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納悶了,這老僵尸被我的童子血桃木劍刺傷,應(yīng)該早就灰飛湮滅了,不應(yīng)該這樣?。∫环N不祥的預(yù)感襲來。
就在我跟二字發(fā)愣的時候,老僵尸竟然仰頭望月,喉嚨里發(fā)出陣陣恐怖的怪叫聲,好像在呼喚什么,令人毛骨悚然。
包頭指著老僵尸:“千里,你快看,這老僵尸怨氣沖天,好像很不甘心的樣子。”果然,一股白色霧氣,從老僵尸的口中乎乎的往外冒,形成一股白色直線,飄向空中。
還沒弄懂怎么回事,老僵尸身上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桃木劍也慢慢從老僵尸的胸口退出來,‘嗖’的一下回到了我的手中??磥磉@老僵尸很快就會消失了。
“千里,你說他是不是還有同伙??!這一個都這么難對付,要是來一群,我倆可完蛋了,”包頭擔(dān)憂的說道。
我給了包頭一拳:“還是個爺們嗎?看你那慫樣,告訴你,來一個我滅一個,來倆我滅一雙,來一群我……”還沒說完,我就把后面的話給憋回去了。
就在老僵尸化為灰燼的一剎那,我倒吸一口冷氣,四周竟然還真的來了一群僵尸,不過這些僵尸很奇怪,都穿著現(xiàn)代的衣服,估計都是被老僵尸咬過的村民。
包頭瞇著眼睛,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我:“千里,這一群就交給你了,你看著處理吧!”
“你、還是我兄弟么?不會真的不管了,讓我自己對付他們吧?”我為自己夸下的??谟悬c(diǎn)后悔。
包頭憨笑著眨了眨兩只小眼睛:“跟你說著玩的,兄弟絕對會誓死相隨,跟你生死與共?!彪S手就抓出一把糯米,擺出嚴(yán)陣以待的架勢。
別看平時打打鬧鬧,在這危險時刻,聽到包頭這暖心的話,感動得眼圈紅了,我趕緊甩了甩頭,抽出了桃木劍。
只見這些村民笨拙的蹦跳著,有些僵尸牙才長了一半,有的甚至還不會蹦,搖晃著長出鋒利指甲的雙手,從四面八方過來,把我跟包頭圍在了中間。
我跟包頭互望了一眼,同時拿出符紙,默念咒語,打算跟這群新變的僵尸來個生死搏斗。
就在這時,青青跟皎月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我跟包頭一陣竊喜,總算來救兵了。
沒想到她們到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我們住手,不要消滅這些變成僵尸的村民。
聽了這話,我皺起來眉頭:“青青,你什么意思,難道讓我倆乖乖的坐在這,等著變成僵尸嗎?”
小翠咯咯的笑了起來,“千里,你別生氣,這些還不算是真正的僵尸,只能算是尸毒攜帶者,有些晚被咬的,經(jīng)過專業(yè)治療,還能變回正常人。”
包頭飛起一腳,踢倒了一個快要近身的尸毒攜帶者,不悅的道:“小翠,你就快點(diǎn)說,怎么辦吧!”
“師父交代了,會蹦的已經(jīng)變成真正的僵尸了,全部用桃木劍抹上雞血,徹底消滅他們。如果還是正常走路的,說明他們被咬的時間比較短,用符紙暫時控制住他們,等師父趕來后,馬上給他們治療?!?/p>
“這么麻煩,不想我倆也變成僵尸的話,趕緊過來幫忙吧!”說話的功夫,一個僵尸已經(jīng)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剛要拿桃木劍刺向他的心臟,手臂卻被另一個尸毒攜帶者拖住了。
這下完了,老子看來要死在這群假僵尸手里了,真正的千年老尸,都被我搞定了,今天要是小命丟在這,這一世英名算是毀了。
就在這緊急時刻,皎月的桃木劍刺向了我面前的僵尸,我趁機(jī)轉(zhuǎn)身把符紙貼在尸毒攜帶者額頭上:“你小子,僵尸牙都還沒長全乎,就想來咬我,叫你嘗嘗我的厲害。”
我感激的看了皎月一眼,正好她也在看我,就在我們眼光交錯的一剎那,我竟然看到了皎月眼中的柔情,我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尼瑪,這什么情況!
我穩(wěn)了穩(wěn)慌亂的心情:“多謝師姐相救。”
沒敢再看皎月,趕緊加入了僵尸戰(zhàn)斗,包頭真心勇猛,一對四,不落下風(fēng),越戰(zhàn)越勇,這些尸毒攜帶者,被打的東倒西歪。
聯(lián)合四個人的力量,終于不辱使命,完成了這艱巨的任務(wù)。
看著眼前這些尸毒攜帶者,我們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辦。
“這大半夜了,我們都困死了,小翠,師父到底什么時候來???”戰(zhàn)斗一結(jié)束,我才感覺到又冷又困,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這我可不知道,師傅說了,在他沒來之前,我們都要守在這,誰都不能離開?!毙〈湔f的一本正經(jīng)。
“這夜深露重的,師父竟然讓我們在這呆一宿?”包頭苦著個臉,不情愿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翠卻精神得很,她跑到我跟前,不停地問這問那,看得出來,她很關(guān)心我。
皎月的又恢復(fù)道冷若冰霜的樣子,獨(dú)自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輕柔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遠(yuǎn)遠(yuǎn)看去,朦朦朧朧中,猶如仙子下凡,太美了!
我竟然一時看呆了。
“千里,你在看什么?”小翠像感覺到了什么,狠狠地踹了我一腳,氣呼呼的轉(zhuǎn)過身去,不理我了。
看來這小丫頭吃醋了,想起給小翠療傷曖昧的一幕,突然覺得有點(diǎn)對不住她:“小翠,你別生氣嘛!我什么都沒看,一定是太困,腦袋不靈光了?!?/p>
“真的?”小翠半信半疑的看著我,臉上的怒容已經(jīng)消失了。這小妮子真他媽好騙,編了個這么牽強(qiáng)的理由,她都信了。
一陣鼾聲傳來,剛才還哭這個臉埋怨的包頭,竟然坐那睡著了。
我看到包頭睡著了,也想找個地瞇一會兒,小翠不樂意了,纏著我,非要我講離開后發(fā)生的事情。
小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難道她真的愛上我了?
可能是沒做好戀愛的準(zhǔn)備,也許是還沒真正的愛上小翠,小翠對我越好,我越是有種恐懼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