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能漏報呢!
明獻勒住靈馬,駐足仰望二樓的風景,任由耳邊紛紛擾擾,也沒有挪開視線。
“明獻,這些極星淵的人都說你是登徒子呢。”
她金色的披風下藏著只雪白的貓,正是她靈力所化的從獸二十七,與她神識傳音,說著悄悄話。
“他們是嫉妒我呢。”明獻仰著頭,心里得意又驕傲道:“誰讓只有我能和昭陽長公主提親呢?他們敢嗎?”
二十七想了想:“那該是有賊心沒賊膽。”
明獻笑地更開心了些,沖著二樓的大美人露出大白牙:
“我明獻敢!這大美人與其便宜了其他臭男人,不如便宜了我!”
二十七:“……”
他看明獻得意地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忍不住打擊明獻:“你還記得你母后要你做的事情嗎?她要你潛伏在大美人身邊,用美男計從大美人手中騙來醫(yī)經(jīng)的真正法門呢。”
明獻噎了下:“先別說那些掃興的,萬一,萬一等我們倆好到坦誠相待的時候,她主動愿意給我呢?”
二十七嘆口氣,這話他聽著都沒有底氣。
明獻已經(jīng)自欺欺人地沖二樓的美人打招呼:
“昭陽長公主可要一起同行入宮?”
還怪主動的呢。
眾人暗罵明獻這廝臉皮賊厚,竟然來他們極星淵奪妻,奪的還是昭陽長公主。
堯光山真是欺人太甚,仗著力壓極星淵,竟然敢當眾搭訕他們的長公主!
但二樓上,南枝望著白衣俊朗的少年,抿唇笑了起來。
這就是她那女扮男裝的表姐了。
自家人就該待在一起齊心協(xié)力,不管是做什么, 哪怕是造六境的反。
“也好。”
南枝出人意料地應(yīng)下了眾人眼中過于孟浪的明獻,輕踏凌空,飄然落下。
明獻下意識驅(qū)馬上前,伸手接住落下的大美人,大美人身姿輕盈,飛燕似的半旋,落在她的身前,與她共騎一乘。
軟香溫玉在懷,明獻難得僵硬起來,騎馬的姿勢都先寫不會了。
鼻端香氣縈繞,她想靠近。
但胸前才接觸到南枝的后背,就像是碰到火爐似的彈開了。
這,這可不行。
她雖然看起來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但其實身體還是個女子,如果她們相依相偎,昭陽長公主一定能覺察到她身體的異常。
明獻開始不露痕跡地和南枝隔開一段距離,試圖把二十七弄過來。
二十七:“……”
你做個人吧!
南枝動作更快,轉(zhuǎn)頭覷了明獻一眼:“方才還熱情邀請我一起同行,現(xiàn)在怎么就扭扭捏捏,不好意思了?”
眼波流轉(zhuǎn),笑意如花。
明獻的臉騰地紅了,下手把二十七擼到前面來:“我,我的從獸不太聽話,又怕人,我擔心他傷到你。”
二十七:“……”
我乖得很!
下一瞬,一雙沾著藥香的手架起了二十七的兩只胳膊,輕松地提到面前。
二十七呆滯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面,張嘴嚶了一聲,反應(yīng)過來后恨不得把頭埋進肚子里。
明獻不僅在旁邊偷笑,還傳信嘲笑:“二十七,你方才是怎么說我色欲熏心的?你現(xiàn)在比我還不如呢。”
二十七的反駁都被撓他下巴的那只手噎了回去。
輕柔的,恰好好處的,手法那樣嫻熟。真舒服啊——
這個人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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