不屑。
“喲,小丫頭片子,口氣不小啊?”
“本神犬胡說?本神犬說的哪一句不是實話?”
“倒是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腦子里裝的全是水?我看你不是煙雨閣的圣女,是水做的圣女吧!”
“你!”
柳思怡哪里聽過這等污言穢語,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她完全不是狗蛋的對手,更不可能像狗蛋一樣,張口閉口都是臟話,一時之間,無比被動。
就在這時。
陳凡走了過來。
“主人!”
狗蛋一看到陳凡,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瞬間消失。
它立刻像條哈巴狗一樣,搖著尾巴湊了上來,臉上堆滿了奴才般的諂媚笑容。
“主人,您來啦!”
柳思怡見狀,總算是找到了宣泄口。
她指著陳凡,氣鼓鼓地說道:“公孫宇!你看看你養的這是什么狗!”
“靈寵隨主人,這些話,肯定都是你教它的!”
陳凡看著她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心中冷笑。
看來,下次我得跟你師傅,吹吹枕邊風了。
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對長輩要尊敬。
他懶得理會柳思怡,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從始至終都沉默不語的南宮婉柔。
他緩步走到她的面前。
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別再給我戴綠帽子了,聽見沒?”
轟!
南宮婉柔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要是換做以前,聽到這等羞辱的話,她恐怕早就面若冰霜,拔劍相向了。
但此刻。
她卻只覺得臉頰滾燙,心跳如雷。
她慌亂地低下頭,根本不敢去看陳凡的臉,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寫滿了羞惱與慌張。
看到她這副模樣,陳凡滿意地笑了笑。
他轉過身,對著狗蛋招了招手。
“走了。”
隨即,他不再理會眾人,徑直朝著山門外走去。
狗蛋得意地瞥了一眼氣得直跺腳的柳思怡,屁顛屁顛地跟在了陳凡的身后。
……
煙雨閣山門外。
陳凡尋到了等候在此的福伯,二人一狗,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半空之中。
福伯看著自家神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神子,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陳凡聞言,沉吟了片刻。
他想了想。
自己自從獲得了公孫宇的真正血脈之后,那門只有公孫家嫡系血脈才能修煉的鎮族武技,還一直沒有抽出功夫來修煉呢!
如今,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找個地方,將其徹底掌握。
想到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公孫泰!
半年之后的大比,我倒要看看,你那所謂的不朽戰體究竟多強!
他看著腳下飛速倒退的山川河流,淡淡地開口。
“找一處僻靜之地。”
“我要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