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對于皮幫的照顧真的也只是無心的,又或者說這也是克拉克皮姆的命好吧。數十年之后,站在英國頂端的皮姆依然不會忘記今晚這個難忘的夜晚。
是眼前這個男人打開了他的眼界,擴寬了他的格局。原來,人生還可以如此富麗堂皇,可以如此位高權重等等。
所以說,能當上皮幫老大的皮姆可真的不是笨蛋。當王玄說要去倫敦市區吃晚飯的時候,皮姆竟然親自要求給王玄開車。莫名其妙下,王玄就多了一個專職司機。
山葵對于眼前這個本就琢磨不透的男人更加的好奇,他身上似乎有一股霧氣縈繞在他的周圍,誰想看透王玄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潛移默化之下,短短一天的認識山葵便開始對眼前這個男人好奇心十足。
當然,最重要的是王玄極有可能是她以及她家族遇到的‘貴人’。這年頭,誰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王玄原本以為山葵會帶自己去什么高檔的安靜場所,畢竟有時候高檔場所確實是相對來說相當安靜的。可王玄萬萬沒想到,山葵竟然帶自己來到唐人街附近的一家中餐館。
王玄注意到,當皮姆將汽車停在中餐館門口下車的時候,門口的收銀員立即投來了厭惡的眼神。可想而知,這皮幫在倫敦似乎對華人餐館不是很友好的感覺。
但,王玄注意到,山葵下車的時候收銀員竟然是不可思議的眼神,似乎用眼神就詢問了山葵為什么會和皮姆這種社會混混在一起?更重要的是,皮姆為什么會給山葵這個姑娘開車當司機?
一切的結論就在氣宇非凡的王玄下車的時候,收銀員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當即醒悟的表情,但又立馬是不解的困惑。這個困惑王玄看都能看的出來,堂堂皮幫老大竟然會給華夏人當司機,這在倫敦絕對是沒有聽過的。
“王先生,因為最近說是唐人街開什么社會會議,所以唐人街周圍的門店都沒什么聲音,所以都比較安靜。”山葵的解釋讓王玄明白這明顯是倫敦的市區為什么才八點多就如此冷清。
身著嘻哈風的皮姆剛準備跟著王玄進去,王玄卻頓住腳步上下打量著皮姆的著裝:“去買一身西裝穿上或許會很酷。”王玄指著遠處的一家西裝店示意著皮姆。
皮姆聽到王玄這話頓時就眉頭緊皺,自己好歹也是倫敦嘻哈風的代表,怎么可能去穿那種死板的西裝呢?
王玄見皮姆盯著自己的裝扮猶豫不決,順口說了句:“山葵你帶著他去,順便也幫我買幾件稍微好一點的,我最近也要參加幾個重要的會議。”
山葵先是對著餐館里的收銀員指著王玄示意著什么之后,這才不情愿的拽著依然認為自己很酷的皮姆去買衣服。
“先生是山葵的客人吧?”收銀員似乎明顯跟山葵很熟悉,在王玄一進門便熱情的詢問招待起王玄。可王玄都還沒開口,旁邊角落里就有人帶著笑意喊起來:“哈哈,緣分這東西真的是妙不可言啊。哈哈。”
霍廷恩哈哈大笑的來迎接王玄,王玄也是郁悶這難道真的是緣分作祟?
收銀員很清楚霍廷恩是什么人,那可是港省洪門的扛把子,所以眼前這個帥氣十足自帶魅力的男人什么來路?
見霍廷恩一個人在喝酒王玄相當差異:“你一個嗎?”王玄并不是在詢問霍妍希,而是為什么霍廷恩沒帶保鏢。可恰恰霍廷恩誤會了:“我讓保鏢帶著妹妹購物去了,女人嘛,這剛從失戀的陰影之中走出來不得好好的買買買嘛。既然緣分如此,那不如,喝點?”
王玄也是萬萬沒想到啊,既然如此王玄也便沒有拒絕直接與霍廷恩拼桌:“那自然是可以,只是你這酒!”見霍廷恩喝著茅臺,是有些奢侈。霍廷恩樂呵呵的笑著:“怎么,檔次太低嗎?將就吧,等有機會港省遇到你的話,我一定要給你喝我珍藏三十年的好酒如何?實在不行,我把給我妹妹出生藏的酒拿出來招待你如何?”
王玄這個時候卻想起了一個人,羅清語。羅清語的陪嫁酒的味道確實令王玄難忘,當初據說袁杰希那個不要臉的還弄走了點。
可奇怪的就是二人坐下之后,并沒著急喝酒反而是忽然冷場了。明顯霍廷恩有很多話想要問王玄,但是出于江湖經驗霍廷恩沒有主動張口詢問,反而是與王玄暗暗較量看誰先開口的意思。
山葵偏偏這個時候帶著皮姆回來了,很明顯店員很討厭皮姆。山葵拉著皮姆徑直來到王玄身邊:“王先生,你看,給你小弟買的西裝怎么樣?”
山葵此話一出,霍廷恩瞠目結舌,店內的店員以及老板在旁邊目瞪口呆,甚至于收銀員的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堂堂倫敦皮幫的老大皮姆什么時候成了一個華夏人的小弟了?
霍廷恩自然是認識皮姆的,因為他與皮姆有過走私汽車的生意往來。皮姆一見到霍廷恩也是相當樂呵:“哈哈,霍,你竟然認識王先生。真的是太巧合了吧。怎么樣,上一批車不錯吧?”
奇怪的情況就在這里,皮姆自始至終都沒有敢坐下,山葵都是毫無顧忌的直接坐在了王玄旁邊還順帶給王玄看了看買的衣服。可皮姆竟然一直站在旁邊,因為他已經領略了王玄的恐怖,所以在王玄沒有示意他可以坐下的時候他不敢。
人就是這么奇怪,一旦被奴役就有了特定的奴性。
霍廷恩雖是表面上與皮姆有說有笑著,可心中極為震撼。沒想到今天從海里‘救’上來的這個男人是個大佬,只是他為什么從未在道上見過或者是聽說過王玄這一號人物?
霍廷恩還想跟皮姆多聊幾句,可皮姆卻在王玄面前展示著自己選擇的黑色西裝。皮姆之所以選擇黑色西裝是受到王玄的影響,因為王玄就穿著黑色的襯衫看起來很‘神秘’的感覺。
“王先生,怎么樣?”皮姆竟然是一種孩子在大人面前要得到肯定的眼神詢問王玄。
王玄只是撇了一眼之后簡單的點頭:“可以,以后就這么穿。以后別讓你手下的人穿的跟說唱的歌手似的,都穿的立正一點形象才好。”霍廷恩似乎從話里也聽出了什么,但是他還是不確定。
得到王玄的肯定之后,皮姆便識趣的:“那王先生你們吃飯吧,我在外面等你們。”這是多么的有自知之明,可就是皮姆這句話嚇到了霍廷恩,這堂堂皮幫老大竟然輪到到給一個華夏人看車的地步嗎?
王玄也算是大人有大量的態度:“沒事,都是自己人坐下來吃點。開車就不要喝酒了,喝點果汁補充點維生素。”可偏偏,皮姆馬上就要坐在座位上了,王玄卻指著皮姆:“你,去給老板道歉。”
王玄的這句話所有人都蒙圈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皮姆身體半坐僵硬的動作看向老板,王玄提醒著皮姆:“道歉之后就可以坐下來吃飯了,如果不道歉也可以。你自己選擇!”
很明顯,皮姆是震驚的眼神看著王玄:“先生,你,你怎,么,知道?”皮姆確實經常來光顧這家餐廳,但是吃飯從來不給錢,還砸過這家店。
王玄順手拿出幾疊略微濕漉漉的錢:“這是賠那個老板的,以后這家店要是出什么問題都是你的責任,明白嗎?”
皮姆立馬拿起錢跑向老板那邊。當然,皮姆內心也是相當震撼,為什么王玄知道自己很多事情?皮姆并不知道,王玄是通過細節觀察出來的。
這邊,霍廷恩終于放棄了自己高貴的姿態,直接爬到王玄面前仔細打量著王玄:“我沒想到你是一尊大神啊,這倫敦皮幫老大克拉克皮姆竟然是你的小弟,為什么我跟他做了這么久的走私生意,從來都沒聽他提起過?”
端起酒杯獨自品鑒了一口白酒的王玄很淡定:“哦,下午剛收的小弟。”話是多么的簡單啊,可越是簡單的事情就越復雜。王玄憑什么可以收復一個幫派的老大?他能收復這個老大就表示這個幫派都是他的了。
霍廷恩完全不能想象,因為自己也是一個社團的老大,雖說比皮幫大的多,可皮姆好歹也是一個幫派老大啊,怎么可能就如此就簡單的臣服到一個華夏男人腳下?
此時如果皮姆有旁白的話,皮姆一定會說一句【正常人誰能徒手將鋼芯子彈捏成紙片?一定是華夏功夫之王。正常人誰會一出手就送賓利?正常人誰會如此的有人格魅力啊。】
山葵在旁邊偷偷的笑著,只是山葵自己也不清楚王玄到底是什么來路。笑是因為看到霍廷恩那吃驚到癲癇的狀態,確實好笑。
咕嚕,霍廷恩將面前二兩被子的白酒一飲而盡,太震撼了。“啊啊,爽。”前一秒霍廷恩還感慨酒好,下一秒霍廷恩便意味深長的感慨起來:“還是要出來轉一轉啊,原來我就是個井底之蛙啊。”
其實真的只是碰巧讓霍廷恩趕上了,這世間誰又能像王玄一樣?
皮姆那邊低三下四的給老板各種彎腰道歉之后剛剛來到王玄身邊電話便響起:“喂,那個?”皮姆順勢問了一句王玄:“先生,你手下是不是有一個叫做烏蘭成的?說是對接一下工作,要開展這邊的業務。”
王玄微微點頭再次品鑒了一口白酒:“對他說話客氣一點!你好歹也是一個幫會的老大,說話不要那么輕浮,要穩重一點。”
“明白,那我先出去溝通!”
在皮姆離開之后,王玄這才端起酒杯準備與表情差異到爆炸的霍廷恩碰杯:“感謝你的衣服!說過的,欠你一個人情就欠你一個人情,有機會會還給你的。”