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推開馮雅姿。
馮雅姿猝不及防，從他腿上摔了下來，跌坐在地毯上。
她顧不上疼痛，手忙腳亂地拉好自己的裙子，捂住被撕開的領口。
“進來！”
李忠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走到辦公桌后坐下。
門鎖被打開，周曉燕推門而入。
一進門，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地上的馮雅姿身上。
“李董，我……”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好像才發現馮雅姿一樣。
“呀！馮副總，您怎么……您這是怎么了？”
她走過去，想要扶起馮雅姿。
馮雅姿卻躲開了她的手，自己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她低著頭，走向門口。
此刻，她不想面對任何人。
不管是李忠明，還是周曉燕。
她只想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李忠明看著馮雅姿的背影。
他對周曉燕冷冷道：“什么事，說！”
周曉燕關切地說：“馮副總，您沒事吧？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馮雅姿走到門口，拉開門。
在與周曉燕擦身而過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側過頭。
“謝謝。”
周曉燕的身體微微一頓。
她也回了馮雅姿一個眼神。
那眼神在說，不用謝，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
馮雅姿幾乎是逃回了自己辦公室。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撕開的襯衫領口。
眼淚，終于決堤。
她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進去。
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
馮雅姿渾身一僵。
是他？李忠明還不肯罷休？
她死死捂住嘴，“馮副總？是我，趙東。”
趙東？
馮雅姿的神經一松。
趙東……她怎么能讓他看見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會議那邊結束了，我看你沒回來，有點不放心。”
趙東的聲音隔著門板。
“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
馮雅姿的嗓子干澀沙啞。
“剛有點不舒服，在休息。”
門外沉默了幾秒。
“開門。”
馮雅姿的心一顫。
她猶豫著，最終還是挪動腳步，轉動了門鎖。
門被推開。
趙東站在門口，他一進來，目光就落在了馮雅姿身上。
馮雅姿下意識地用手捂住領口，側過身，不想讓他看見。
可她那紅腫的眼眶、蒼白的臉色，瞞不過趙東的眼睛。
趙東反手關上辦公室的門，并直接反鎖。
“他碰你了？”
馮雅姿的身體劇烈一抖，眼淚又一次涌了上來。
趙東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沒有再追問，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捂在胸前的手腕。
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放……放開。”馮雅姿掙扎了一下。
趙東將她的手緩緩拉開。
那片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領口，和那片肌膚上的紅痕。
李忠明！
馮雅姿羞憤欲絕，她別過臉。
“別看……”
趙東用溫熱的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馮雅姿的身體僵住了。
“疼嗎？”趙東看著她脖頸上的紅印。
馮雅姿再也忍不住，撲進趙東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
趙東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圈在懷里。
他一下一下，輕撫著她顫抖的后背。
他什么都沒說，也什么都沒問。
馮雅姿的哭聲漸漸變小。
許久，她才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睛又紅又腫。
“我……我沒事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從他懷里退開。
趙東卻沒松手。
他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看著她被淚水浸濕的睫毛，微微紅腫的嘴唇。
保護她，擁有她。
讓這個女人，屬于自己。
他緩緩低下頭，吻住了她。
“唔……”
馮雅姿的眼睛睜大。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試探，沒有挑逗，帶著一種濃烈的情感。
他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
馮雅姿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不知過了多久，趙東才微微退開一些。
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鼻息交融。
“以后，別再讓他碰你。”
“一根頭發也不行。”
馮雅姿的心臟狂跳不止，點了點頭。
趙東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他二話不說，直接脫下了自己身上的休閑西裝外套。
“穿上。”
馮雅姿拉了拉衣襟。
“謝謝。”
“跟我還說謝謝？”趙東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這樣怎么見人？走，我帶你去買衣服。”
“現在？”馮雅姿愣住了，“還在上班……”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趙東不容分說，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今天中藥部集體翹班，我這個總經理批準了。”
馮雅姿不再反抗，任由他拉著自己，走出了辦公室。
林晴和蘇晴看到這一幕，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特別是看到馮雅姿身上披著趙東的外套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只是低頭假裝忙碌。
趙東沒理會她們的反應，直接帶著馮雅姿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剛才……她們都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
趙東一臉無所謂，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正好，省得我以后一個個去解釋。”
馮雅姿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無賴樣子逗得又氣又笑。
趙東開著車，直接帶她去了市中心的恒隆廣場。
他把車停在地下車庫，繞過來為她打開車門。
“走吧，馮副總，今天我買單，隨便挑。”
趙東沖她眨了眨眼。
馮雅姿被他拉著，走進了一家高奢女裝店。
店里的導購員迎了上來。
“先生，女士，下午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趙東環視一圈。
“把你們店里適合這位女士的最新款，都拿出來讓她試試。”
導購員熱情地去準備了。
馮雅姿拉了拉他的袖子。
“不用買這么貴的，我只是……衣服被扯壞了。”
“那就更得買了。”
趙東不由分說地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今天受了委屈，必須好好補償一下。”
很快，導購員抱來了好幾套衣服。
馮雅姿被一件旗袍吸引。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真絲旗袍，上面用銀線繡著淡雅的蘭花，從領口一直蔓延到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