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確定你的初始身份】
【你的初始身份為:飼養員】
【現在時間:12:31】
“陸崖,乾坤的身份是飼養員,天崩開局啊!”林橙橙的聲音也在陸崖腦海中響起。
陸崖站在滿是血污的宿舍里,背后的電風扇還在甩著鮮血。
他能感覺到,其他三張床上的六個人已經醒了,他們只是沒有下床。
有些人在測試自已的力量,有些人在悄悄試驗自已的命墟星鑄能不能用。
試驗完一切,他們看著地上被切碎的尸骨,然后悄悄扭頭看向唯一站在門邊的陸崖。
這群人可能會是普通人,可能會有某些種族的大能,但陸崖暫時不想判斷他們的實力。
“醒了就下床來看規則!”陸崖瞟了眼背后的人,“別連自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有人瞬間連滾帶爬地下床。
當他們看清規則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然后互相試探。
“我……我是產品,你呢?”
“我也是產品……”
“我也是!”
陸崖冷冷地瞟了他們一眼:“別說廢話,誰會說自已是飼養員?警察抓賊的時候每個人都喊冤枉!”
他一指滿是血污的宿舍:“別管誰是飼養員了!先想想怎么把這房間整理干凈,否則半個小時后查房,你們都得死!”
“人不是你殺的嗎?”有個巢族低聲,“讓我們來清理?”
陸崖面無表情:“半個小時后,我跳躍空間去隔壁房間,我就算被弄死也有分身,還能復活……你們有幾條命?”
六個人瞬間手忙腳亂地開始打掃衛生。
幾秒鐘后有人絕望地慘叫:“完了完了,墻上到處都是血,床單和衣服全臟了,我們完了!”
六個人頓時癱坐在地,看著陸崖敢怒不敢言。
“腦子是不是有病!”陸崖瞪了這幾個人一眼,“墻擦不干凈,不會把墻皮鏟下來?床單衣服臟了就特么燒掉!誰會水系命墟,先把床架和電風扇沖干凈!”
六個人瞬間看到希望,爬了起來。
有人連忙問:“那墻皮鏟下來以后里面不干凈的話……”
陸崖不耐煩:“拿水把墻灰和燒出來的炭、血混勻了,用床單拉成布條重新刷一遍,拿火系命墟星鑄烤一遍,十分鐘就能烤干!”
那一刻,這六個人才知道自已和王在試煉場上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王瞬間給出了答案——把房間裝修一遍!
所有人瞬間放棄思考,按照陸崖所說的開始工作。
有生靈還小聲問了句:“陸……王,您覺得誰是飼養員?”
“那得看一點鐘,誰跟管理員走得近。”陸崖裝模作樣掃了眼身邊所有人,“現在還看不出來。”
“您……您真不是?”那個生靈追問了一句。
陸崖拍了拍墻上的規則:“這規則是在鼓勵所有人自相殘殺,讓我這個最強的當飼養員,有什么好處?”
所有人頓時各懷心思地開始干活,只有陸崖站在那里,細細審視著規則。
……
“陸崖,有個好消息。”林橙橙的聲音再次傳來,“玉京子就在我們的隔壁,她用指節敲墻,乾坤能聽懂她的暗語。”
“問她,是什么身份。”陸崖在心中說。
“她是產品……”林橙橙頓了頓,“秦開來是飼養員,諸葛俊,也在他們房間里。”
麻煩大了。
一個接一個的消息傳來,陸崖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反而開始變得冷靜。
只剩半個小時就要查房了,自已要清理完這個房間。
要在今晚結束之前,救走諸葛俊和秦開來其中的一個。
還有,他們要保證各個房間飼養員的身份在自已手里,還不能被其他人看出自已是飼養員。
因為【葬墟】難度的【神賜升維】伴隨的懲戒,自已大概率無法憑硬實力進行對抗。
“神賜升維”這是一個全新的試煉名字,連《無限天元》中都沒有提到過。
但是這個名字有點熟悉,陸崖的賭局【鑄青鋒】所獲得的終極獎勵【蒼生局】劍胚所攜帶的第二個技能就叫做——升維天局。
升維這兩個字,字面理解就是提升維度,升級成一個更高維度的生命體。
而陸崖被稱為三等造物,這個稱呼和造物巢的命名有些相似。
當時陸崖在造物巢中也被安放在三等造物巢中。
但是這一次的試煉,針對性有些太強了。
這世上有巧合,但沒有那么巧。
當時命途試煉的時候,說好了【歸零】就是最高難度。
而這場試煉先把難度提升到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級別。
然后,直接把【飼養員】這個身份放到歸零小隊成員身上。
別人也許喜歡飼養員這個身份,飼養員能把命運掌握在自已手里。
但是歸零小隊知名度太高了,太容易被所有【產品】集合投出去了!
巧合?
陸崖不信這是巧合,整個考試程序好像被人操控了一般,針對著陸崖,針對著整個歸零小隊!
“神隕難伏,歸零未歸,世有葬墟,萬物靜謐。”
陸崖低聲念著這段話。
這句話的意思大概是,神隕搞不定你,歸零也不讓我歸,那我就降臨一場葬墟,不給你任何生路!
看起來就像是操控這個考場的意志開始氣急敗壞了,不玩了!
陸崖隱約覺得,這個考場,就是大荒的縮小版。
九夷區域,對于大荒來說也許就是這樣的一個宿舍……不對,不是宿舍,而是豬圈。
大荒看豬圈里哪頭豬肥了,隨意殺掉。
哪個豬圈不聽話了,全部做成烤肉。
隨心所欲,視眾生如圈養的禽畜!
這種被其他人當做畜生的感覺,真特么的不爽啊!
“人皇,你聽說過這個難度嗎?”陸崖先問人皇,“這難度的通過成功率有多少?”
“在我的記憶里,造物巢集合所有生靈優點,創造出全新種族,由神親率重啟世界,就是最高難度的歸零試煉。”人皇低語,“從未聽說過什么葬墟!”
“現在看起來,大荒和九夷之間隔著一張維度幕布,大荒比九夷更高維。你姐姐能輕易拉開,也許代表著她已經邁向了更高的維度。”人皇頓了頓,“但她通過幕布還是需要試煉,應該還沒完全跨過這個維度,真正成為大荒的生物。”
“二二,你問問現實維度,還有比歸零更高的難度?”陸崖看著這個難度咬牙,“這特么也行?”
林橙橙的聲音傳來:
“現實維度說所有試煉最高難度就是歸零,雖然億萬人往,存一而出,但至少要留下一線生機。”
“如果再提升一個難度等級,那就等于強行利用規則堵死了所有的生路。”
“就算大道無情,也該十之存一,不可毫無底線!”
“現實維度說,他們封死了眾生升維之路,狂傲得連大道都敢逆反。”
“他……生氣了!”
陸崖抬頭:“生氣了?他能重新改變考場,改變難度嗎?”
兩秒后,林橙橙低聲回答:“不能。”
“他不是能改變現實嗎?”陸崖皺眉。
“但這是規則繁復的考場。”林橙橙輕嘆,“他隨意更改,會崩壞整個考場。”
“那生氣有個屁用!”陸崖“切”了一聲,嘲諷現實維度的無能狂怒。
下一刻,他的眼睛開始毫無征兆地燃燒烈焰,似乎是龍瞳背后的現實維度在抗議他的嘲弄。
陸崖看著繁復的規則,輕輕搖了搖頭。
“你能聽見我說話啊?”
“你解決不了,那就讓能解決的人來!”
他伸手,指向那份員工注意事項。
“把制定規則的那傻X給我拖到這場游戲里來,讓策劃者變成規則限制的玩家。”
“把他全家老小都給我拖進來!”
“能做到嗎?”
林橙橙回答:“他說很難。”
陸崖:“老子有五千年的命。”
林橙橙:“他說,那就簡單了。”
陸崖嗤笑一聲,眼中戰意如暴風般洶涌。
“他玩不起,那就看看誰更能玩賴!”
“命拿去!”
“事辦妥!”
“二二。”
“準備砍人!”
(有人不?吱一聲,大家啥時候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