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居然都能自已主動布置祭祀了!
作為村長,看到村里的女娃們這么懂事,田長壽很欣慰。
“好啊,好啊…… 不虧是我兒子,做得好啊!!”
“是啊,時蘊哥從小就機靈,以后就是當官的料!”
“說不定能考狀元呢!”
“考狀元算什么,我看阿蘊以后是能做宰相的!!”
“喔唷~那我們村兒可出息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恭維著田長壽。
不一會兒,田水村那些要被祭祀的女娃娃過來集合了。
第一個來的是螺兒。
她頭發用頭巾裹著,褲腳卷到小腿,胸前帶著一大朵用紅布扎的大紅花,肩上扛著一圈麻繩,踢著腿兒挺著胸膛,手一甩一甩的走出來!
田長壽,“兒子,螺兒走路看起來怎么這么奇怪,一跳一跳的!跟腳抽筋似的。”
“這叫我舞臺效果,你不懂。”
“哦哦!”
“那她戴朵大花做什么?”
“今天祭祀螺母娘娘,是大喜事,當然要喜慶一點。”
“對對對,我兒說的有道理。
隨著螺兒出來,其他和她一樣打扮的少女也從后面出來。
眾人提著步子,甩著胳膊,頭偏三十度,整整齊齊的往前走。
“哎喲,以前都沒發現咱們村兒的女娃娃們這么標致喲!”
“你說這些女娃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哪兒有人上趕著去死的?!”
“……”
幾個村民低聲嘀咕。
田長壽滿意的點點頭,“別說,看著雖然奇怪,但還挺精神的嘞!還是我兒聰明啊!”
時蘊,“那是!”
田長壽,“她們居然還自已帶了繩子捆自已!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的直拍大腿!
還得多讀書啊,看看他家阿蘊,就是讀的書多才能整出這么好看的事兒來!
時蘊左右掃了一眼。
左邊,滿村肥到和佩奇她爸一樣的男子都兩眼放光的等待著祭祀。
右邊,少女們氣勢十足,也期待的看著時蘊。
就等她一聲令下。
遠處,一個個佝僂的身影自顧自的在田里干活,就像背景一樣安靜。
她清了清嗓子。
“各位小將,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少女們聲音嘹亮。
男人們雖然不知道她們為啥這么興奮地去自殺,但作為既得利益者也笑的合不攏嘴。
不過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時蘊一聲令下之后,這群丫頭直接沖進人群里把幾個剛成年的少年扛在肩上撒丫子就往山上跑!
田水村里的男人本來就不干活,都是寶貝疙瘩,女娃日日勞作,反而力氣大一些。
再加上這一個月,天天吃加料的東西,胖成球,怎么可能追得上那些女娃娃。
這些少女搶了人,一刻也不停留地往螺女潭沖。
“!!!!”
“你們抓我干啥!!爹爹爹!!!”
“放我下來!!!”
“救命啊!!!”
“賤丫頭,快放我下來!!!!”
“放我兒子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啊?”
“快追啊,追上去!!!!”
一群少女扛著人一路狂奔,胖成球的男人們在后面追得上氣不接下氣。
田長壽懵了,“阿蘊,這是,這是咋回事啊!!”
“祭祀啊!不是要祭祀螺母娘娘嗎?”
“那她們把村兒里的娃兒扛走干啥啊?”
“祭祀啊!不是要祭祀螺母娘娘嗎?”一模一樣的回答,但是這一次,時蘊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田長壽。
“祭祀綁男娃干啥?都是祭祀女娃的啊!”田長壽大叫。
“哦,螺母娘娘說她吃膩了女人,要吃點兒有嚼勁兒的。”
“什么?!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不能這樣啊!那可是男娃啊啊!!!”
田長壽終于明白了時蘊的話,手指發抖的指著他,“阿蘊,可不能,可不能這樣啊,那可是要傳宗接代的男娃啊!!!“
“那咋啦?誰說螺母娘娘只吃女娃了?“
田長壽腿都軟了,手一個勁兒地抖,跟羊癲瘋發作了似的。
時蘊握住他的指著自已鼻子的顫抖的手指頭,上下掃了一眼胖成球的老村長田長壽,輕聲道。
“爹,你老了,以后就好好的養老啊,村兒里的事,以后我來負責。”
“娃啊,不能這樣,那可是男娃啊,不能祭的!要留下來傳宗接代的啊…… ”
“不能啊!!!”
田長壽一個激動暈了過去。
姬浮生從屋子走出來,一臉憂愁的問道,“石頭,這樣能行嗎?”
“白天給她們洗腦,晚上投毒,我都一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雞哥你知道我這一個月都是怎么過的嗎?”
時蘊頂著黑眼圈,眼睛發紅,看著怪嚇人的。
“要是這次還不行,我就殺了整個村的人!豆殺了!全豆殺了!!”
她暴躁的踢了一腳暈過去的田長壽,踢的他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重重撞在一塊大石頭上。
姬浮生也有黑眼圈,不過人家那黑眼圈就格外懂事,黑得和煙熏妝似的。
看到這里,時蘊更不爽。
都是熬夜,憑什么就她熬得跟鬼一樣!!
牽絲門的幾人躲在山上等待驗收結果。
熬了一個夜,四人都掛著大大的眼袋和黑眼圈。
徐鈴兒激動的兩個麻花辮都豎了起來,“來了來了!我聽見聲兒了!”
周青有些擔心,“希望這次能行吧。”
徐鈴兒,“肯定能行!見風長可是喂豬的好草料,時蘊讓我們天天晚上往水缸里投這玩意兒,村里的男人吃了不動,都長成豬了,自然沒有反抗的能力!
田水村的女娃吃的少,干活多,自然不會長胖許多,反而會變得健壯!
我看時蘊那缺德鬼把這些女娃們一個個游說到眼睛都是紅的,恨不能上天入地的樣子,簡直比邪教還邪教!一定能成!!”
說話間,那些女娃已經沖上山,把肩上的男娃放下來,捆好。
一把扔進了潭水里。
動作一氣呵成,看起來就像是在心里演練了無數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