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接著說:“頭曼單于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并沒有放在心上,殊不知他這樣做,已經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冒頓接管了這1萬騎兵之后,加強訓練,發明了一種鳴鏑,
鳴鏑所指之處,無論是誰,都將會被射殺。
終于,有一天,頭曼單于和冒頓一起前去狩獵,
冒頓卻把鳴鏑指向了頭曼單于,手下將士萬箭齊發,把頭曼單于射成了刺猬,冒頓自己做了匈奴單于。
難道說這件事完全怪冒頓嗎?
頭曼單于一點責任也沒有嗎?”
“陛下所言極是,這件事兒,頭曼單于的確做得不太妥當,
他是自取其禍呀。
據微臣所知,扶余豐章十分孝順和賢明,并非等閑之輩。
而扶余隆倒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淵蓋蘇文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們要聯合起來攻打新羅。”
李世民聽到這里,冷哼了一聲:“他們這是趁人之危呀,認為人家新羅女王是一個小姑娘,好欺負!”
魏征聽了,拍打身上的灰塵:
“陛下,
那新繼位的善德女王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可以說是巾幗英雄。”
“哦,那姑娘小小年紀,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嗎?”
“你可不要小看她,
“在微臣看來,她可能比微臣說的還要有膽量。”
“此話怎講?”
“聽說,前不久,
舒明國王設宴請她去赴宴,
她一個人前往,
并沒有帶親兵衛隊,
就憑她這份膽量來說,也不簡單呀。”
李世民微微頷首:“照你這么說的話,那姑娘確實不一般,
只是她一個人前往倭奴國,恐怕不太安全吧。
“陛下不用擔心,有太子和松贊干布在,微臣料想新羅女王應該不會有什么閃失的。”
李世民取出一張地圖來,鋪在了桌子上,用手在地圖上面比畫著:“無論如何,新羅是咱們大唐的附屬國,
多年以來,年年進貢,
從來也不曾失了禮數,
像這樣的國家,咱們大唐必須要確保他們的安全。
如果說像這么忠誠的國家,咱們都不能保障他們的安全,將來還有誰愿意做咱們大唐的附屬國呢?”
“陛下說得對呀,
可是,微臣收到了太子的飛鴿傳書,
太子在信中說,
淵蓋蘇文和扶余隆已經到了難波津,
并且,
他們和舒明國王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非但如此,
倭奴國和焉耆之間也相互勾結了起來,
他們企圖東西夾擊咱們大唐啊。”魏征說到這里,從袍袖里取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李世民。
李世民把那封書信接在手里,打開觀看,神情微變,心中暗自吃驚,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倭奴國和焉耆能勾結起來。
如果只是倭奴國或者焉耆,都不難對付,
可是,東西聯合共同夾擊大唐,這是極其不利的。
李世民眼瞅著魏征,問道:“如果諸國結成聯盟,共同對抗咱們大唐,該如何破局?”
魏征沉吟了片刻,搖頭晃腦,道:“陛下不用擔心。
雖然他們看上去張牙舞爪,不可一世,
但是,并沒有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