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真舒服。”南枝把二十七抱進懷里:“明獻太子,他乖得很,可不像你口中那么怕人呢。”
明獻也放松起來,牽著韁繩,在眾目睽睽下一邊策馬一邊和南枝說笑:
“是公主太好,迷暈了他的眼?!?/p>
二十七傳音回懟:“上梁不正下梁歪,從獸是最像主人的!”
明獻充耳不聞,穩(wěn)穩(wěn)地騎馬,沒有發(fā)生一點顛簸。
堯光山太子來訪,極星淵的朝臣早就在朝上等候。
一直養(yǎng)病的神君罕見地出現(xiàn)在朝堂上,左側坐著天璣公主。
天璣公主身側,壽華泮宮的出色斗者都磨刀霍霍。
想娶他們的長公主,得先過他們這一關!
可等他們看見昭陽長公主和明獻太子并肩進殿時,一起愣住了。
這是——已經讓明獻把人給拱了?
天璣公主也有些拿不準,前些日子她問過南枝的意思,相比起她的堅決反對,南枝不緊不反感,甚至還有些期待。
【等我瞧瞧人再說吧。】
所以,現(xiàn)在是瞧對眼了?
天璣公主有點憋氣,明獻不就是個屢戰(zhàn)屢勝的堯光山太子嗎?她還是極星淵的獨苗公主,未來的女君呢!
可小姑姑的婚事誰說了都不算,只有小姑姑自己能拿主意。
天璣看了眼紀伯宰:“咳咳!”
紀伯宰從暗自神傷中回過神來,天璣沖他擠眉弄眼——
那個勛名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這個明獻都舞到你眼前了,你還不動手?
紀伯宰:“……”
天璣又眨眨眼,快點,你比我有立場多了。
紀伯宰下意識看向南枝,他真的有立場過問她的婚事嗎?
為了迎接堯光山,朝堂上擠滿了人。
紀伯宰看過去,卻沒想到正好與南枝視線相撞,她也一直在看他。
她沖他眨眨眼,沒有說話,他好像就已經心有靈犀。
他一時飄飄然,墜入云里霧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站在了擂臺上,對面就是堯光山太子明獻。
不是,他怎么上來的?
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戰(zhàn)場已經從朝堂轉移到了宮中的練武場,大臣們圍得里三層外三層準備觀戰(zhàn)。
天璣公主很滿意紀伯宰的積極迎戰(zhàn),連忙招呼南枝坐在她身邊:“給小姑姑備軟椅,還有瓜子糕點茶水果盤都上一份。”
等南枝坐好,天璣才看向臺上:“紀伯宰是我們極星淵最有出息的首席斗者,還是小姑姑的半個徒弟,明獻太子,你若是連他都打不過,那就別開口說那些癡心妄想的話了?!?/p>
明獻手中握著靈扇余燼,看向對面俊秀冷漠的少年,看著與她年紀相仿。
這就是紀伯宰,母后口中極星淵的最大黑馬,最有可能威脅到她的人。
能提前切磋一下,見識一下對方的手段也好。
南枝看著場上:“盡力而為,加油?!?/p>
紀伯宰想,她在給我加油。
明獻也想,她在給我加油。
明獻記得紀伯宰是南枝的徒弟,便溫和道:“一會兒便點到即止?!?/p>
紀伯宰信心正是膨脹的時候,一定要將堯光山他矮子打個大馬趴,這樣南枝就不用再算計什么婚事了。
他半真半假:“我會盡力對太子點到為止?!?/p>
明獻看著紀伯宰鋒銳的長劍,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劍氣,這家伙還真是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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