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皇宮,養心殿,
朱棣和朱大標正一臉悠閑的品著江南進貢的大紅袍,
“四弟,你這茶不錯啊。”
“哈哈,大哥,你要是喜歡,回頭俺叫人給你送點。”
“嗯,算你有孝心。”朱大標滿意的點了點頭,表示這弟弟不是白疼的。
就在這時,李公公快步走到殿內,躬聲道:“稟陛下,懿文太子,胡將軍到了,就在門外候著呢。”
聞言,朱大標嘴角微揚,笑道:“老四啊,那臭小子的岳父到了,咱兄弟倆也該行動了。”
“哈哈,大哥說的不錯,”朱棣笑著應了一聲,隨即看向李公公,吩咐道:“小李子,讓胡將軍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胡榮走進了養心殿,朝著朱棣和朱標躬身行禮,“臣胡榮,拜見陛下,太子殿下。”
朱棣擺了擺手,笑道:“胡將軍,你我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行禮呢,快坐,陪朕喝杯茶。”
一家人?
誰特釀的和你是一家人,老夫的閨女可還沒嫁給朱瞻基那臭小子呢。
胡榮微微皺眉,語氣生硬的說道:“陛下,臣現在和您還不是一家人,該行的禮數不可亂。”
聞言,朱棣和朱大標皆是齊齊一愣,心里暗嘆,
胡榮這是在故意疏遠朱家,看來他對朱瞻基的怨氣不小啊,不過也是,這事要是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怨氣比他還大,
現在只盼朱瞻基那臭小子的計劃真的管用了。
這般想著,對于胡榮的故意疏遠,朱棣倒也不惱,笑呵呵道:
“胡將軍,咱近日迷上了象棋,你來跟咱還有咱大哥,對弈幾局。”
“是啊,胡將軍,孤近日對這象棋之道也是頗感興趣啊。”
談話間,李公公便命人拿來了早已準備好的象棋和一些茶點。
朱棣指了指象棋,笑道:“胡將軍,這可是咱專門命人搞來的白玉象棋,快過來試試。”
“還有這奶油小蛋糕,是朱瞻基那臭小子搞出來的,孤建議你一定要嘗嘗。”說著,朱大標將一塊小蛋糕放在了自己面前。
見朱棣和朱大標都在盛情邀請,胡榮不好推辭,便坐在一旁與朱棣和朱大標玩起了象棋,但心頭的警惕卻是絲毫未減,
陛下和懿文太子都在這里,找我過來肯定不只是為了下象棋,
多半是為了朱瞻基和善祥的婚事,想勸我放過朱瞻基那臭小子,
哼,有什么招數都盡管使過出來吧,若非朱瞻基那臭小子親自來,誰來也不好使,俺說的。
這般想著,胡榮嘗了一下手邊的奶油小蛋糕,一瞬間,眼睛亮了,
我靠,這奶油小蛋糕也忒好吃了,老子活了大半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糕點,
乃乃滴,老子這大半輩子當真是活到狗身上了,不過朱瞻基那臭小子就是會享受,竟然能弄出這么好吃的玩意兒,
看著胡榮那一臉滿足的樣子,朱棣和朱大標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老胡這心智也并非那么牢不可破嗎,這世上還是有他無法拒絕的東西,
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辦了,
桀桀桀……
此刻,仍在對奶油小蛋糕風卷殘云的胡榮卻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算計之中。
與此同時,太子府,
后花園的涼亭之下,張洛清望見胡母到來,不由得笑道:“清河姐姐,你我許久未見了,快過來坐。”
胡母坐在石桌另一側,拿出帶來的糕點,笑道:“洛清妹妹。太子殿下,這是我帶來的桂花糕,你們快嘗嘗。”
聞言,朱高熾立即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點點頭評價道:“這桂花糕確實不錯,軟弱可口,清香怡人。”
“嗯,太子殿下喜歡就好。”
張洛清指了指胡母的側臉,夸贊道:“清河姐姐,幾日不見,你這皮膚又變白了不少呢。”
“哪里哪里,比不得妹妹,”說著,胡母拿起張洛清的玉手,摸了摸,笑道,“妹妹的手保養的真好,比起前些日子又細膩了。”
“哪里,這都得歸功于姐姐的保養秘術呢。”
看著兩個相互吹捧的女人,朱高熾搖了搖頭,只是一味的消滅著桌子上的點心,
唉,兩個虛偽的女人,凈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進行無意義的吹捧,真是無趣,
正在心里默默吐槽的朱高熾,全然忘記了,自己每天在朝堂是如何與諸位朝公互相吹捧的。
片刻之后,見吹捧的差不多,該說正事了,張洛清放下手里的茶杯,問道:
“清河姐姐,不知你對于瞻基和善祥的婚事怎么看?”
聞言,胡母心中頓時泛起一抹冷笑,好啊,你們夫妻倆終于露出你們的狐貍尾巴了,
我就知道,叫老娘來太子府絕不是單純的喝茶,而是想為朱瞻基那臭小子開脫,想拐走老娘的善祥,
哼,只要朱瞻基那臭小子不給老娘一個滿意的交代,想讓善祥嫁入宮中,絕無可能。
這般想著,胡母雙眼微瞇,放下手里的茶杯,沉聲道;“瞻基和善祥的婚事倒是不急,可……”
不等胡母把話說完,就被朱高熾笑呵呵的聲音打斷了話語。
“胡夫人所言是極,瞻基和善祥的婚事確實不著急,反正兩個孩子以后肯定是要在一起的。”
臥槽了,太子殿下果真跟夫君說的一樣,十分的不要碧蓮,善祥和朱瞻基那臭小子可還沒定婚呢,怎么就兩人肯定是要在一起了,
乃乃滴,這明擺的要搶老娘的女兒啊,不過老娘可不是嬌滴滴的太子妃,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自小習武練槍、飽讀詩書,一身的本事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們這對不要碧蓮的公婆。
這般想著,胡母周身氣勢一稟,仿佛即將踏上戰場,欲斬落敵首的女將軍一般,
剛要開口說話,卻被一道笑呵呵聲音,硬生生搶了先,
只見朱高熾放下茶杯,一雙小眼睛微咪,看向胡母,笑呵呵的問道:
“胡夫人,令尊當年可是軍中的好手,經歷大小戰斗不下百場,以偏將之職,立下赫赫戰功,”
“不知令尊,沈老太爺近況如何啊?若有需要,完全可以知會我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